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到了客栈,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走到客栈后面的小巷中。他站住,思考整件事。昨天凤歌来的时候,他看凤歌气势汹汹的样子,害怕他伤害拂意,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斜对面的酒楼,观察客栈里面的情况。
他出了客栈不久,就看到另外一个长相俊美的,一身青衣的男子快步走进客栈,他看到拂意好像认识那个男子,见到他,很开心。随后拂意离开,就只单独见到凤歌和青衣男子发生争执。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拂意昨天晚上竟然会被狐妖下毒。吴一舟找到他的时候,他并不相信吴一舟,但金有为也这样说,他相信了。拂意身边那两个男人是妖怪,他现在必须把林拂意救出来。
吴一舟告诉他,那两个男人的法力高强,他只能晚上偷偷的带林拂意离开。
夜深人静,林拂意难受了一天,好不容易刚睡着。突然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她睁开眼睛,发现单雄信正站在床边。
林拂意第一反应就是用被子遮住脸,单雄信连忙拉住被子,说“拂意,是我,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林拂意不解的看着他,单雄信从怀里掏出符咒,放在林拂意的额头。两张符咒就像是被吸收进去一样,消失不见。她低头一看,手臂已经恢复正常,她正准备感谢单雄信,突然感觉很奇怪,心里面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不见了。
单雄信见她脸上的石头不见了,高兴的掏出药丸,递给林拂意,说“拂意,你把这颗药丸吃了。”林拂意问“这是什么?”
单雄信说“是解药,你赶紧吃了。”林拂意点头,把药丸吃了下去。药丸一进喉咙,就感觉全身像火烧一样,虽然很热,但全身的疼痛减轻了很多。她对着急看着她的单雄信说“单大哥,我好多了。”
单雄信见状,高兴的说“拂意,我现在就带你走,跟我来。”林拂意点头,她穿上披风,跟着单雄信出了门。单雄信拉着她,悄无声息的向楼下走去。刚走到大厅,整个大厅突然灯火通明,一下亮了起来。
单雄信把林拂意拦住身后,刘旭月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着单雄信说“你是谁,要带拂意去那?”
单雄信没有回答,警戒的看着他。刘旭月下了楼,问林拂意“拂意,他是谁?”林拂意有些奇怪,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刘旭月一震,他着急的说“拂意,你怎么了?”
林拂意向单雄信身后躲了躲,对单雄信说“单大哥,这个人怎么这么凶啊?”
刘旭月见林拂意的表现,更是着急,想上去去拉林拂意,单雄信伸手挡住他,刘旭月生气的说“让开,你对拂意做了什么?”
单雄信说“我还要问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刘旭月没有理他,推开他的手,走到林拂意面前,对林拂意说“拂意,你怎么了?”他看到林拂意除了头发之外,其他都恢复正常了,他有些奇怪。
他问她“拂意,你身上的法术怎么不见了?”
林拂意急忙拉住单雄信,说“单大哥,我们走吧,我呆在这里不舒服。”单雄信和刘旭月同时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林拂意避开刘旭月,向后退了两步,说“这个人,我一靠近他,我心里就难受。”刘旭月楞了一下,他看林拂意皱眉的样子,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一时语塞。
单雄信见状,拉着林拂意的手,就要向外走。刘旭月急忙拉住林拂意的手,林拂意顿时啊的一声,捂住胸口,刘旭月吓得一下放手。单雄信急忙扶住林拂意,说“拂意,你怎么了?”
林拂意捂住胸口,说“我的心好痛。”并且站立不稳,要不是单雄信扶住她,她早就跌在地上。单雄信一下把林拂意抱了起来,他对刘旭月说“你要是再敢碰拂意一下,休怪我不客气。”说完抱着拂意大步离开客栈。
直到单雄信出了门,刘旭月才回过神来,正准备追出去,楼上的凤歌叫住他“旭月,你不用去追了。”凤歌也被吵醒了,刚才发生的事他都看见了。
刘旭月转头失神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凤歌走下楼梯,对刘旭月说“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了,我们是妖,林拂意是人,她和我们在一起,会被我们的妖气所伤。”
刘旭月问“为什么她好像不认识我了?”
凤歌摇头,说“这我也不清楚,旭月,你的心情我了解。但你们暂时不见面,对她是件好事。”刘旭月摇头,说“可是,她身上的毒怎么办?”
凤歌说“刚才你也看见了,单雄信应该把她身上的毒解了。”
刘旭月听他说完,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上楼。凤歌见状,见面跟上去,说“旭月,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调查清楚。”
刚才他一碰林拂意,林拂意顿时心痛难忍的画面,一直浮现在他眼前。自从林拂意认识他以后,一直受伤,从没有安安稳稳的过一天日子。林拂意心痛,他现在的心也是疼痛难忍。
他摇摇手,说“凤歌,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了。”
凤歌见他有些异样,有些担心的说“旭月,你没事吧?”刘旭月摇头,转身进了门。凤歌担心的看着他进了屋子,他从没有见过刘旭月这么消沉,他也不知道今天的事,为什么会给他这么大的打击。
凤歌一转身,下了楼梯,出了客栈,他要找到单雄信,要弄清楚林拂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雄信出了客栈,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向客栈后面走去,他抱着林拂意,走过两条小巷,七绕八绕的,来到城东一间无人的破屋。
单雄信把林拂意放下,半躺在干草上。林拂意脸色苍白,她吃力的对单雄信笑笑,说“单大哥,辛苦你了。”
单雄信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走了之后,会发生这么多事。我早应该想到,他们会伤害你,我还离开,我真是该死,让你受这么多的苦。”
林拂意无力的轻轻的摇头,说“单大哥,谢谢你来找我,我好累啊。”单雄信坐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说“你睡吧,我就在你身边,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回瓦岗。”林拂意靠在单雄信的胸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