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嬴政说“赢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真的不爱你。我对你,就像是朋友一样,对不起。”
“寡人知道,你喜欢凤歌,因为他,你才不接受寡人。”
“不是这样的,我和凤歌只是好朋友,我不喜欢他。”
“你说的是真的,既然你不喜欢嬴政,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寡人。你给寡人一个能说服寡人的理由,寡人就相信你。”
我是第一次对人说出我自己的心思,还是对着嬴政,对着千古一帝,人生真是好笑。
“赢大哥,我以前也爱过人,我当时以为,我这辈子就要和他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我是如此的爱他,我都把他当成我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东西,甚至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我认为我可以和他过一辈的男人,在我们结婚的前一天,背叛了我,和一个只和他在一起三天的女孩子结婚了。
多么可笑,三年,比不上三天,爱情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没有人会真心对我,从那天开始,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任何人了。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接受你了,你是大王,三宫六院,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受过一次爱情的伤,我不想再受第二次了。”
我一口气说完这么多,也不管嬴政是什么感受,我接着说“大王,我和他们,只是朋友关系,要说近一点,也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从没有喜欢过他们任何人,我的心,已经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了。”
嬴政站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开口说“寡人不会让你受一点点伤的,寡人马上就让人放了他们。”
嬴政走后,小辉子战战兢兢的走到我身边,“娘娘,奴才有事禀报。”
“是你告诉大王,凤歌在我这里的吧。”
小辉子一哆嗦,我虽然看不见,可是我知道,一定是他告诉嬴政的。
小辉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奴才该死,奴才对不起娘娘,请娘娘责罚。”
“你走吧,以后别跟着我,我懒得看见你,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我却忘了,这里是秦国的王宫,你是属于大王的,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朋友,你走吧,我不需要你。”
小辉子听我这么一说,竟然哭了起来“娘娘对小辉子的好,小辉子永远也忘不了,在这个王宫里,就只有娘娘把小辉子当人看,求娘娘不要赶小辉子走。”
我生气的说“你既然知道我对你好,你为什么还要出卖我。”
“娘娘,小辉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大王这么疼爱娘娘,娘娘应该珍惜这份福气,在王宫里,娘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是娘娘和凤歌他们在一起,大王知道后,一定会责罚娘娘,奴才先告诉大王,这样大王怪罪下来,也只会怪罪凤歌他们。”
好一个小辉子,他的心眼真是厉害,我见他说的真切,也不像是装的,气也消了不少“你起来吧,以后我和大王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谢谢,娘娘,小辉子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娘娘。”
“说。”
“就是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我吃惊的问“是谁?”
“豫美人。”
怎么会是她,不过,当初我刚进王宫的时候,她就找过我的茬,是她也不奇怪。
“你怎么会知道?”
“娘娘,我是听春苑阁的小太监小李子说的,他说前几天,就有保卫王宫的李将军和李斯大人调查下毒之事。开始时调查贾妃。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开始搜查豫美人,竟然还从豫美人的寝宫搜到了毒药,和娘娘所中之毒一模一样。大王听说后,就命人抓了豫美人,现在正关在天牢里。”
“这样,就说明豫美人是下毒之人。”
“娘娘,豫美人自己也承认了,刚被抓进天牢,还没审问,她就自己承认,是自己下的毒。”
“那她有没有说解药在什么地方?”
“说也奇怪,无论用什么刑罚,她都只说自己不知道,她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娘娘,你又没有对她怎么样,为什么她要再而三的害娘娘,这种人,死了都是便宜她了。”
听着小辉子的话,难道是因为上次我害的她失去了妃子的地位,所以她要报复我,真没想到,有这样的人。可是,我一秒钟都不再想做瞎子了,我必须找到解药。想到这,我对小辉子说“小辉子,带我去见豫美人。”
小辉子吃惊的问“娘娘,你要去见豫美人?”
“你带路,我要见豫美人,既然她是害我之人,她一定有解药,我必须找到解药。”
“是,娘娘,奴才这就带你去。”听我说要去找解药,小辉子连忙带路。
走了好久,闻道一股潮湿之气。这个地方应该很少能晒到太阳,小辉子“娘娘,我们到了。”
士兵们见到我,都下跪,我叫他们起来,小辉子扶着我,向里面走去。
小辉子站住,对我说“娘娘,豫美人就在你面前。”
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不知道我前面是什么,我试着问“豫美人?”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听小辉子叫道“好大胆子,见到王后娘娘,都不下跪。”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后娘娘,哈哈哈。”一个女声大声狂笑起来。小辉子怒道“你敢无礼。”
我阻止小辉子,问“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为什么?”
好像什么东西扑到我面前,叫道“为什么,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是豫美人,她扑到我面前,可是被栏杆挡住,听着她厌恨的声音,我心中不禁一震。
“可是,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恨我。”
“你夺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夺走了我的信念,还有我的希望,所以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你说我夺走了赢大哥。”我知道,对于她们这些在王宫里的女子,大王就是她们的一切。
“是,你夺走了大王,你把我的希望毁了。”
“我没有夺走他,他不属于任何人,任何女人都只是他的附属品,不是我夺走了他,是他根本就不属于你,不属于这个王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听我这么说,豫美人叫道“你胡说,你胡说。”
“你知道我的意思,只是你不自己不肯相信而已。”
豫美人没有再说话,我说出了真相,她很难接受,其实她也知道事情就是这样的。只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在王宫里生活的借口,现在,她生存的借口,被我打碎了,她一时接受不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坐在地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