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世民,我,还有刘旭月三人在大帐设宴,邀请瓦岗英雄赴宴。前来赴宴的有罗成、秦叔宝、程咬金三人。他们和李世民都很熟悉,对我也熟悉,只是不认识和他们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刘旭月。
李世民为他们引见刘旭月,众人入座。我和刘旭月坐在左边,罗成他们三人坐在右边。李世民说“瓦岗一别,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和众兄弟一起喝酒了。”秦叔宝端起酒杯说“是啊,我也一直想找二殿下痛快聊聊。”
李世民对程咬金说“以前和程兄弟见面,都是以君臣相见,今日能在这里和程兄弟喝酒,真是幸事。”程咬金端起酒杯说“二殿下客气了,俺程咬金就是一个粗人,要不是众兄弟一直推举俺当皇上,这个皇帝,俺一天都当不下去了,还是当普通人好,能和兄弟们在一起喝酒吃肉,真是痛快,比那个什么皇帝好多了,哈哈哈哈。”
众人都被程咬金的直爽逗笑,每一个人都笑了起来,罗成端起酒杯敬刘旭月,说“刘兄,我们以前有没有见过面,我一直觉得你很像一个人。”秦叔宝和程咬金听罗成这么说,看向刘旭月,秦叔宝说“是,我也觉得他像一个人,有点像伯当。”
听他这么一说,罗成和程咬金就明白过来,一直觉得刘旭月不论说话和喝酒的姿势都很像王伯当,程咬金粗声说“对,俺就觉得他像伯当。”我看着刘旭月,看他怎么说。刘旭月说“你们所说的可是神箭手王伯当,对于这位神箭手,我倒是略知一二,还未有幸见面。”
罗成说“你的样子和伯当一点都不像,可是我怎么就觉得你就是伯当。”刘旭月笑着说“罗将军,大千世界,相似之人又何其一人。”众人都点头称是。秦叔宝说“二殿下,没想到你们也有兴趣参加这次比武大会。”
李世民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天下最苦的就是百姓,年年战火,百姓苦不堪言,杨广这个暴君,根本不把百姓当人,他只要还在位一天,百姓就没有一天安稳的日子。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就是连手推翻暴君,建立一个太平时代,再选贤能为王,好令百姓不受苦,世民不想各王为了一己之私,自相残杀,苦的还是百姓。”
秦叔宝和罗成听后,都面露敬佩之情,秦叔宝说“二殿下真是大仁大义,万事以百姓为先。”李世民摇摇头,说“世民只能看着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中,却没有能力救他们,真是惭愧。”
罗成站了起来,说“当今世道混乱不堪,暴君残暴不仁,而各路反王,都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口号,其实是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要改变现在的现状,除了杀了暴君,推翻隋朝,还要有一个有贤能的领导者。”
秦叔宝站起身来,说“表弟说的是,我也正有此意。”李世民点点头,他看了我和刘旭月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刘旭月站起身来,说“几位都是胸怀天下的大英雄,大豪杰,自然有此抱负。”
程咬金放下手中的酒杯,说“你们几个在文绉绉的说些什么,俺是个粗人,听不懂你们说的。”我笑着说“他们的意思,是说怎么解决天下穷人吃饭,过日子的方法。”
程咬金点点头,说“对,就是这个,俺虽然是个粗人,但以前也是个穷人,穷人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要是赶上好的皇帝,还好一点,不然老百姓的日子就非常难,我要不是过不下去,也不会去参军了。”
秦叔宝说“莫容兄说的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天下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刘旭月对众人一抱拳,说“各位,你们都是有大抱负的人,要实现抱负,就要选择一个明主,二殿下的为人,各位应当很清楚。”
刘旭月的意思,众人都很清楚,秦叔宝、罗成、程咬金都很佩服李世民,可是他们现在却是瓦岗的人,要让他们现在就背叛瓦岗,是不可能的。三人一时没有接话,都埋头喝酒。我端起酒杯,说“三位都是英雄好汉,二殿下识英雄惜英雄,三位别介意。”
秦叔宝端起酒杯,对李世民说“多谢二殿下的厚爱。”李世民忙说“请,今天能和几位英雄喝酒,真是幸事,我们今天就把酒言欢,国家大事今天就不说了,来,喝酒。”众人端起酒杯,尽兴的聊了起来。
酒宴结束后,李世民亲自送他们出门,三人离开后,李世民对我们说“二位对他们的表现怎么看?”刘旭月相当聪明,他刚才那样说,就是为了试探试探瓦岗的英雄,现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刘旭月说“二殿下可以放心了,今日一议,他们已经知道二殿下的意思,二殿下不用心急,用不了多久,二殿下就能得到几员大将。”李世民见刘旭月这么肯定,他看向我,我也点点头。他这才轻松了很多,对我们抱拳,说“多谢二位相助,世民感激不尽。”我们连忙说“二殿下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晚上,我躺在帐篷中,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睡不着。就想出去走走,我掀开帐篷,看到外面的月亮已经圆了2/3了,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睡不着,看来最多后天就是十五了,又得出去躲躲了,真是麻烦,做妖精也太麻烦了。
我顺着军营向外面走去,走出军营没多远,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以为是刘旭月,我笑着说“你也睡不着啊。”回头一看,不是刘旭月,是一个中年男人,头上有个发髻,身穿一身道袍,手上拿着一把剑,看上去到有几分像蜀山电视剧中的那些道士一样,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见我停了下来,说“天下大乱,原来是妖孽乱世。”我听后,有些不解,说“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天下混乱,是被妖怪弄成这样。”他点点头,一脸严肃的看我,我感觉他来者不善。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他回答“贫道咸阳子。”这是什么名字,咸阳子,也够奇怪的。我点头,反正跟我没关系,我还是先走为好。我正准备走,咸阳子说“妖孽,你这样就想走。”我转头问他“你是在说我吗?”
他没有回答,看他的样子,就是在说我了。我说“你哪里看出我是妖孽了?”咸阳子竟然笑了,说“你以为你幻化成人形,就能骗得了贫道。”我懒得理他,正准备走,他口中突然念念有词,一阵白光从他身上散出,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一下就把我罩住白光里面。
这种情况,我只在电视剧中看过,我伸手想把白光推开,没想到一碰上,就觉得手上好像被火烧了一样,我急忙缩回手。咸阳子见状,说“你这个妖孽,今天碰上我,就别想离开。”我怒骂“你这个臭道士,放开我,我不是妖,我是人,你赶紧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咸阳子不理我,正准备继续念咒语,一道蓝光向着咸阳子扑去。咸阳子急忙向上一跳,他脚下的土地瞬间出现一个坑。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竟然是刘旭月,我急忙叫道“你怎么来了,你赶紧走,这个臭道士是来收我们的。”
刘旭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事,转头看向咸阳子,咸阳子并不像刚才那样轻松,显然他知道刘旭月的道行和我不是一个级别的。刘旭月问他“你为什么要抓她?”咸阳子说“妖孽,人人得而诛之。”
我骂道“我们又不是坏人,我们没有害过人,你凭什么抓我们。”咸阳子没有说话,他握紧手中剑,看样子,是准备开打。我急忙说“你小心,这个臭道士挺厉害的。”刘旭月一挥手,手中多出一把剑。
咸阳子口中念着咒语,挥剑向刘旭月刺来,咸阳子的剑尖出现一道道白光,向刘旭月飞去,刘旭月挥剑斩断白光,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刚挡住白光,咸阳子就到他面前,咸阳子一剑就指向刘旭月的咽喉,刘旭月一甩手,就把咸阳子的剑挡开。
随即两人就展开了大战,我在白光中,动惮不得,一动,就要被烫,我看着他们两人交手,和电视剧中看武侠片中高手交战一样,我实在是来不及形容,反正是精彩万分,我看着他们两人你来我往,不分高低。
打了十多分钟后,两人还没有分成胜负,我突然见咸阳子从衣服中拿出一样东西,向刘旭月一丢,刘旭月向后一翻,那个东西擦着他的脸就飞了出去,还没等刘旭月站起身来,咸阳子就挥剑冲了上去。
咸阳子刚到刘旭月的身边,刘旭月就不见了,突然出现在咸阳子的后面,他正准备攻击咸阳子,刚才飞出去的东西出现在刘旭月的后面,重重的砸在刘旭月的身上,刘旭月吃痛,从空中掉了下来,趴在地上,动惮不得,看上去伤的不轻。
我着急的想出去,没想到一向前走,顿时被狠狠的烫了一下,我后退了一步,我看见咸阳子拿着剑向刘旭月走去,我又被困在白光中,出不去。我都快被急死了,突然,我想起一件事,现在也只有碰运气了。
我念咒语,随即恢复成女子的样子,反正之前我不是人,现在就只有试试看了,我一咬牙,向白光冲去,等我睁开眼,发现我已经在外面了,我急忙变出剑,向咸阳子冲去。咸阳子听到后面有响声,一看,也怔住了。
我挥着剑,直到到他面前,他才挥剑抵挡,他吃惊的问“你是谁?”我一边攻击,一边说“你这个臭道士,我不是告诉你,我不是妖怪,你还敢把我关起来,还打伤我的朋友。”咸阳子吃惊的说“你是蛤蟆精。”
我笑着说“你说错了,我不是蛤蟆精,蛤蟆精是我。”咸阳子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他挡住我的剑,后退了两步,掐指一算,吃惊的说“你。”我扶起地上的刘旭月,见他好像伤的不轻,口角都流出血来了。
我问他“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刘旭月摇摇头,说“你有没有事?”我摇摇头,把他扶起来,对咸阳子说“我是人,你这个臭道士,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我是妖孽,还来收我。”咸阳子叹口气说“天意,真是天意。”指着我说“你可以走了,这个蛇精别想走。”
我生气的说“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今天打伤我的朋友,你还想收他,你别以为我不懂,你不就是一个臭道士,除了能收妖外,你们对人类没办法,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这个朋友不利,我一定让你连道士都没得做。”
咸阳子生气的看着我,我也回敬他,这些道士,还有那个法海,只能在妖怪面前作威作福,在人面前,什么本事也没有。他说“贫道奉劝阁下一句,好自为之。”我哼了一声,这个臭道士,想威胁我,我这个人又不是被吓大的。
我说“你作为出家人,好坏应该能分,我和他,不是坏人,我们也没有伤害任何人,你别拿我们是妖来做借口,其实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要想成仙,不是依靠抓妖怪就可以,你最好想清楚,我们跟你没仇。”
咸阳子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们一眼,随即拾取地上的东西,大步离开。我连忙问刘旭月“你怎么样?”刘旭月摇摇头,说“没事。”我说“我扶你回去吧。”刘旭月摇摇头,说“不能回军营,要找个地方疗伤。”
我突然想起他家,那个像仙界的山洞,可是我不会飞。刘旭月明白我的心思,说“没事,我把口诀教给你。”我点点头,随即刘旭月就把口诀说了一遍。我把口诀牢牢记住,默念口诀,一阵清风吹起,我就飞在空中。
我竟然能自己飞了,可现在我也顾不上兴奋,我扶着刘旭月,只想着能安全的把他送回去,我在刘旭月的指挥下,足足飞了2个多小时,才到他家。一降落,我就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刘旭月伤势应该挺严重的,我刚把他安顿好,他又吐了一口血,我急忙扶住他,说“你怎么样?”他摆摆手,说“我现在要疗伤了。”我点头,说“那我回去一趟,我马上回来。”他点点头。我看他暂时没生命危险,才离开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