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倪桑羽漪、西南炮腿、皓月冰霜、<黑加仑>、薛之雪的打赏,谢谢!】
一顿饭慕容夫吃得很惬意,沙粒吃得食不知味,因为心里想着上山,渴望能把花朵儿一起带上就好了,那样慕容夫至少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沙粒把问题想得太过于简单,她面对的是在女人河里畅通无阻的小王爷,别的女人拥有的特质沙粒不屑于持有,那就是美轮美奂的伪装自己。
而沙粒是个喜怒形于色的小毛丫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拿来装饰人和人之间的场景。
花朵儿这顿饭吃得更糟糕,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很淑女风范,很大家风范,可小王爷的眼光只在沙粒身上停留,完全把她当成一个透明人,似乎有她也不多,没她也不少。
这让花朵儿不只是心里不平衡,衍生成有点自怨自艾的自卑心了。
饭是吃完了,各人心里装有事。
侍女们来撤下碗筷,坐在桌前又喝了一杯茶,慕容夫开口说话了。
“多拿一身衣服,有可能我们会在空弥道观住一晚。”
沙粒吃惊的看着慕容夫,慕容夫的表情很正常,不像是开玩笑乱涂鸦。
“花朵儿快去准备一下,我们去一个地方。”
花朵儿胆怯的看了一眼慕容夫,不敢多问,急忙对慕容夫蹲了一下身子,回自己房间收拾一套衣服,还得带上那些化妆用的颜料,心里责怪沙粒事先没跟自己通气,不知道将要去什么地方?还得在那里住上一晚,但想到能和小王爷一起,心里不免又期待起来。
沙粒很快的去自己房里收拾一个包裹,本以为自己的提议会遭到慕容夫的反对,结果慕容夫没当一回事,早已下楼吆喝随身侍卫准备上路的马匹,因为是上山,只能骑马,马车是没法上去的。
沙粒很快拿着包裹去了花朵儿的房间,催促着快点,兴奋得满脸桃红,好像马上就能住在空弥道观了。
花朵儿问沙粒要去哪儿?去做什么?
“我去跟木犀道长学武功,要不你也跟着学?”
花朵儿听了沙粒的话一脸的沮丧,拿着收拾好的包裹愣神。
“一个女孩儿家家的学什么武功啊?那样还有男人敢娶你吗?”
沙粒就笑,也不反驳花朵儿,只是拉起花朵儿的手往楼下走。
“你不学会后悔的哦!”
来到楼下,慕容夫已在门外站着,见她们下来,慕容夫一挥手,四个侍卫已整装待发。
“殷空,你带上花朵儿,沙粒过来。”
沙粒正担心的事来了,得和慕容夫乘一匹马,自己不会骑马,咬着嘴唇按下决心一定要学会骑马,不然只会尴尬的和别人挤在一匹马背上。
此刻,想归想,还得先听从慕容夫的安排,谁让自己不会骑马呢?
殷空已经把花朵儿抱上了马鞍坐好,那神态比沙粒第一次被慕容夫硬拽去桃园没什么两样,花朵儿惊慌失措,双手抓牢马鞍,真怕马会把自己摔下地面。
沙粒似乎比上次好点,但这么个和小王爷身体紧挨心里还是有点猫抓似的心痒难受,啊,男女有别呀。想到要做的事,只好先委屈一下身心忍受慕容夫的近水楼台隔靴搔痒了。
唉,自己不是圣人,何况小王爷也是人中龙凤,不春心荡漾貌似才怪哉!实在怀疑那谁写的柳下惠的行径,那般的不食人间烟火,还是正常人么?
沙粒乱七八糟琢磨的间隙,慕容夫已经托起沙粒坐在了马鞍上,自己也喜滋滋的坐在沙粒的身后,身体间仅仅几层衣服相隔。要命的是慕容夫倾身和沙粒说话,口中呼出的男人气息又开始调戏可怜的耳朵了。
使得沙粒心跳加速,自己都搞不明白是惧怕被摔下马还是受不了那浓重的男人气息?
就这样懵懂的启程往空弥山上行进。
天堪蓝,花草轻浅,风却轻佻的吹拂脸颊,发丝飞舞,衣袂飞扬。
一群年少轻狂,带着梦一样的心境驰骋在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了脑后,被一时的马上豪迈替代。
慕容夫在沙粒身后可谓春风得意,沙粒紧抓坐下的马鞍,跟上次一样不敢睁开眼睛,光感觉慕容夫伏在她耳畔大声说话,但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就听见风呼呼的向身后飞去,刮得脸颊有些生疼。
慕容家族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祖先们是游牧民。在马上的豪迈气概一点不浮夸,慕容夫虽说是十几代后的鲜卑人,但骨子里还是崇尚马背上的风光。
“沙粒,你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风光多美!”
慕容夫对着沙粒的耳朵喊话,一只手臂揽着沙粒的腰身,已经到了空弥山脚下,沿途穿过了很多树林,荒地,侍卫们似乎也兴高采烈,情绪高涨,居然“嚯嚯嚯”的喊着放牧牛羊的号子声来,更显男人的雄风。
花朵儿可以说是快吓晕过去了,殷空见状还蛮体贴,单臂抄起花朵儿的身体,端直就放在自己的身后马鞍上了,这样花朵儿更是在飞速前进的马上感受了一回飞人杂耍的感觉,失声尖叫了起来,顾不得羞臊双臂紧紧的环抱着殷空的腰。
看得其他三个侍卫眼热得不行,殷空更是豪放起来,扬起鞭子在空中一甩,声音清脆,纵马飞奔。
这边沙粒在慕容夫的环抱下慢慢睁开了眼睛,虚眼看向飞速移动的远山近景,还真是犹如行云流水般感觉通透,一种曾在森林里有过的感觉惬意非常,被肖煞抱着飞纵时的感觉,难忘的镂刻在了心间。
然而身后的人不是肖煞,是一代君主小王爷,不知怎么竟有些失落。
很快就到了空弥山脚下,抬头望向山间,能看见有条很分明的小径直通山顶。
空弥山不是太高,望向更远山峦高耸入云端。但空弥山很俊秀,还真是女真人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大家下马来到山脚下的一处清泉处饮马,稍事歇脚就得步行上山了。
沙粒看向花朵儿,花朵儿似乎还呈现在晕的状态里,走过去拍拍花朵儿,花朵儿像被针刺了般浑身哆嗦了一下,转身看是沙粒,差点哭出声来。
“姐姐,我们不要再骑马了!”
沙粒笑了,一旁的侍卫也跟着笑。
慕容夫则“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飘移的扫了一眼花朵儿,看着沙粒。
“我不相信你不喜欢骑马的感觉。”
沙粒拂了一下乱发,坚定的说。
“我会学会骑马的。”
慕容夫双眸一亮,玩味的看着沙粒,像在分析沙粒的话里有多少含金量。
“哦?刚才还吓得花容失色,看来适应力挺快。你这样说太好了,等我们回去后就教你骑马。”
两个侍卫负责一路牵着马,慕容夫,沙粒,花朵儿,轻装走在山间,殷空和付德义一个在前探路,一个在后警卫,慢慢向山上走去。
沙粒的心里激动着,不经意想起在森林里的夜,肖煞把树屋让给了她,可肖煞却。。。。。。
不知道这空弥山和树屋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