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拂意怕单雄信动起手来,会吃亏,急忙说“住手,两位师傅,不知能否让小女子见方丈大师。”
单雄信说“拂意,你别担心,我倒要看看这些臭和尚,敢软禁你。”
林拂意说“请两位师傅,带我前去见方丈,你们可以放心,我绝不会逃走。”单雄信见状,说“要是你们不肯,那我去请方丈前来。”
两个和尚对看一眼,说“好吧,请施主安心等候,贫僧现在就去请示方丈。”一人离开,另外一个和尚仍看守在门外。
一会,方丈和刚才那个和尚前来,同来的还有法海。林拂意要的就是这样,林拂意客气的说“小女子拜见方丈大师,法海大师。”
方丈挥挥手,站在门口的和尚站在一旁,让开路。单雄信生气的说“你们是得道高僧,却做强盗之事。”
林拂意说“单大哥,你稍安勿躁,我有些话想要请教方丈大师。”
方丈双手合十,说“施主请说。”
林拂意看了眼法海,说“方丈大师,法海大师有说过我是妖吗?”
方丈摇头,林拂意又问法海“法海大师,我是妖吗?”
法海说“不是,但施主被妖气所噬。”
林拂意接着说“法海大师,留我在庙里,也一定是为了除去我身上的妖气。”法海说“施主明白就好。”
林拂意又问方丈“方丈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以普度众生为己任。你们释法明理,是我这样陷入俗尘之人望尘莫及的。”林拂意这几句夸耀之词,让方丈频频点头。
林拂意话锋一转,说“但是,小女子就算是俗人,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法海大师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除魔卫道。却又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是妖,或者我身边的人是妖。不仅对我动手,还软禁我于此。这种做法,难道是出家人应该做的。”
法海急忙说“贫僧这样做,也是为了施主。”
林拂意没有理他,看着方丈,说“大师,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无德无能,但我可以摸着我的良心说,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仅凭法海大师几句话,你们就不分青红皂白,认定我是妖,难道这就是出家人应该做的。”
方丈说“阿弥托福,施主无需动怒,法海禅师,是得道高僧,他一直除魔卫道,是不会看错的。他这样做,是为了施主好。”
林拂意提高声音说“你们把我一个弱女子软禁在寺庙里,有违出家人的道义。方丈大师,你是得道高僧,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是这位法海大师,我就不敢苟同。无故把我关在这里,我就不相信你们因为是出家人,就可以犯法。单大哥,你马上去官府,告诉他们,静宁寺无故把人关押起来,不知是不是想要勒索钱财。”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脸上顿时有些尴尬。法海急忙说“施主误会了,贫僧只是.....”林拂意打断他,说“大师要是有证据证明我是妖,那就把我关起来,要是没有,你们就是私自扣人,我倒要看看,仅凭法海大师片面之词,不知官府是否也相信妖气之谈。”
单雄信也乘机说“我现在就去晋城,要是晋城的官员不管,那我就一级一级的诉状,我就不信没人能管这件事。”
法海正要说话,方丈并不想节外生枝,有损寺庙清誉,说“施主多虑了,法海禅师这样做,是为了施主好。施主要走,贫僧自不敢留,只是希望施主能明白法海禅师的一片苦心。”
林拂意说“方丈大师,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在走之前,但我有一句话要说。”方丈说“请说。”
林拂意说“方丈大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屠魔卫道,整天杀妖除魔,时间长了,就算是佛,长时间动了杀心,也会被魔障迷住佛心,方丈大师,你说我说的对不?”
方丈双手合十,说“阿弥托福。”林拂意瞪了法海一眼,对单雄信说“单大哥,你跟我进来。”方丈和其他和尚随即离开,法海对林拂意说“忘施主好自为之。”林拂意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
单雄信跟着她进了屋子,说“拂意,我们走吧。”林拂意着急的说“雪绒花不见了,从昨天开始,我就没有见过它。我找了整个寺庙,都没有找到它,它会去哪呢?”
单雄信说“你别担心,我现在马上帮你去找。”
林拂意和单雄信把整个静宁寺找了个遍,问过好多和尚,都没有人见过一条白色的小狗,连寺庙后山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雪绒花。
眼看时候不早,她又害怕中午到不了晋城,吴一舟找来,又要无端生事。林拂意只好无奈的和单雄信离开静宁寺。
自从下山后,单雄信发现林拂意一直心事重重,安慰她“拂意,你别担心,雪绒花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再找到它的。”林拂意心中有些担忧,这么多天和雪绒花相处之下,她是非常喜欢雪绒花,现在突然不见,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它。
中午时分,终于到了晋城,老远,就看到吴一舟靠着城门外的一棵大树,正望眼欲穿。单雄信也看到吴一舟,脸色一变。
单雄信牵着马走到吴一舟身边,他正要扶林拂意下马,吴一舟抢先扶林拂意下马。吴一舟埋怨说“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喜欢听那些和尚念经,都忘了我。”
林拂意说“我不是来了吗,这么废话。”她转身对单雄信说“单大哥,这次多亏你帮忙,我请你吃饭,作为答谢。”
单雄信笑着说“一点小事,无足挂齿。”吴一舟说“答谢肯定是要的,我做东,请你们去晋城最大的酒楼,省的以后借这个借口又来找拂意。”林拂意瞪了他一眼,对单雄信说“单大哥,你别介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口无遮拦。”
他们随即向城里走去,单雄信牵着两匹马走在他们旁边。三人边说边走,没有发现他们身后有一个女人远远看着她们,目光中露出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