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娇纵 第四十章 真的是麻烦【第二更】
作者:之画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感谢西南炮腿,醉舞华年的打赏,谢谢!抱歉今天迟更了!!】

  突发事件让沙粒恐惧。

  身边总有危险因素潜伏着,而小王爷是最大的危险,沙粒这么认为着。

  陈嬷嬷走了,花朵儿叫了十几年的娘,多少还是有感情。

  殷空安排埋了陈嬷嬷,花朵儿要去看看埋在哪里?以后也好去祭拜。

  沙粒了解花朵儿的心情,虽然陈嬷嬷把花朵儿当小猫小狗样养大,没有娘亲的温情,有的只是斥责和打骂,但毕竟是陈嬷嬷给了花朵儿一口饭吃,给了一个容身之地,可以不必颠沛流离。

  殷空理解的看着花朵儿,承诺等太平了就带领她们去陈嬷嬷的坟墓祭拜。

  而后,殷空不敢大意,时刻警惕着,不希望再有意外发生在芙蓉居。

  小王爷在第三天的傍晚来到了芙蓉居,给沙粒带来了外国使臣送给老王爷妃子们的化妆品和首饰,沙粒当然高兴的接纳,这是花朵儿正需要的东西。

  更把花朵儿介绍给小王爷,当花朵儿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腼腆的见过小王爷,小王爷只是略微颔首看了一眼花朵儿,就掉头询问殷空这里的情况。

  “据说芙蓉居不太平,殷空你是干什么吃的?”

  殷空迈前一步跪下,把头埋在了地面上,知道自己让芙蓉居死了陈嬷嬷,有了伤亡就是没尽到保镖的责任,小王爷的耳目较多岂有不知之理,自知在小王爷面前无力辩驳。

  “奴才大意了,请小王爷责罚!”

  慕容夫面无表情的说。

  “这次是伤了一个奴才,再有例外定不饶你,罢了,下去。”

  殷空听到小王爷这种腔调,自己愧疚难当,当即给小王爷磕了一个头起身退着出去了。

  沙粒身边的花朵儿此刻无比的失落,小王爷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能感觉得到全身心都在沙粒身上,隐隐有些嫉妒着。

  因为习惯不经意的去遮挡自己的丑脸,猛然想到自己的容貌,再偷瞄小王爷挺拔的身形帅气的脸,花朵儿只能深深的默默叹息了事。

  这应该是老天最大的福泽了,能让花朵儿近距离的接近自己喜爱的人,尽管那个人对花朵儿无动于衷,花朵儿心里还是泛起激动的涟漪来,简直就无法截止。

  沙粒此刻却有些局促不安,被小王爷炙热的眼神炙烤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低眉垂眼不敢迎向慕容夫的眼神。

  慕容夫站起身来到沙粒的身旁,屋里伺候的侍女见此悄然退下去了,唯独花朵儿还杵在沙粒的一侧,慕容夫盯着花朵儿看了会儿。

  “你叫花朵儿?你们是姐妹,你早点去歇息吧。”

  花朵儿这才蹲身福了一个,满脸通红的走了出去,被门外的侍女安排去了一间厢房睡下,却是辗转不能成眠,竖起耳朵想偷听沙粒和小王爷的对话都不行。

  起居室里,慕容夫近距离的挨着沙粒而立。

  沙粒越发紧张,抬起头看向慕容夫,脑袋“嗡”的一声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

  慕容夫又看到那种倔强的眼神在沙粒的眸子里,自失的笑了,或许就是这种和她人不同的倔强深深吸引着慕容夫。

  绕到沙粒一侧,定定的看着沙粒,眸子发着异样的光彩,是兴奋。

  “几天不见了,有没有想我?”

  沙粒嘴里不回答,眼睛却泄露了心底的秘密,那眼神是冰冷的,如深潭的冰水,看了令人从头冷到脚。

  慕容夫依然不在意沙粒的冷漠,似乎在努力适应。望着沙粒冰冷的目光,慕容夫背转身问。

  “身体应该好很多了吧?”

  问到这个问题,沙粒无法再装沉默,想起黄一乐说的小王爷整夜的守在床边,深怕沙粒再也醒不过来。当时听到这些话,沙粒是很感动的,甚至对小王爷生出一些好感来,当然那只是兄弟姐妹般的好感。

  对于心上人,沙粒自有一番认为。

  “谢谢!好多了。”

  慕容夫盯着沙粒,换来一句谢谢不枉守候在床前了。

  “让你说句话还真不容易,在想你的自由问题?”

  沙粒一下被慕容夫的话愣住了,慕容夫居然犀利的看出自己心里所想所担忧,瞬间被这问话突发激愤起来,一句没经过打磨的硬邦邦的话就这样诞生出口。

  “你想怎么处置我?”

  一句火药味十足的话,沙粒脱口就说了出来,自己都感到吃惊,怎么不进行一下艺术加工再说出来?唉,这就是倔强的个性,与生俱来的毛病。

  慕容夫闻听沙粒的话,也是怔了一下,迅速恢复正常,居然爽朗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难道你认为你熬过一个月了么?”

  沙粒突然觉得在慕容夫面前真的没有道理可讲,如果不是他委派那些奴才来捣乱、刁难自己,突破几个月的洗衣生涯都不是问题,可现在能怎么来说这道理?

  当初的口头协议还历历在目,一个月期限不在芙蓉居,而今,自己明明白白就站在芙蓉居的楼上,小王爷的身边。

  愤怒,无奈,历经磨难,百口莫辩,轮番碾过沙粒的脑子,真想大声的斥责不公。

  可哪里又有公平可言?

  小王爷本身就是公平,就是这个王国的一切,就是天。

  “你不指使那些人来捣乱,我就好好的洗衣房待着啦!陈嬷嬷也不会死了。”

  沙粒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些话,内心经受的煎熬却被眼泪暴露着彻底的激愤。

  “你居然这么看我?”

  “不是吗?”

  “你觉得我堂堂一个小王爷至于去编排那些龌龊事吗?”

  言下之意,我小王爷需要什么得不到?整个王国都会是我名下的园子,根本不屑于弄那些事来自找麻烦。

  “。。。。。。”

  沙粒无语了。

  许多渴望巴结小王爷的人完全有可能曲解小王爷的真正意图,原本该对沙粒讨好的却做着相反的事,小五子就不说了,那是因为和沙粒原本就结有梁子,乘这机会还不打击报复更待何时?

  小王爷看上去也不似那般龌龊的人,除了好色点,对美有自己的偏爱,不能凭借这些就否定慕容夫的人品。

  沙粒干脆不说话了,眼睛看向黑睽睽的窗外,今晚没有月色,只看见一窗子深邃的黑洞,偶尔有风声在呼啸。

  一个可以彻夜守候在心爱的人床前的人,应该不会期望喜欢的人遭受这许多磨难后再来充当好人,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人真阴险得太可怕了。

  越想越偏向于小王爷的立场,沙粒怀疑自己是否快被同化了,斩断纷乱,看着慕容夫硬生生再问。

  “还没回答我,你将怎么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