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出去,还没站起身来,脚一软,又跌在木桶里面,水溅的我一脸。我刚擦干净脸色的水,就听到有人笑。
我回头一看,是昨天那个将军,他一掀帐篷,就见我被水溅的一脸一身,看着我的狼狈样,笑了起来。
我有些尴尬,说“你这位将军,怎么这么喜欢取笑别人,一点都不像君子。”将军也没有生气,走了进来,说“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是君子。”
我看了他一眼,朗声说“君子者,权重者不媚之,势盛者不附之,倾城者不奉之,貌恶者不讳之,强者不畏之,弱者不欺之,从善者友之,好恶者弃之,长则尊之,幼则庇之。为民者安其居,为官者司其职,穷不失义,达不离道,此君子行事之准。孟子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他吃惊的看着我,说“你竟然知道这么多。”我得意的笑了起来,我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难道是白读的。
将军接着问我“听你说话,你也像是知书达理之人,为什么要夜闯军营。”
“我没有夜闯军营,我说了,我只是不小心走错路了,天黑了,我看不清楚路,我看这里有火光,就跟着过来了,谁想到,竟然是军营,然后就被你们抓了。”
“你可知乱闯军营之罪。”
难道他要惩戒我,我真是倒霉到家了。我说“知道,可是我是无心之失,请将军见谅。”将军走到我身边,把手伸进木桶里面,我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摸了摸水温,说“好了,不烧了,我叫军医过来。”
我感激他救我,说“将军,谢谢你救了我。”他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帐篷。
过了一会,两人进帐,其中一个竟然是凤歌,我吃惊的看着他,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示意身边的军医为我把脉。军医把完脉,对凤歌说“都尉,下官把过脉,这位姑娘现在已无大碍。”
凤歌点头,说“有劳军医了。”“不敢,告辞。”
我问他“你怎么变成都尉了。”凤歌没有回答,冷冰冰的说“你在这里干什么,要不是我回军营,你现在已经早死了。”
我看不惯他的样子,就像是谁欠他一屁股债一样,我说“要你管。”
“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管,要不是的身体是七妹的,我早杀了你。”
我转头,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不是说假话,我顿时感觉全身发冷,他的眼神太恐怖了,我只在洪福大仙身上见过。
他接着说“你记好,我只说一次,你最好乖乖的回去,等我们想到办法救七妹,就会放你走。你要是还敢跑,小心你的命。”
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我一下站起来,说“你不是要杀我,好啊,现在就杀,臭狐狸,你杀好了我好了,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莫容婉玉。”
凤歌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去,我觉得奇怪,低头一看,我泡在水里,衣服都湿透了,就像没穿衣服一样,身体都露出来,我吓得赶紧躲在水里。
我对凤歌说“你要杀就杀,不杀马上就出去。算我瞎了眼了,还和你这种人做朋友,哼。”凤歌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我现在浑身都湿透了,又不能出去,只能泡在水里,真是倒霉。
这时,一个士兵进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说“这是都慰大人叫我给你送的衣服。”我示意他放在桌上。
把这些衣服换上,我才发现秦朝的衣服其实也很不错,虽然不是很漂亮,穿上去却很舒服。
穿好衣服,我一出帐篷,就被外面的场景震撼。外面到处都是士兵,大家有条不理的训练,士兵们都穿着铠甲,手拿兵器,看上去非常威武,这可比电影中演的好看多了。我顺着军营走,看到两个士兵正在杀一头野猪。
我感兴趣的凑上前去,说“你们哪里抓的野猪,这么大啊。”两人笑着说“是他们今天去山上训练的时候打的,你有口福,午饭有野猪肉吃了。”
“那你们要怎么做野猪肉,红烧还是清汤,还是你们要烤了吃。”
两人听我这么说,年纪大一些的火夫说“小姑娘,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没做过,我们打算刮刮毛,就白水煮了。”
“没味道,不好吃。”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有啊,你可以做红烧肉啊,先把肉放在锅炒5分熟,再在锅里加入大料,盐,料酒,葱姜,还有红糖,加水煮,煮熟就可以吃了,我平时就是这样做红烧肉,很好吃的。”
两人听的面面相觑,年纪大一点的火夫说“小姑娘,我活了几十年,都没有听过你这样的做法,你说的料酒,还有红糖,我都没有听过,你说的,我可做不出来。呵呵呵。”
我无奈的站起身来,我忘了,这里是秦国,不是我们那个时代,有很多东西,他们都没有见过,也是后面才有的。
“没想到,你也会做饭。”我转身一看,是那个年轻将军,我说“怎么不会做,在你们这里,不是女人都必须会做饭吗?”
“你是凤都尉的妹妹,你昨天怎么不早说?”
一提起凤歌,我就生气,把我当成仇人一样,我说“不是,我是他的仇人。”将军说“这样啊,我叫王翦,你叫什么?”
我吃惊的说“王翦,你就是王翦。”王翦笑笑,说“你认识我?”
我一把拉住他,说“当然认识你了,你可是秦国赫赫有名的大将,是统一六国的大功臣,你这种人才我怎么会不认识,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上你。”
王翦有些吃惊的说“你说的我在下不明白,什么统一六国。”原来他们还没有统一六国,我说“不管这些了,反正以后你就会明白我说的了,你可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叫莫容婉玉,很高兴能见到你。”
说着,我伸出手,想和他握手,王翦看着我的手,说“莫容小姐,你。”我拉过他的手,摇晃了两下,说“这叫握手,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人打招呼时候用的手势。”王翦才明白过来,笑着和我握握手。
“最近我们正和赵国的军队打仗,你突然出现在我们军营前,士兵们当然认为你是探子。”
“现在在和赵国打仗,那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王翦有些吃惊的看着我,还是回答“秦王登基19年。”
我回想这段历史,秦王政十八年(前229),王翦从郡上发兵,下井陉,与杨端和军,两军呼应,准备一举攻灭赵国。结果遇上了赵国的名将李牧,相持一年多的时间,一直无法得胜,情况很不乐观。
19年,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僵持了1年了,我问他“那现在战况如何?”王翦没有回答,我知道,这是军事机密,我问他“既然你们僵持不下,为什么不用反间计呢?”王翦吃惊的看着我。
我突然意识到我错了,我竟然说出来历史,也就是泄露天机,老天会不会打雷劈我,这下惨了,我连忙说“王将军,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王翦跟在我身后,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和赵军僵持不下,什么是反间计。”
我没有理他,径直离开,我已经泄露天机了,要是再多说,我怕我会当场就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