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天气有些凉,如今地上还躺着那么多死人,夏若依不禁打了个冷颤。好在太子们没有遇难,但看样子是被黑衣人给抓走了。
两人决定先找个地方投宿,并沿途寻找太子们的踪迹。
如果现在有马就好了,可偏偏那些马都不知去向了。两人只得一步一步走着,这片树林也真是大,两人走了好一阵才出了林子。终于发现远处有亮光,两人加快脚步往目的地赶去。
可一到目的地,两人就大感失望。原来只是个小镇,关键是两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一个客栈。难道这个镇的人都不做生意的吗?
家家户户都宅门紧闭。
“你看那是不是客栈啊?”夏若依看到前方吊着个牌子,还有点像客栈。
两人兴奋地走了过去,果然是个客栈,可是也太破了点吧。招牌上的漆已掉了大半,看不清甚字,风一吹,便“咯吱咯吱”作响。
风冰泽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往里一看,黑乎乎一片。
“有没有人啊?”风冰泽叫了几句,还是没人应答。
夏若依火了,好不容易看到个客栈,竟然还没人,便扯开嗓子叫了起来。这时屋里好像有了动静,隐隐看到有烛光,还有脚步声。
原来是掌柜的起来开门了,掌柜的拿着根蜡烛,很不情愿地将夏若依两人带了进来。口中喃道:“深更半夜的,真是扰人。”
夏若依见掌柜的一脸不愉快,心中特别恼火,喝道:“你这客栈开着不就是给人住的吗,我们不晚上来住,难道还白天来住啊?真是莫名其妙。”
那掌柜的没再唠叨,只是问道:“一间还是两间?”
夏若依道:“当然是两间了,没看到我们两个人。”
掌柜的看了两人一眼,“不是夫妻?那跟我来吧。”
掌柜将两人带上了楼,给两人指了房间。打了个哈欠,便自个回房睡觉去了。夏若依本还想叫点吃的,可看掌柜那一脸不情愿,便没再开口。好在两人房间就在隔壁,夏若依才放心进了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而且还有股很重的霉味。这掌柜也太邋遢了,都不打理一下。夏若依点起蜡烛,再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可那风又吹得窗户“咯咯”作响。夏若依听着害怕,只好将窗户关上了。
刚躺上床,又听见有人在门外喊着要住店。听声音是两个男人,夏若依还以为会是太子他们,可听声音并不是。掌柜的咳了几声,又唠叨了起来。很不情愿地去开了门。
今天真是怪了,两个男人没到多久,又有人来了。掌柜的楼上楼下已经走了好几趟,早已不耐烦了。夏若依和风冰泽都没敢睡着,听着门外的动静。这个小镇子忽然来了那么多人,还是同个时间,一定有问题。
可来投宿的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事,也没跟掌柜多说话,都安静地进了房间。夏若依躺在床上,越来越觉得心惊。她抱了床被子,偷偷溜出房间,到风冰泽房外轻轻敲了敲门。她不敢太大声,怕被别人听见。好在风冰泽早有预感,听到声响便开了门让夏若依进来。
风冰泽取笑道:“是不是害怕得睡不着啊?”
夏若依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也太奇怪了,忽然来了那么多住宿的人,还一批接着一批的来。”
风冰泽点头道:“我也听到了,我们地小心点。你也累了,先躺床上休息吧。我在旁边守着,不用害怕。”
夏若依揉了揉双眼,确实觉得有些困,她将被子给了风冰泽,感激道:“那就委屈你了,我先睡一觉。”,自己则躺到了床上,有风冰泽在旁边,心也放下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真是猪。”风冰泽看着熟睡过去的夏若依,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敢睡着,便决定在一旁打坐练功。
风冰泽坐了一会,忽听窗外传来声响。他立刻跳上床在夏若依身旁躺了下来,盖住棉被,假装睡着。
听声音是有人躲在窗外,风冰泽听得一人小声说道:“东西还是放我身上比较安全,你武功不及我,肯定跑不过那些人。”
另一人听了不悦道:“我们又没比过武,怎么知道我武功不及你,我看你是想独吞。”
“这是我们一起得到的,凭什么放你这里,我看想独吞的是你。”那人立即反驳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
夏若依听得声响,醒了过来,却见风冰泽躺在身旁,正想大叫,被风冰泽堵住了嘴。
那两人还在争执,只听那人道:“反正有两件宝贝,干脆一人保管一件,这才公平。”另一人思索了一下,估计也觉得此方法可行,便没再争辩。
可这时又听得远处有人喝道:“你们两个叛徒,快把东西交出来。”
“先解决了他再说。”两人持刀冲了上去,跟那人大打了起来。
风冰泽走到窗户旁,偷偷看了看外面。那三人正在屋顶上打得激烈,风冰泽认出他们的武功出自三清教。
三清教是个古老的教派,教派讲究道学。学的也是道派武功。只不过道长一代不如一代,渐渐被人遗忘了。又因出现过很多江湖败类,有人甚至不把它列入正教之中,当三教九流来看了。
两人以二敌一,占尽上风。刚将那人打败,四面又飞出好多人,将两人包围了起来。两人大呼不妙。那些人似乎就是来客栈投宿的人,看来都是为了那两人手中的宝贝来的。
夏若依也爬了起来,跟风冰泽躲在窗边看好戏。
那些人都是不同门派的,为了宝贝,这会都成了敌人。那两人被围在中间完全没了反抗能力,不过只要有谁想要抓住两人,立马有人上前制止,场面极其混乱。看来谁都想将宝贝占为己有。
藏有宝贝那人想趁乱逃走,刚跳至半空,就被人一脚踢中胸部。飞出好几米,落到了风冰泽他们窗前。两人吓了一大跳,忙蹲下身子。
就在这时,有只手将窗户开了条小缝,一个精致的锦盒扔了进来。窗户又关了起来,速度只在一瞬间。看来那人怕宝贝落入敌手,想借地方藏藏。不料锦盒被风冰泽接住,藏进了怀里。风冰泽拉着夏若依溜出房间,头也不回地奔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