公子出阁 第八十四章 掉头笑指梅花蕊
作者:漫漫凌云客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来人正是盛安三公子中的第一公子:沈大将军的独子沈流风。忘记滴筒子们可以去扒第一章。鞠躬溜走……

  四人趁着月色寻了半天,终于在田野里找到一间农户弃置的茅屋。郝梧雨忙将孔鹊扶了进去,捡了几根树枝,就着石头磨平了枝桠,撕了衣摆将树枝就着孔鹊的断脚绑了起来。刚要打结的时候,孔鹊伸出手指将她拦在了半路。郝梧雨见师父面露凝重之色,只得放开手将绑带交给他处置。

  孔鹊拎起两条带子,手指挽了几下,一个精致漂亮的蝴蝶结赫然出现在他的断脚上。

  郝梧雨猛的被自己的泪水呛到。孔鹊炫耀般的抬头笑望了她一眼,晃了晃断脚,十分满意。

  沈流风和郝丝丝围坐在火堆前,显然不敢近孔鹊的身。自恋如此,唯孔鹊尔。

  时至深夜,孔鹊兀自抱着大黄倚在墙角睡去了。郝梧雨将郝丝丝安置到干草堆上,脱下外袍盖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到院门口守夜去了。

  沈流风不时拨拉着噼啪作响的火堆,终于鼓足勇气,扔下烧火棍走出了屋门。

  孔鹊闻声抱着大黄翻了一个身,垂首睁开了流光溢彩的凤眸。

  破落的小院里十分静谧,虫叫不断,偶尔有风拂过带动满地落叶的细碎声响,郝梧雨抬头望月,今儿是几号她都不记得了,只觉得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日子过的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夕。她轻叹一声,捡了一根柳条百无聊赖的拍打起地面的尘土。

  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郝梧雨回头望去,就见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沈流风身形昕长笑意倜傥的走了过来。见郝梧雨望着自己,他伸出手掌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也一撩袍角坐到了门槛上。

  “世上没有萧墨离不敢透露的消息,他的嘴比我的还碎。”郝梧雨捋了几把碎发咕哝道。

  “怎么?有些事只准墨离知道,就不想告诉我这个兄弟吗?”沈流风温润而笑,衬在黑衣下的微笑更显俊朗。

  “当然不是……只是,有些事不好说罢了……”

  沈流风闻言面色略僵,也抬起头望着那轮狼牙月,高高的发辫被风搅起,不同于任何人,沈流风脸上的笑总是温煦真诚的。

  “我知道你的心事,所以一直不去找你们。不是生气,而是怕你见到我后徒增尴尬。在我心里,你始终比我自己更重要。”

  郝梧雨讪笑一声,沈流风的心意她比谁都懂,自从心有所属后她着实有意没意的避着沈流风,也倒不是怕自己尴尬,而是怕看到他失落的表情罢了……

  “好了好了,我都说没事了,你干嘛还苦着一张脸?”沈流风朗笑着又揉上了郝梧雨的头顶。

  郝梧雨缩着脑袋,憨笑一声。

  “不论你把我当兄弟,当大哥,还是当朋友,我都乐意。”沈流风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腰背,揉了揉肩头“你快去睡觉吧,换我守一会。”

  郝梧雨鼻头有些酸,望着沈流风黑衣掩盖下的身形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遇难?还是只是路过救了我们?若说路过也不可能……你大半夜穿夜行衣蒙着面路过城门?”

  沈流风停了揉着肩头的双手,复又揉了几下,揉啊揉,终于朗笑道:

  “我今夜是赶去朔方城上任的,刚走到城门口就见你们被围,怕你们会出事,就回去换了身衣服赶来营救。”

  郝梧雨黑了脸,“你是说……看到我们被为难,你还回去换了身衣服……”

  沈流风很是单纯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忙垂首望着自己“怎么了?这套衣服不合身吗?”

  郝梧雨嘴角开始抽搐,她忽然觉得这世上只有自己的脑袋才可称之为脑袋。遂拍了拍仍在执着于自己衣衫合身否的沈流风,“我先回去了,一个时辰后来叫我换班。”

  沈流风点了点头,也不再看他,一个人抬首望月去了。

  天刚蒙蒙亮,几个人就收拾妥当准备上路。院门口的四个人围着沈流风的那匹高头白马瞻仰了半晌,并对关于谁骑它的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

  首当其冲最该压在白马身上的自然是二拐子孔鹊师父。

  身娇体弱绝对会拖累大家行程的郝丝丝也很想爬上去,但是在看到孔鹊眯了凤眼,挪动身子为她让开一块地方之后,终于打消了这个念头。

  沈流风的马自然该由沈流风来骑,可是已经众望所归压在白马身上的孔鹊扑腾了鸟翅半天,沈流风终于把踏上马镫子的脚又撤了下来。

  最后,大家将期待的目光投到郝梧雨身上。郝梧雨见状尴尬的轻咳一声,拉过马缰大义凌然道“就这么走吧。”

  于是乎,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路。

  红尘滚滚,灰尘滚又滚。

  孔鹊一身紫袍不食人间烟火般在前策马而行;郝梧雨在一旁牵着马缰;郝丝丝背着她硕大的包袱在一旁匍匐前进;沈流风拎着银缨长戟,大步流星目不斜视。任郝丝丝在他身边七扭八歪。

  孔鹊端详了下众人,一撩墨发拧着脖子对郝梧雨问道“悟空,我们这是要去哪?”

  三人都止了步,郝丝丝怒瞪了他一眼,若不是因为孔鹊风流到下流,她或许还能不顾男女大妨上去与他共骑一段。

  “向西去。”

  孔鹊眯起凤眼眺望着远处轻点鸟头,悠扬开口道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晴。西边确是好去处。”

  “西边的朔方城常年干旱,大概没有雨。”沈流风在一旁提醒。

  白马上的鸟儿又不乐意了“小徒儿为什么要把师父带去那种地方?”

  郝梧雨看了看孔鹊断脚上那朵恁精致的蝴蝶结,压下想把他拖下马踩成烧饼渣儿的情绪,目不斜视道“流风要去那里上任,我们跟着去也算有个照应。”

  “五妹说的是,再说人家跟着自己的未婚夫走有何不妥?”

  “未婚夫?”孔鹊转过头来看着面色微僵的郝梧雨,再瞅瞅面无表情的沈流风。似乎,好像,大概,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原来就是这个小白脸儿。

  “四姐不要胡说,那是场误会,我和流风只是朋友而已。”

  郝丝丝闻言瞥了一眼微露不悦的沈流风,打趣道“得了得了,人家英雄都救过美了,你也该按着段子来以身相许了。”

  郝梧雨哽咽,这四姐正日都听的些什么段子……

  作者有话说:有大大说每隔8小时才会在主页显示更新,而且必须是3000字以上,俺很迷茫,为啥自从推过一次之后点击就几乎没有了。所以俺要改更文时间了,以保证点击量。请各位看官们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