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单雄信依依不舍的样子,都笑了起来。王伯当说“二哥,既然你这么喜欢林姑娘,你就主动一些。”
秦叔宝也说“是啊,二哥,我看那位林姑娘对你也有好感,今天你还救了她。”程咬金接着说“说不定人家就以身相许了,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单雄信脸上挂不住,说“你们别乱说,我有事,我先走了。皇上,微臣告退。”
程咬金说“我知道了,二哥还是赶紧去追林姑娘,待会追不上了。”单雄信脸通红的正准备出去,就碰上前来的冰冰和罗成。单雄信问“冰冰,你们去哪了,刚才怎么没来?”
单冰冰看了看,失望的说“结束了,我还以为这次有好戏可以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单冰冰见到秦叔宝,高兴的跑过去,说“秦大哥,你知道我和罗成发现什么了吗?”
秦叔宝好奇的看着冰冰,“是什么?”
罗成上前来,说“我们发现王长喜真正的死因。”单雄信刚要走,听到他们这么说,急忙回到大厅,问“是什么?”
单冰冰说“我听罗成说二哥这么几天还没有找到线索,我就和罗成去了那家客栈,又在周围找了找,还真让我们找到了。我们无意中见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我和罗成就上前查看。我们偷听他们谈话,发现他们和王长喜的死有关。”
徐茂功问罗成“罗将军,你们发现了什么?”
罗成在汇报情况的时候,林拂意已经带着雪绒花走远了。她抬头看了看天空,闭着眼睛仔细感受阳光,在牢里的这么几天,都没见过阳光,现在能站在太阳下,晒太阳,真是令人激动的一件事。
雪绒花不解的看着她,林拂意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心情舒畅的对雪绒花说“走吧,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洗澡,都几天没洗了,我都快变成臭豆腐了。”
可是,城里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知道了她被关押的事。客栈都好言谢绝她的住店要求,生怕她身上的霉运传染到自己。林拂意没办法,城里呆不下去,只好出城,她买了两身衣服和一些吃的,带着雪绒花出了城。
她听说另个城池离瓦岗不远,就想去那看看再说。走山路的好处就是遇不到人,也没人来打扰她,在见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的时候,林拂意当即决定要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她脱下衣服,放在小溪边的石头上,下到溪水中。正午的太阳把溪水晒的很温暖,肌肤一碰到水,就让人感到非常舒服。林拂意见雪绒花躲在石头后面,晒太阳,游了过去,喊道“雪绒花,你也该洗洗了。”说着就要抱它。雪绒花一见到她,急忙转过头,跑到林拂意看不见的地方躲了起来。
林拂意一怔,刚才雪绒花看她的眼神,就像一个男人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时惊讶和害羞的表情。她随即摇摇头,雪绒花只不过是条狗,可能是不喜欢洗澡罢了,自己也太大惊小怪了。
林拂意正洗的高兴,没发现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游来了一条水蛇。水蛇绕着林拂意转了两圈,一口咬住林拂意小腿上,林拂意疼得跳了起来,等她安静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她查看腿,发现有一个小口子。生长在城市里的她,虽然见过蛇,也知道被蛇咬后的处理和救治。可是她却从没有被蛇咬,还以为是被石头划伤的,她从水里出来,刚包扎好伤口,正要穿衣服。
突然,感觉头好晕,天旋地转,她停下,眼睛越来越花,站立不住,一下跌在地上。她模糊中看见雪绒花伸出头来看她,在意识完全丧失前,她看到一个男人向她走来,随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林拂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屋子里点着煤油灯。她感到头痛难忍,吃力的坐起来,她环视屋子,这件屋子有一种淡淡的竹香味,屋子里的摆设也很雅致,墙壁上还挂着一副字画。
屋子里到处都透露出文化的气息,这件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喜文弄墨之人,说不一定是一位学富五车之人。
雪绒花趴在床上,看着她。她摸着雪绒花,问“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发生什么事了?”
雪绒花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这时,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见到林拂意,笑着说“姑娘,你醒了。”林拂意想要下床,她见状,放下手中的盘子,走了过来,扶住她“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虽然毒解了,可是完全恢复还需要很长时间。不能随便乱动,你躺好,我给你端药过来。”
林拂意感到全身无力,头又痛的半死,她吃力的问给她喂药的女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笑了起来“你中毒了,一醒过来,就问这么多问题,你的体力真好。这里是桃源小筑,我叫竹女。我去采药,发现你晕倒在溪边,是我救了你。”
林拂意感激的说“竹女,谢谢你,我中毒,我一直在洗澡,怎么会中毒?”
“我查看了你的伤口,你所中的是蛇毒,我在你腿上发现了伤口,可能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被水蛇咬了。”林拂意也回忆起来,洗澡的时候,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竹女把药端来,林拂意接过去,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竹女见状,笑着说“良药苦口。”林拂意皱着眉头把药喝了下去。
她对竹女说“谢谢你救了我。”
竹女摇摇头,说“要谢你就谢他吧。”
林拂意不明白的问“谁?”竹女连忙说“是草药,多亏了草药解了毒,你才没事。”林拂意点点头“你说的对。”竹女站起身来“你好好躺着休息,有事你叫我,我就在外面。”
林拂意躺下,雪绒花爬到她身边,睡着她头旁边,盯着她看。林拂意发现雪绒花眼神中好像有关切之意,她高兴的摸了摸它的头,这次,雪绒花没有像往常一样避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