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然身边两大气质迥异的美女成功吸引了各方的眼球,更有不少男人得空就丢给他一个暧mei的眼神,意思基本大同小异: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左拥右抱,一个妖冶一个冷艳,真是*无边。李亦然只能苦笑着举杯回应,若是要他选择,这两个人他宁可一个都不要,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两个人明是一团火,暗里一把刀,都恨不得捅对方几个透明窟窿出来。女人,难道心里就只藏着这些事情吗?李亦然端着一杯薄荷酒,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看着那些人觥筹交错,笑语欢歌,互相恭维的话里,又有几句是真心?他喜欢的女子,如方若曦,如江离,都是那种毫无心机,纯真善良的类型,可如今这世上,这样的女子是越来越少了。
江离?自己怎么会想到江离?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年龄和自己相差了十多岁!李亦然懊恼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这要放在古代,自己的岁数都快能做他的爹了!
叶晓雯与客户频频碰着杯,巧笑嫣然,言语风趣,像火红的烈焰一样,烧到哪里,哪里的温度就上升不少。但她的眼神,时不时的就会向远处瞟上一瞟,留意着李亦然的一举一动。与她相比,陆明悦相对受了一些冷落,她的专长不在交际上,只有一些被她冷艳气质吸引的男人过来主动搭讪,可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又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与她说话的人就又少了很多。看着如鱼得水的叶晓雯还不时朝李亦然抛个媚眼,而李亦然居然也举杯遥遥朝她微笑示意,陆明悦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看看她那见到男人就轻飘飘得没三两重的轻浮样!最好出点儿什么事儿刮花了她那张狐媚子似的脸!陆明悦恶毒的想着。
而同时叶晓雯也暗地里观察着陆明悦,见到与她搭讪的人里,倒有一多半都是不错的青年才俊,围着自己的却总是些色迷迷的大叔似的人物,心里也极其怨忿:不就是比自己的文凭高点儿,肚里里墨水多点儿,整天装出副圣女的模样,给谁看?最好让她被男人强暴到死才如了自己的愿!
李亦然当然不知道两女心里的想法,他根本连看都懒得去看。他的身心都已经很疲惫了,只想赶紧回家和江离一起轻轻松松的说说话,吃点儿她亲手做的小甜品。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他转过头去,一个俊逸亮眼得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年轻面孔近在咫尺,李亦然虽然是男人,却也在一瞬间被吸引住了:那是一种超越性别的美丽。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他的容光摄住心魄。
年轻的男子举着一杯血红色的鸡尾酒朝他笑笑,李亦然虽然内心仍然在惊叹他的美丽容颜,表面却依然平静如初,也朝对方举了举杯,淡淡一笑。
“朝颜。朝生暮死的朝,绝世容颜的颜。”世界上最简短却又最怪异的自我介绍不过如此,李亦然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面前男子的笑意却让他明白他确实是故意这样说的。
“李亦然。我心亦然的亦然。”李亦然并不是非常善于交际,对方直接而简单的介绍反而对他的胃口,只是他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中国有朝这个姓氏么?”他还有更好奇的没问出口:哪儿有人自我介绍的时候会说出“朝生暮死”这样的词儿?
“我叫朝颜,但并不姓朝。”男子薄唇微抿,似微笑又似惆怅,“不过这不重要。”
“哦,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李亦然并没有挖掘他人隐私的癖好,既然对方无意说,自己也没有必要问。
“没关系。听说你有一盆幸运草?”没有过多的废话,朝颜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但眼里却闪动着晶亮的光芒。
“是,不过是一盆四叶苜蓿而已。”
“你管她叫四叶苜蓿?”朝颜似乎有些好笑的撇了撇嘴角,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足以迷倒绝大多数的女人,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向这边看一眼,李亦然对这一点有些不解,难不成那些女人都瞎了?还是这个自称叫朝颜的男人会障眼法?他听吴至道说过,障眼法其实只是一种利用八卦的方位和空间的轻微扭曲来改变光线折射、让人无法看到自己的手段而已。可惜自己没什么特殊能力,不然倒是可以学来躲避那些对自己趋之若鹜的女人们。
“难道不是吗?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李亦然还真是低估了八卦传播的速度,只不过才把小草拿到公司两天,居然就已经传到了陌生人的耳朵里?
“那两个女人,”朝颜根本没有在意李亦然略带探究的目光,朝远处的两个火辣身影抬了抬他曲线优美的下颌,自顾自转移了话题,“她们俩的yu望太大了,怕是要烧了自己。”
虽然心里很赞同他说的话,但李亦然却没有在背后对别人品头论足的习惯,所以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朝颜见他不答,倒显出些微微讶异的样子,随即笑了起来:“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怪不得……她会看上你。”
“谁?”李亦然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前这个花样的年轻男子,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他却似乎对自己很了解的样子。
“我答应她不说的。不过估计这秘密也保守不了多久了。把那盆幸运草给我如何?她不应该留在你手里。”名字叫作朝颜的男人话锋一转,竟然是在明着索要那盆幸运草!
“哦?为什么?”李亦然已经有些生气了,但良好的修养和随和的性格让他依然保持了冷静。
“因为她会给你带来灾祸,虽然这并不是她的本意。”朝颜耸了耸肩,本来有些流气的动作在他身上做出来却显得随性而洒脱。
“阁下可能不知道,危言耸听有的时候不能起到威慑人的作用,而只是让听的人觉得可笑。”李亦然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的笑意虽然还在,却没什么愉悦的成分。对于李亦然来说,这样的话已经算是非常不客气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只好放弃那棵小草了。”说到这里,朝颜已经放下酒杯,向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李亦然微微一笑:“我本来……是想救她的。”
李亦然猛地抬起头来,却发现那个神秘的美丽男人已经离开了,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远处,叶晓雯正冲他挥手,然后风情万种地朝他走了过来。他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无聊的酒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他松了一口气,也朝着叶晓雯走过去,准备叫上陆明悦一起向王总致谢后离开。
就在叶晓雯走到离他大概八九米远的地方时,忽然李亦然的脸色大变,叫了一声:“晓雯!”然后猛地拔腿冲了过去!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只听见一声惨叫,巨大的枝型水晶灯从天而降,将叶晓雯砸在了下面!
李亦然惨白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水晶灯下慢慢淌出的粘稠红色,朝生暮死……也可以有另一种解释:早上还充满生气的人,却在黄昏时分,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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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白昨天夜里两点才回到家里,坚持着写完了今天的第一章。
因为下午被召唤去客户那里开会,所以第二更可能要很晚啦。
等不了的亲们可以明天再来看,只要记得给粉白留张推荐票,粉白就热泪盈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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