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粒被孔凡宇羞臊得手脚并用,不管不顾的打向孔凡宇。孔凡宇的身手怎会被沙粒的温香软玉般的拳脚打到,轻快的移动着身体,倒把沙粒累得气喘吁吁。
正在这时,两个手持火把的道姑赶到,一看是沙粒在打道观的房客孔凡宇,以为孔凡宇欺凌了沙粒,立刻施展拳脚也打向孔凡宇,急得孔凡宇大声辩解。
“可敬的道姑姐姐们,是我救出了沙粒,你们停手!”
道姑并未停手齐声问沙粒。
“小师妹,他说的可是真的?”
沙粒正在气头上,瞪向孔凡宇仿佛受了欺负立马回答。
“不是。”
两个道姑一听沙粒这么回答,毫不吝啬自己的拳脚,向打禽兽般不手软,孔凡宇只能招架却不能还手,心里着急,忽听一个严厉的声音响在周围。
“住手!都回道观去!”
声音刚了,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立于几个人的面前,正是她们的师傅木犀道长。
两个道姑和沙粒急忙低头拜见师傅,嘴里恭敬的回话。
“是,师傅。”
三人说完就要走,沙粒急忙蹲身捡起火堆边剩余的一些鸟蛋,拿回去给花朵儿吃,弃之怪可惜了,躬身之际还瞪了孔凡宇一眼。
孔凡宇恭敬的向木犀道长一抱拳,正准备离开也回道观,瞥见沙粒瞪他的眼神,眼眸似含笑,耳边木犀道长轻声说了一句,赶紧收回心猿意马,望向木犀道长。
“孔公子请留步!”
孔凡宇站定看着木犀道长,等待木犀道长的说教,以为刚才和沙粒的那些举动被木犀道长窥见了,自觉有些尴尬。
“请道长指教!”
木犀道长看了孔凡宇瞬间,像是有些难于启齿,最后还是照直说了出来。
“请孔公子对后山之事不要泄露只言片语,那是贫道的师兄铁翼,一直尾随贫道,并无害人之心,只是有些顽劣罢了。”
孔凡宇一听木犀道长说出嘴的是这个,马上心安的答道。
“请道长放心!我没有见过后山什么人。”
木犀道长颔首,随即又说。
“沙粒是贫道的俗家弟子,收留她在这里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即日起,你搬出道观,就在道观外边一处闲置房子去住吧,免得受人把柄,还望孔公子体谅!”
孔凡宇立马同意木犀道长的提议。
“听从道长安排!我在道观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还仰仗您给药,配置偏方,凡宇已感激不尽了!”
“这样甚好,回吧。”
木犀道长说完身影虚晃一下很快飘出一道清丽的白影,身形不见了踪影。
孔凡宇也急急回到道观,开始搬离道观,住到道观两百米远的一处闲置房子,房子不大,丢弃了一些稻草什么的,很快收拾一下,就把孩子连同药盆一起搬到那里。
还特意去沙粒的房门外逗留了片刻,听见沙粒和花朵儿在屋里小声说话,这才离开。
沙粒回到道观的屋里,见花朵儿对着窗户外的黑夜愣神,悄悄走到花朵儿身后拍了花朵儿的肩头,花朵儿吓得哆嗦猛然转身,一见是沙粒居然眼泪溢出了眼眶,扑向沙粒的怀抱。
“姐姐,你回来了!”
沙粒拍着花朵儿,把怀里还热乎的鸟蛋尽数掏出来递给花朵儿。
“赶紧吃,饿坏了吧?”
花朵儿欢喜的剥鸟蛋吃,沙粒紧张的赶紧转身关好门,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一晚先被那铁翼折腾着捆绑放下黑漆漆的深井,后又被孔凡宇救起,再被孔凡宇浅薄,整个人此刻都快散了架了,躺在被窝才觉得踏实惬意起来。
等到花朵儿吃完鸟蛋,看沙粒时,沙粒已经沉沉睡着了。
花朵儿轻轻叹息一声也钻进被窝睡下。
屋外风轻,夜色如水,渲染得道观万般沉寂。
清晨,沙粒来到木犀道长门外,莫言师姐却领着沙粒来到道观的练功房。
“师傅有事出远门一趟,师傅说让你先随我一起修炼,十天后再教你,还嘱咐不要擅自离开道观。”
沙粒垂立在莫言面前,轻声回答。
“是,师姐。”
莫言看上去是个绵软的女子,只是在道观待得久了有些少言寡语,但很精心的教授沙粒入门功夫,一上午很快就在练功房晃过,临走莫言又说。
“小师妹,再遇到错过吃饭的时辰就来找我,我让厨房给你留在我这里,我们每天上午练功,下午你可以自由活动。另外你义妹换药直接去山洞找药童,师傅走前吩咐好的。”
沙粒笑看莫言,很是感激莫言师姐的好心。
“谢谢师姐!沙粒记住了。”
沙粒出了练功房刚好去厨房领了托盘,把饭菜端回屋子和花朵儿一起吃。
花朵儿见沙粒回房,昨晚没顾得问沙粒昨晚的事,接过沙粒手里的托盘急切的问。
“姐姐,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急死我了!”
沙粒简短的告诉花朵儿,没说更多,只说被一个怪人掳去了一个山洞,并猜测的说可能那个怪人太无聊,就随便掳走道观的一个人制造点事端,然后被孔凡宇和师傅救了回来。
别的什么也没说,包括沙粒在井底隐隐约约听到师傅和那怪人的对话,知道师傅原来是老王爷的侧王妃,那个怪人一直缠着师傅,那个怪人又是什么来历?一句也没提。
因为沙粒自己也纳闷,老王爷居然肯把师傅放在这空弥山里,那么师傅和小王爷原本就是一家人了,怪不得那么好说话,还有不明白的是师傅是怎么说服小王爷把自己留在道观的?
害怕说出来花朵儿乱想乱猜测,还老问会很麻烦回答,干脆就不说。
吃了饭,沙粒把托盘送回厨房,回屋的途中又遇到孔凡宇,见他正在询问莫言什么话,就急匆匆走开。
谁知还没回到屋里,孔凡宇就像膏药一样贴了上来,还一脸的诚恳,不过孔凡宇脸上的诚恳在沙粒看来绝对是佯装的,属于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范畴。
“沙粒,我教你提纵术,要不要学?那样至少你打不过对方但得能跑。”
沙粒内心当然希望多学一点东西,但不信任的审视着孔凡宇,眼底闪着慧黠的光半响才反问。
“你有这么好心?没有条件?”
孔凡宇一声“咳”眼睛看向了天,仿佛沙粒诽谤了他什么似的。
“你可真是的!真正的坏人你不提防,倒是老提防我这么个善良的人?那些是误会好不好?”
“哼!”
沙粒是羞臊说出孔凡宇所说的误会,面对这样一个顽劣如猴子的男人只好用不屑的鼻音来回敬。
“嘿嘿,沙粒,有人说过你生气也很好看吗?”
沙粒听了一跺脚,眼睛翻白眼扭身就要离开,孔凡宇跟上沙粒。
“我说姑奶奶,我这是为你着想,你怎么老把人当坏蛋?不想学算了,下次在被人掳走看你怎么办?”
沙粒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孔凡宇,沉吟了会儿说。
“那好,我跟你学,但不许你碰我,能做到吗?”
孔凡宇哑然失笑,心想只怕我不碰你,你要碰我,被惹气急了就会举起粉拳砸来,先应承下来,谁让自己打心眼里被这丫头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