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足够强大……叶红破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只要他变得足够强大,那么小妖才能够无忧的呆在他身边,他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青颜。”下定决心,叶红破捏紧拳头,“你即刻动身去寻找小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我要知道她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远在栖凤国的路小妖又如何知道,她的离开,造成叶红破怎样的改变。
——
一夜安眠,当再次醒来的时候,路小妖着着实实被四周的环境吓到。毫无生气土黄色房间,简陋的木床和一张单调的桌子,桌子上整齐摆放着一件太监衣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如果路小妖不是还记得她昨天对栖桑夏说过要进冷宫当公公,那她还真会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都说冷宫清苦,但是也不至于清苦成这样吧。
“咕噜噜……”在这清贫的时刻,路小妖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叫唤。想起昨天早上进宫,到今天,她还没有吃过东西,路小妖泪奔。她的人生怎么那么凄惨!
无奈的换上青蓝色太监服,将头发乖巧的扎成辫子,路小妖推开房门。刺眼的眼光令她睁不开双眼。
秋季,一向都是收获的季节。
“路公公,这是上边要我送来的生活用品,”侍女弄清其一袭粉红色流苏长裙,袅袅娜娜的走近。
几日相处下来,路小妖已经对她熟悉,对这个没有关系而被分配冷宫的小侍女,她总是十分喜欢。在冷宫,勾心斗角总是少些,相应的,这里的人也稍稍平和些。路小妖和弄清其同是伺候两年前被贬至后宫的玉贵人的下人,加上弄清其一个人长久的伺候玉贵妃,甚感孤单寂寞,所以对于这个新来的小太监,她是非常喜欢。
两个人互相不厌恶,又要长期相处,自然关系友好。
“知道吗,最近王上对天和王妃好像有些冷淡。”端着洗脸水,弄清其八卦道。
“王上不是很宠爱天和王妃的吗?”路小妖惊讶。从那天她看见那个绿衫女子是无忌惮的闯入承恩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栖桑夏对待她的态度非比寻常,怎么说不宠爱就不宠爱了呢?
“是啊,王上很宠爱天和王妃,恐怕是进日秀女新选,王上又喜欢上哪家姑娘了吧。”微微一笑,弄清其对于皇宫后妃的失宠独宠有着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王上可是一位很风liu的国君呢。
路小妖满脸黑线。感情栖桑夏在宫中的形象是个好色君王,那家伙做人也太失败了。
冷宫很大,被贬至冷宫的妃子很少。在后宫争战中,这群女人早就没有什么友情可言,被贬至冷宫之后她们相互之间住的很远。
拐入冷宫一个清冷的转角,一间偏僻的屋子独立在前,路小妖候在屋外,弄清其端着水盆进屋子伺候玉美人起床梳妆。这就是路小妖一天的工作,纯粹就是一个站着领工资的。
无聊的抬头看天,数着天上的云朵,路小妖满足的眯上双眼,如同一只午睡的猫咪。
经过几日忙碌,摆脱宫中事物的栖桑夏一路纵横而来便看见路小妖如此姿态。烦躁的心一暖,站在远处便眉开眼笑。细腻的睫毛忽闪着,整个人变得温润如玉。
“王上!”一声惊呼,伴随脸盆打落在地的声音,弄清其惊慌失措。
这一声呼唤,让微笑着的栖桑夏和眯眼享受的路小妖都惊醒过来。诧异的看一眼不知何时离自己如此之近的栖桑夏,路小妖赶紧躬身行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恢复自己往日之态,栖桑夏眼神扫过路小妖,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王上——”一身素白宫服,雅致玉颜的玉美人从房内冲出,青丝随风飞扬。
栖桑夏看着来人,皱眉。“你是?”
“王上,妾身玉箫颜。”紧张的跪倒在地,玉美人柔声道。只要今天能够得到王上垂青,她就能离开这个清冷的地方。
“玉箫颜?”栖桑夏明显记不得的迷惘眼神。
路小妖嘴角忍不住抽搐。栖桑夏的风liu债还真是多。
“是的,妾身玉箫颜。”欣喜的听着丰神俊朗的王上叫自己的名字,玉箫颜嫣然一笑。
“本王不记得宠幸过这么一个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栖桑夏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王上!”玉箫颜不敢相信的看着毫不留情远去的人。王上怎么是如此无情的一个人?
自古君王最无情。无聊的扯扯嘴角,路小妖对于这苦情戏翻翻白眼。
“玉美人,王上已经走了。”害怕的走近双眼无神的玉美人,弄清其轻声道。
“骗人,王上不会如此无情,我要去找他!”状若痴狂,玉美人提起衣裙便朝栖桑夏离开的方向追去。
“玉美人!”弄清其焦急,大步追上。
路小妖愤然跺脚,只得也追上去。如果玉美人出什么事,遭殃的可是她和弄清其。这栖桑夏不出现还好,怎么每次出现都给她惹麻烦!
多少年没有奔跑过了?绕过花园,又绕过假山,路小妖气喘吁吁。脚一拐,她便顺利的和大地母亲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痛——”悲哀的看着弄清其他们的影子越来越远,路小妖抱着脚坐在地上。
挽起裤腿,果不其然在上面发现摔破的伤口,路小妖的眼泪就快要掉下。今天果然不宜出门,她强烈要求在房间挂一本黄历,以后出门之前都要好好研究一把。
冲着伤口呼一口气,想要撕下衣服的一角将流血不止的伤口包扎起来,又想起自己就只有那么一件太监服,撕破了可没有地方重新寻。她欲哭无泪,这日子叫人怎么活啊。
忽然,眼前的眼光被挡住,路小妖抬头便看见栖桑夏一脸阴翳的站在自己面前,目露凶光。
“……”脸色阴沉的蹲下撕下衣服一角,栖桑夏小心的擦去路小妖伤口上留下的血。
“嘶——”路小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一脸嫌恶的看着在为自己清理伤口的栖桑夏,“你到底会不会啊,你不会就多撕几条布条给我。”
(好吧,收藏一点都没有涨。蝴蝶的文是不是写的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