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神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要嫁给你们会长!”冰惊慌地说。“不要吓我啊神,你们会长怎么会看上小冰的?虽然很感激他五年前救了速和光爷爷,但是他怎么可以打小冰的主意!你能同意?!”“冰小姐不是已经和你……”“喂,他为什么要抢人老婆?我都没抢他怎么敢?”我一下子陷入一片质问声中。
汗……我的话可以这么理解么?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好整齐的质问声……
“……现在我是刺客工会会长。”我又萌发无奈的感情了,为什么啊……
他们四个都反应超大地连退几十米瞪着我。“呃……”我无言,早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了。“我被师傅算计……他控制我强迫我继任……自己逃跑了……”说起这事我就咬牙切齿。
“刺、刺客……?!”邪的声音直发颤,“神你怎么干这个?”
哦……好像一直没人跟他提过我的职业问题,做这行老是干暗杀之类的工作,别人会怕一点也不奇怪。“我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
“天啊~~~冰雪MM你怎么能和这么危险的人在一起~?”这诗人开始怪叫。
“哎……其实神人还是不坏的。”冰弱弱地替我辩解道,“至少跟我们一起的时候是……”算了,我知道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介意被定义为坏人,或者说我本来就是。但是,只有在你面前我会控制自己,绝不做出让你伤心害怕的事。
“不管我是不是好人,至少现在你们不必担心来自最危险的刺客工会的麻烦,不是么?没有哪个刺客够胆来暗杀自己会长的同伴吧?”我想来想去好像当会长就这么一个优点,真是让人寒心……
“呵呵呵呵……”幻不知怎么在那边偷笑。“幻,怎么了?”冰很纳闷地问她。
“原来刚才神是这个意思啊~他是会长,你是他老婆,所以你就是会长夫人了~~~好奇怪的称呼啊,哈哈哈……”
“……”冰脸红了,“我不喜欢这称呼啦!听起来像压寨夫人……”幻被她追得到处跑。“呵呵呵~~会长夫人~~~”“幻你再说我就把你冻住哦!”“啊不要……我不说了啦!小冰不要来真的5555~~~”是人都知道被冰冻术击中是什么滋味,特别是我……我们三男的都狂汗,以后可不能惹到她,要不然被封在冰块里的结果是可怕的……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就先休息吧。”星月不得不劝道,的确我们这太吵了,现在又快到深夜,打扰了旅馆里的其他人可不好。
“明天到哪去?”
“斐扬森林。”我和冰异口同声地说。
“斐扬森林?”邪问,“去那里干嘛?”
“拿东西。”我的拳刃,冰的圣杖可全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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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村子……5~~”幻看着眼前这一片新生的小树林,五年前这里还是个和平的村落,而现在它已经不复存在,森林吞没了它。只不过这块土地上还有些破碎的瓦片和腐烂的木板,暗示着斐扬村曾经在这里存在过。“爸爸、妈妈……”在那时我们一起筑起的全村人的坟墓前,幻呜呜地哭,星月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速静静地在她头上盘旋。
冰也露出了悲痛的神情,我看见她的眼神又一片迷茫,这里是她噩梦的开始之地,也是她生活了18年的故乡,这是这么容易就能忘记的回忆么?五年前那片烟和火弥漫的土地又在我脑海中浮现,那是魔犯下的罪行,而我,却没有制止。
“幻,别哭了,斐扬村不会消失,我们可以去召集人们重建这个村落,让它重新出现在这里。”星月坚定地说。
“恩……”
“我们也会帮忙。”我附和道,同时盯着邪。
“呃……是啊是啊……!”他急忙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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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遇见了你,并且发誓永远守护你’……?哇,想不到神原来也这么肉麻的~~”邪一边研究那墓碑一边说。
“呃,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我立刻逃到旁边的树上,给他们看到我写这东西丢脸到家了,我躲进树杈的阴影里先!
“小冰……神对你真的好好哦~~”幻坏笑着转而攻击冰,她的脸本来就一片潮红现在更是红得……“神你竟然自己跑了把我丢在这里……”她朝着我呆的树杈叫道,“我宁可死了算了……”
“呃!不许说这种话!”开玩笑她死了我哪承受得住啊!
“如果我不活过来就不会碰到这种尴尬事了,呆在坟墓里也比站在这里好些……”冰很可怜地说,她伸手去拔圣杖。
“哎……?怎么拔不出来?”她满头大汗地说。
“小冰我来帮你~~”幻也跑过去,可任它们怎么像拔萝卜一样拔圣杖,还是徒劳无功。
“神先生,这圣杖是你插的?”星月佩服地问。
“呃,是啊。”
“你是怎么把它插进去的?”邪绕着碑研究着,“竟然一点缝都没……”
“——硬按的。”我艰涩地说。又不得不想起那段日子,那所有的时间里我只能看见绝望,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控,会冲动地打破最后要活下去的誓言。我记不清自己在那时侯做过些什么,因为我一直很混乱,这个碑也是,我只有狠狠地把圣杖刺进碑顶的记忆。
“……”四个人都抬头看着我。“你什么力气啊?这是琥珀不是海绵~这样都可以把杖插得那么深?”邪有点害怕地问。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没有意义,这是我情感爆发下的产物,不能以常理去解释。不过现在,看来要解决问题还是得靠我出马。
“……”我瀑布汗,为什么我自己都拔不出来啊?!
“神……”冰的声音也狂无奈,“怎么办……”
“……该死,看我破坏了你!”只是块石头也敢跟我作对,不爽!我愤怒地对着碑低吼,好像它是罪魁祸首,不放开圣杖一样。冰他们都恐惧地听我说出这话。“神,这可是你自己做的碑……上面还写着这些话,你现在竟然要砸了它?”“呃,为什么不?”“你还问得理所当然啊!这是你对小冰的纪念不是吗?!”“不是了。冰现在好好地活着,我为什么要放这么个东西存在?诅咒她死吗?”“……”
“不管了!”我狠狠抡起那墓碑,“啪!”碑撞在树干上碎成好几块(作者:汗啊,我写出来的可怜的墓碑啊,对不住你了~~~),“喏……”我把圣杖·英灵递给冰,她满脸惊恐地瞪着我:“我现在怀疑你当初帮我造这个碑时候的诚心了……说毁就毁啊?”
“我才不要留着它!我不相信你会死掉。”
“可是人总是会死的……”
“不要,绝不让你死,就算是杀死死神,也要让你活着。”
“……”
“我不会比你先死,我会守护你直到最后;我也不会让你先死,因为我不会再活在没有你的世界上。”
“冰雪MM,你真是幸福啊……”最终还是邪的话打破了沉默,冰羞得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好,当然我是一直注视着她的。我很开心,她现在能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能跟我说话能埋怨我能对我微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让我开心的了。
“小冰——”
“呜……神别再说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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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先生,你这五年来都住在哪呢?”
被星月这么一问,我可就又尴尬了,要是让他们看见我住的环境,我出的洋相就更大了!
“呵呵,他这五年可一直在勤勤恳恳地劳作啊!”冰奸笑,她可知道我住的地方,我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哇哈哈哈!”伴随着邪抑制不住的可怕笑声,我的预感果然灵验:他们看见我的屋子我的花圃我的菜园几乎笑得在地上打滚。
“如果是五年前,我会立刻杀死你们,没有人能取笑我。”我用拳刃指着他们,露出冷冰冰的表情。
“啊……神你生气了?”
“……可是现在不是五年前……”我认命地放下拳刃,一脸哀痛,“现在的我啊,已经被你们折磨得不知道反抗了……”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笑吧,爱笑就笑,别让我看见就行,好歹安慰下我的自尊心……”虽然我这么说这么做了,可是心里的郁闷还是没有丝毫减少,说真的,我真想找几个替死鬼来发泄一下,这时候要是有别的人经过,他敢笑一下我立刻拧断他脖子!不爽……
“好了啦,神,我们不笑你了。”冰走到我面前认真地说,“虽然这几年你像农民一样地活过来了(啊??)——啊失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自己都露陷了,这是在安慰我吗……我知道现在的气氛不适合,但是也不用让邪他们笑得更厉害啊。
“冰你自己也一直在笑啊……”
“不是的,我只是被感染嘛……”她不好意思地辩解道,又重新恢复了认真的口气,“我知道的,你的心情,我被带走而离开你的时候,我也是像你一样的心情,真的很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但又知道不可能再见……我能理解,你只是一个人呆在这里想让心平静,我知道你是想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的……”
“……”
我几乎要避开她的视线,因为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紧紧拥抱她。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归属。我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神还是冷酷兮兮的比较可爱哦!”幻欢快地说。
“得了,在你们面前我肯定是冷酷不起来了。”就这点我依然持悲观态度。
“神以前很冷酷吗?”能说出这话的不用看也知道是邪这个爱刨根究底的吟游诗人,我估计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职业病。
“是啊!小邪你不知道~他以前看人都用一个表情的,就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你不说一句话~木偶哦!”幻乱笑一把的。胡说!这样看人的不是傻子吗?
“哎~~?真的?神,表演个~~”
你这家伙是不是忘了我什么身份,又给我来艾尔帕兰那一招?叫我表演?演出费可是很贵的!“你……想死?”我一下子闪到邪身后抽出拳刃抵住了他的下巴,他恐惧地瞪着我,我眯着眼杀气逼人地盯着他,“敢命令我么?”我刻意用阴森的声音低问,要做出这个效果很简单,只要想起失忆那会儿都怎么被他无视被他捉弄的事就够了,真恨不得把他刮成一片片的……呵,我满意地看到他冷汗直冒牙齿打架的窘相,才解气地闪回冰旁边,奸笑。
“我这叫面无表情?不可能吧?”
“55555冰雪MM~~神真的好可怕呀~~~”
“呃……”
接下来的时间里,邪一直跟我保持安全距离,而冰和幻,还有星月都像达成默契似的陪着邪,所以……变成我一个人走,他们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同时三个人偷笑的声音不断地传进我耳朵里,我真是欲哭无泪了。
“你们有完没完……”我可怜地冲他们嚷道,“我难道就有那么可怕,会没事做杀你们玩?”
“你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完全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