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个玉石手镯,正准备戴上看看,突然我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我回头一看,发现远处有几个男人横冲直撞,领头的是一个大肚的男人,身后跟着7八个家丁模样的男人,他们一边张望,一边把挡在他们前面的人推开。
我把手中的手镯放下,刘旭月拉起我,走到人群后面,我在他身后,看了看走到我面前的男人,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奸像,贼眉鼠眼的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我多打量了他几眼,就被他身边的一个家丁看见。
家丁对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中年男人转头看向我的方向,眼睛停留在我脸上,一脸奸笑的看着我,其他人见状,连忙离开,就剩下我和刘旭月站在他们面前。中年男人走向我身边,说“姑娘也有雅致,今夜出来赏灯。”
我看他一脸色相,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刘旭月拉着我想走,他身边的家丁都围了上来,我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说“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人得意的说“在下宇文智及,请小姐到府上赏灯。”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恶霸,仗着宇文化及的势力,到处为非作歹,强抢民女的恶霸。
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生气,真想对着他的脸,重重的打上一拳。刘旭月皱着眉头,看了看家丁,拉起我的手想走,宇文智及拦住我们,说“要走可以,她必须留下。”刘旭月站到我面前,哼了一声。我见他想动手,连忙拦住他。
我笑着对宇文智及说“去你家赏灯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就是他要和我一起去。”宇文智及见我对着他笑,以为事情解决了,他看了一眼刘旭月,发现他就是一个书生,不像有武功的样子,就点点头,他身边的家丁就押着我们走了。
我见刘旭月一脸生气,我低声对他说“一会,我们两人好好耍耍他。”刘旭月疼爱的看了我一眼,笑着点点头。我们前面的宇文智及回头说“你们在说什么?”我连忙说“没什么。”说完还对他暧昧的笑了一下。
宇文智及连忙走到我身边,说“还没请教小姐尊姓大名。”我说“我姓李,名娘。”宇文智及也就是一个白痴,竟然听不出我在骂他,刘旭月倒是明白我的意思,他偷偷朝我笑了笑。
宇文智及连忙说“原来是李小姐,幸会幸会。”我们走了一会,就见到一栋高楼大院,在大门上,挂着一个匾,上面写着‘宇府’,我知道,是到宇文智及的家了。宇文智及请我进去后,对手下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就押着刘旭月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宇文智及以为我是贪图他家权势的浪荡女子,直接带我去他的房间,我进去打量一番,真是不错,装修的挺豪华的。我看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宇文智及一脸淫笑的说“李小姐,我们喝一杯吧。”
我看到桌上有两个酒杯,我对着他笑笑,端起其中一个酒杯说“宇文大人,就这样喝酒多没意思,你喜不喜欢听故事啊?”宇文智及急忙说“喜欢,喜欢,只要是小姐讲的,我都喜欢。”我坐到他对面,说“那我就给你讲个聊斋的故事,怎么样?”
宇文智及当然没有听过聊斋的故事,他说“好啊。”我给他倒了一杯酒,说“从前,有一个书生,上京赶考,有一天,一直忙着赶路,就没注意时间,后来,天都黑了,才发现自己处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见天黑了,就一直赶路,走啊走,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哭声。”
宇文智及觉得这个故事挺有趣的,就说“后来怎么样了。”我偷偷探查了一下,发现刘旭月就在房间里,我接着说“他找到这个女子,一看,还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正捂着自己的脚,坐在一块石头上哭。他就上前问这个女子怎么这么晚还一人在野地里。这个女子边哭边说她白天和家人去前面的城里赶集,没想到半路和家人走散了,现在又崴到脚,再也走不动了,就只有坐在这里。书生一听,动了恻隐之心,他就说他愿意送女子回家,就背着女子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宇文智及问“那后面又怎么样?”我给他倒了一杯酒,说“宇文大人,来喝酒,边喝边听。”宇文智及还想借机摸我的手,我不动声色的把手缩回去,说“下面才是正题。书生送女子回家后,女子对他是千恩万谢。并且家人给书生安排了一件房间,让他休息。晚上,书生正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砰砰砰’的,书生觉得奇怪,就起身打开门,却一个人也没有见到。过了一后,门外又传来‘砰砰砰’的声音,夜深人静,这个敲门声听着分外清楚。书生就觉得奇怪,是谁大半夜的敲门。他起床开门,一个人也没有看见,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双女人穿的绣花鞋。”
宇文智及问“是不是那个女人给他的?”我点点头,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宇文智及吃惊的看着门外,站起身来,开开门,门外一个人也没有见到,却见地上有一双绣花鞋。宇文智及吃惊的捡起来,拿进来说“怎么这里也有一双绣花鞋。”
我笑着说“一定是仰慕大人的女子偷偷送来的。”宇文智及想了想说“不对啊,我府上戒备森严,她怎么进的来。”我看宇文智及有些怀疑了,好戏就要开场了,我说“或许就是府上的丫鬟,大人,你还听不听这个故事。”宇文智及连忙说“听,你接着说。”
我说“书生想的和你一样,觉得可能就是这家的小姐偷偷送来的,捡起鞋,进屋。把玩了一会绣花鞋,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就放在桌上,继续睡觉。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到口渴难忍,正想起床喝水,就发现屋子里阴深深的,蜡烛的光竟然是蓝色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宇文智及还是有些心虚,正想端起酒杯喝酒,发现屋子突然暗了下来,蜡烛也发蓝光。宇文智及吃惊的看着屋子,说“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故意装出很恐怖的笑容,说“大人,你怎么了,什么怎么了。”我一回头,屋子中的光亮又恢复正常了。
宇文智及看着屋子又恢复正常,但还是有些疑惑,我笑着说“大人,不就是一个故事,我随便吓唬你,你看你被吓得,哈哈哈哈。”宇文智及见我和他开玩笑,有些生气的说“好了,这个故事不要讲了。”
我摇摇头,说“就差结尾了,结尾就是那个女子是妖怪,就是一条蟒蛇精,化着美女的样子,寻找那些不轨的男子,骗至家中,然后把他一点一点的吞下肚中,连一点骨头都不剩。”
这时,宇文智及就像是见鬼一样,指着我后面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后面一定是刘旭月变身吓唬他。
我凑到他面前,说“怎么了,宇文大人。”他指着我身后,结结巴巴的说“妖,妖怪。”我转身一看,原来是刘旭月装成青面獠牙的恶鬼的样子,在我们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我笑了一下,口中默念咒语,在我转身的时候,我也变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的样子,死死盯着宇文智及。
宇文智及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跌在地上,用手当脚爬着向门外跑去,一边大叫“有鬼,来人啊,快来人啊。”我跟着他后面,不时用鬼脸吓他,外面的家丁根本听不见他的鬼叫声,刘旭月早就使了法术让整间屋子隔音,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宇文智及见半天没人救他,吓得跑的门口,使劲开门,门却纹丝不动。我装出恶狠狠的声音,对刘旭月说“大哥,你说这个家伙是炖了吃,还是蒸了吃?”刘旭月也挺配合的,说“那些都不好吃,我觉得还是生吃最好吃,这样,我吃他的头和手,剩下的就都给你吃了。”
我见宇文智及吓得都尿裤子了,我忍住笑,说“不要,我也要吃他的头,头是最好吃的。”宇文智及听到我们要怎么分配吃他,他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停的求饶“两位鬼大人,求求你饶了我,我一定给你们烧很多纸钱。”
刘旭月冷冰冰的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你?”宇文智及把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说“小人不知。”刘旭月恶狠狠的说“我们是恶鬼,当然喜欢吃恶人了,你作恶多端,最和我们的胃口。”
我在一旁加油添醋的说“你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反正你以后一定要下十八层地狱,还不如让我们兄弟俩吃了你,省的你下辈子做牛做马还债,哈哈哈。”宇文智及不停的磕头,说“求两位鬼大人放过我,我以后一定改头换面,再也不做坏事。我发誓,我再也不敢干伤天害理的事了。”
刘旭月冷冰冰的说“我们就得今天吃了你。”宇文智及吓得跌在地上,跪都跪不住,我说“哥哥,今天反正我们刚才也吃了一个恶人,现在也不饿,要不就留着他。看他的样子,就是恶人,我们留着他继续做恶事。下次我们饿了,就直接来吃他。”
刘旭月点头,说“好,就这样说定了。宇文智及,你给我们听清楚了,今天我们就放过你,你要继续做恶事,你的肉才会好更加鲜美,哈哈哈哈。”说着,他一拉我,我们两人就离开房间。我们在宇文智及家的上空,我们离开好一会了,宇文智及还被我们吓得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