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更新是不是太心酸啊?亲耐的们,如果我把更新的时间改在中午你们有意见否?(话说我每次打着一段字都有自言自语的感觉,因为都没有人鸟我,好吧,也不排除凑字数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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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眉头皱起,他不是说要再回去好好查查的么?现在叫自己去他办公室又想做什么?难道是想私下把这件事给推脱在自己身上么,呵,自己现在没权没势,即使是他真的栽赃,景家也无法说清其中冤屈。可是看刚才他的态度却根本不像是想把事情栽赃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如果他站在那一边,刚才他就完全可是就着事态发展的趋势把自己拉下水。看姜明他们的死灰般的表情,这个事情一旦落实,后果并不是那么简单。
而这正是现在林凡不明白的,这个长秋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不知道态度,对于景家的复兴来说,自己真的很难制定计划。一旦出现一个变数,这景家的结局也许就是天翻地覆了。而这个长秋,是否就是这个变数?
林凡低着头,跟在长秋后面走着。一边走着一边在思考待会自己应该怎样应对。走着走着鼻子却猛的一酸,吃痛的捂着鼻子,眼泪好像就快留下来了。抬头恨恨地瞪着长秋,他却好像当什么事也发生,只是看了看门,眼神里满是“到了,我也没办法。”的取笑之情。林凡虽心有不满,但却拿这个名叫长秋的人毫无办法,只能乖乖得跟在他的后面。
“你叫景袖对吧?景袖两字是怎么写的?”长秋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一展,一只笔在指尖撑起,一双星眸定定地注视着林凡,懒懒问道。
林凡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绝不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单纯,她自认即使是她也没有办法马上看清他的目的。而不像是景父景母抑或是她的同学一般,通过他们的心跳声,自己就能探知到一切自己想要的信息。林凡微微放低姿态,手不自在的放在后面,轻轻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很难听到:“景色的景,罗袖的袖。不知老师唤我过来有什么事?”
长秋默默念道景袖两字,念了两遍总觉得有些怪异。但他还是记住了这个名字,起身走到旁边的书架,拿起一个文件夹回到座位上:“你不要紧张,我叫你来不是为了批评你的。呵呵,叫老师的话是不是太生疏了,你就叫我长秋吧。”长秋听到老师二字总觉得有些别扭,自己以前还从未被人这么叫过呢,即使是刚才曾在教室里说过让他们叫自己老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郁闷,尤其是在刚才景袖叫自己老师的时候,这种感觉似乎是更加强烈。
景袖觉得有些尴尬,好像自己和这位长老师并不是特别熟吧。而且直接叫老师的名字,总觉得有些太失礼数,所以并没有把长秋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为了拉近自己与他的关系故意说的,为了从她这套些消息出来。
“我呢,也不直接拐弯抹角了。”长秋正色道,收起了刚才懒懒的样子说道,“这只蜘蛛不是你的,也不可能是你的。相反,这只蜘蛛很可能就是那个男同学的。在这点上,我是完全相信你的。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把蜘蛛转移的?陷害的事我看的多了,但是那么精彩的反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果我没猜错,那只蜘蛛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在你的课桌吧,它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到那个人的课桌里的?我想,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林凡惊愕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一切。他,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刚才不是并没有出现在教室里么,而且自己是用精神力做的,他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个叫长秋的人到底是谁???
长秋说:“呵,你不用那么防备的看着我,我只是对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罢了。不管你信不信,人所作的每一件事都会留下他的精神波动,比如说你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桌子受到撞击就会产生波动。而这产生的波动会使桌子内部的结构发生稍微的扭曲而变得不同。我也喜欢把他们称为精神记忆。死物都有精神记忆,更何况是这只蜘蛛?不过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这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出的行为。我找你来时为了别的事的,刚才的事只是顺便问问而已。”
林凡眸色一寒,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如果说她刚才她可以完全不忌惮,那么现在这个叫做长秋的人已经掌握了她的弱点。如果按照他的话去理解,长秋很可能,不,长秋他也许本身就是个精神力大师,自己的精神力也许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而且,可怕的是,长秋可能已经明白精神力的便利了,如果他想知道一些什么,他只要通过精神力去探知自己的记忆就可以了。他完全可以这么做,由此可以推断,长秋可能并不是真的想对自己不利。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惊恐到冷静到警惕,不过只是一分钟的时间。
“你想做什么?”林凡眉头皱起,态度也开始转变过来,看来这个长秋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知逆朔和他相比,到底谁的精神力要强一些?自己原本以为,逆朔的精神力是这个世界比较强大的存在了,然而现在看来,精神力并不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起码,眼前的这个人就明白精神力的探知效果。
“没什么,我知道你并不是那么简单就满足的人,景家是遇到了困难了吧?”长秋拿起旁边的玻璃杯,浅酌了一口茶,“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答应你一个在我能力范围里可以做到的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