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我们正准备走,我一站起身来,一个东西就从我身上掉出来,我弯腰捡起,荆轲斜眼看到,急忙抢到手里,翻看着,问我“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也不知道,在我身上装着的,你认识这个东西是什么吗?”
“知道,是盖聂的,这个铜片,他只送给对他有恩的人,看来他一定认识你,我们找到他,说不一定他会告诉你,你是谁?”
我闻言大喜,“是吗,那我们赶紧去找他。”
“这里到赵国,最少要是10来日的步程,我们慢慢走就是了。”
“我们可以飞着去,半天就到了。”我脱口而出,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荆轲笑道“看来你真不会喝酒,还没喝,就醉了,我们不是神仙,还是走着去。”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和荆轲上路,一路上有说有笑,也不觉得无聊,荆轲天生是一个热闹的人,又爱说笑,日子过的也很有意思。
这天,经过一座城,荆轲酒瘾犯了,我正好肚子也饿了,就挑了家酒馆吃饭。刚坐下,一个人就飞了进来,跌在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桌子瞬间被压碎,飞进来那人在躺在地上哼个不停。
门口进来一个人,身强体壮,满脸凶相,特别是他的眼睛,也是凶光毕露,我对荆轲说“我们走吧,这里在打架。”
荆轲笑道“我们喝酒,也有点无聊,就当下酒菜。”听到我们的对话,那个凶悍的男子转身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恐怖,一看就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
地上的那个男子爬起来想逃跑,却被那个凶悍的男子一脚踢到在地,恶狠狠的说“站起来,想个真正男人一样,和我拼个你死我活,不要像只老鼠一样,只会逃跑。”
地上那个人只是求饶,“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母,饶了我吧。”凶悍的男子一脚接一脚重重的踩在他身上,地上的人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我有些生气,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能这样。我生气的问“他到底怎么你了,人家都求饶了,你就放了他吧。”
凶悍的男子听到我的声音,转身恶狠狠的看着我,“你是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的来的勇气,我问“他到底怎么你了?”不知是谁,围观的人说“那人就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又骂了他,所以就挨打。”
原来是这样,我生气的说“原来就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多男人,原来也不过也就是一个假男人。”荆轲听我这么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还说人家是假男人,你自己才是假男人。”
那个男子见到荆轲,一怔,问我,“你们是谁,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聂轲。”男子不屑的说“原来是无名之辈,敢骂我。”
我打量他,“哼,口气不小,那你是谁?”
男子骄傲的说“小子,你听好了,我叫秦舞阳。”
荆轲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吃惊,看来他好像认识秦舞阳,我问他“你认识他?”荆轲倒杯酒喝了起来,“听说过,没见过。”
秦舞阳叫道“小子,马上给我下跪道歉,我可以饶你一命。”秦舞阳,也太嚣张了,见我没有理他,径直向我冲来过了,迎头给我一拳。
我以前一定是会武功的,轻松就避过秦舞阳,荆轲见状,笑道“我就说你会武功,好了,给我看下你到底有多厉害。”我听荆轲说话,一不小心,秦舞阳一拳打在我脸上,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我有些生气,这个人,下手也太狠了。我站起身,见他冲来过了,一挥手,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剑,一下指着秦舞阳,秦舞阳连忙后退两步,我看着手中的剑,又看了看秦舞阳,吃惊手中怎么会突然出现一把剑,这是怎么回事。
见我拿着剑,秦舞阳也抽出身上的剑,径直向我冲了过来,秦舞阳的剑术确实很厉害,不过我也不差,和他比起来,也差不多,看来我以前也是个高手,打了好一会,还是难分难解,我有些无聊了。
我收回剑,离秦舞阳几米远,说“好了,我认输了。”秦舞阳看着我,眼中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恨意,他看着我,说“既然你认输了,今天我就放过你,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无聊的说“是了,是了,我知道了,我见到你,我会绕着走。”秦舞阳哼了一声,转身离开,看热闹的人,见我们不打了,也就散去。
我回去,荆轲已经喝了好多酒,有些微醉,说“你这个人,看不出来,武功还挺高的,对了,刚才你为什么要认输,你明明已经占上风了。”我让小二再给我们上了菜,说“无聊了呗,我又不是要杀他,我不认输,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哈哈,你这个人,我真的很喜欢,大丈夫就是要这样,率性而活。”
“不过,说真的,我有些奇怪,秦舞阳这个名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说起他来,我就想到你,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我以前听说秦舞阳,可是没有见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你怎么会说我们认识。”
“不说了,越说我越头疼。”
走在路上,我问荆轲,“那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蓟城啊,离这里不远,听说蓟城里有一家酒馆叫做‘白雪馆’,里面的酒可是赵国最好的酒。”
“你这个人,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酒,那不是酒馆,是舞馆。”
舞馆,我怎么会知道白雪馆是舞馆,荆轲看着我,“你一定是赵国人。”
“但愿,我要是赵国人就好了,来赵国,我应该可以找到我的家人吧。”
刚进蓟城,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们“前面两位公子,请等下。”我和荆轲一转身,就看到一张马车停在我们身后,从马车里探出一个女人,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正在叫我们。我看向荆轲,他好像也不认识,是谁,为什么会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