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竟然是吴旭子,我在隋朝遇到的那个道士,咸阳子的师弟,吴旭子。我很吃惊,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吴旭子,他难道也来秦朝了。我正要出去,刘旭月拉住我,“你干什么?”“外面那个人,我认识,是吴旭子,我在隋朝认识的道士。”
“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
我刚问为什么,刘旭月拉着我,就往外跑,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叫道“大胆妖孽,竟敢夜闯太子府。”惨了,一定是被人发现了,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吴旭子紧紧跟了上来,他脚步非常快,在我们飞上楼顶的时候,他也跟了上来。
我们顺着楼顶向外面跑,吴旭子一直紧紧的跟在我们身后,边跑还边喊“大胆妖孽,站住。”突然,一道白光冲着我们就飞来,刘旭月一把推开我,挥剑挡住白光,‘碰’的一声,白光变回一把剑,又飞回吴旭子的手里。
我们三人站在楼上,成三角形的局势。吴旭子打量着我们,“看来,你们是凤歌的同党。”我说“吴旭子,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是莫容婉玉,我们在落雨镇见过面的,还一起合伙打蝙蝠精。”
吴旭子听我这么说,“你说什么,贫道不叫吴旭子。”
“你这个臭道士,来到秦朝你就不认识我了,我知道你,你还有个师兄叫咸阳子,还有个师弟,我记不得叫什么了,不过,他被蝙蝠****在山洞里。”
“妖孽,你妖言惑众,想迷惑贫道。”
我正要说话,刘旭月说“他不认识你,或许他和我们一样,你认识的,也只是几百年后的吴旭子,和现在这个吴旭子不一样。”
“可是,几百年后,吴旭子不是早死了,他不是妖,是人,怎么可能活几百年。”
我们正在说话,吴旭子从腰间逃出一样东西,刘旭月见状,连忙说“婉玉,赶紧走,千万不要被他的镜子照到。”我也知道现在事态很严重,必须马上走,我和刘旭月两个人,不是吴旭子的对手。
正要走,就见一面镜子飞快出现在我们面前,正对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旭月扑了过来,推开我,我一下从房上跌了下去。我站起来,就看到镜子中射出一道强光,强光中好像有一些字,包围在刘旭月身上,刘旭月整个人,就像是被绳索捆住,动惮不得。
一会,刘旭月站立不住,跪在地上。刘旭月吃力的对我喊“婉玉,快走,不要管我,快走。”我怎么能这样走掉,刘旭月是为了救我,才被捆住,我必须救他。
吴旭子看着我,“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从楼上跳了下来,站在我面前。我喊道“臭道士,赶紧放了刘旭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吴旭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不是妖怪,我告诉你,我是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吴旭子听我这么说,眼中流露出讥讽的神情,示意我说的这个谎话也太弱智了。现在要怎么办,我抬头看向刘旭月,他正吃力的挣扎,可是身上的光束越来越紧,脸色表情也越来越痛苦,他现在一定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吴旭子一挥手,身后的飞剑就向我飞了过来,我连忙挥剑抵挡,吴旭子站在原地控制飞剑和我交手。我自己的武功,在和有高深修为的吴旭子面前,不堪一击,不一会,我就被飞剑打得只有躲避,毫无还手之力。
楼上的刘旭月见我和吴旭子交手,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使劲想挣脱束缚在身上的光束,下来帮我。一不小心,从屋顶上失足摔下,我见状,一分神,想要去救他,就被飞剑把我手中的剑打落,飞剑直指我的咽喉,我只能站着,一动不动。
我着急的问刘旭月“刘大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过了好一会,刘旭月才说“没事,你怎么样?”吴旭子看了一眼掉在一旁的刘旭月,走到我身边,说“妖有妖道,你们已经修炼成人形,为什么不珍惜这个机会,修炼成仙,出来害人,天理不容。”
“臭道士,我们没有害人,你见到我们伤害谁了。”吴旭子冷哼了一声,“你们迫害太子,还敢狡辩。”
“臭道士,我们怎么迫害太子丹了,你不就是因为太子丹的权势,所以和我们作对,还是修道之人,我看你就是贪慕权贵之人,不配做修道之人,我被你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只能说我自己没本事,可是我从心里看不起你,哼。”
吴旭子也没有生气,一挥手,听到声音赶来的侍卫,就押着我们两人回太子府。侍卫直接把我们和凤歌关在一间密室,我们一进太子府,就被蒙上眼睛,弯弯曲曲的走了好久,他们才拿开我的蒙眼布。
我看向刘旭月,他好像受伤不轻,吃力的站着,我连忙问他“刘大哥,你怎么样?”刘旭月摇摇头,两个士兵上前,把我拉到一边,在我腰上系上了铁链。
这些铁链一碰到我,我就感觉这些铁链像磁铁一样,在吸我的力气,瞬间我浑身无力,根本没法挣扎,就被他们在我腰上,手脚都锁上铁链,然后把我绑在我身后的木桩上。
我看向刘旭月,他和我一样,也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我左边的木桩上,“婉玉,你怎么不逃?”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凤歌,他和我们一样,也被绑在木桩上,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受了很重的伤。
我急忙问“凤歌,你怎么样,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受伤了,他们是不是打你了。”凤歌无力的摇摇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应该走。”他看到我们身穿夜行衣,就知道我们是来救他的。
这时,吴旭子走到我们面前,说“看不出来,你们几人还有情有义。”我瞅了他一眼,说“你这个臭道士,你最好放了我,不然,只要我活着,我都不会放过你,枉我还一直以为你和其他道士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贪慕权贵的,甘愿做别人走狗的小人。”
我刚骂完,一个人就拍着手走了进来,我借着密室中央的火盆,看清楚来人原来是太子丹,他身披一件黑色的披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