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媚 第十七章
作者:云上于天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在这上课真没意思,宽敞的厅堂就做了二十来号人,一人一张很大的书桌,想睡觉都不行。我的位子还是比较好的,稍微靠后点靠着窗户,愣神了,可以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比较讨厌的就是和我并排做的是郑宗义。

  可怜的就是孟德韶了,他是皇子,当然没人敢跟他争座一排了。第一排就他孤零零的坐在那,从我这刚好可以看见他的侧脸,那面庞真是诱人呀。我吸了口气,担心自己的口水流下来,丢人了。

  夫子在上面摇头摆尾的讲着之乎者也,诗书礼乐,听的我烦燥的不行,听他讲我还不如回去听萧师傅讲鞭子的故事呢,这样至少我不会打瞌睡呀。

  就在我连打几个哈气后,撇见旁边的仁兄郑宗义,已经跟周公下几盘棋了,已经可以略微的听见他的鼾声,我心里想你惨喽。

  果然,郑宗义的鼾声没见停止,反而越发响亮了,最终把夫子引过来了。当夫子过来时,郑宗义也被他身边的小厮叫醒了,醒的时候还吼了一声:“贼子,吃我一剑。”弄得满堂哄笑。

  夫子抽着脸皮说:“好个郑宗义,上着课,都不忘报效国家,痛杀贼子。”

  郑宗义睡眼惺忪的看清眼前站的夫子,唬了一跳,立马站了起来。并且很义正言辞的说:“大丈夫当以国家天下为重,报效国家匹夫有责,我有志为我的玥国效犬马之劳,上阵杀敌,就算裹尸疆场也在所不惜。”他的几句话说的连大家都热血沸腾,连声叫好。

  那夫子脸都绿了,“好你要成为名族英雄前,先将昨天布置的《无衣》背一下。”

  郑宗义摸着头想了想,结结巴巴的背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王于兴师,王于兴师……”

  “王于兴师什么呀?”夫子拿着戒尺敲着桌面。郑宗义急得焦头烂额,直抓头。他撇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好像在向我求救。我因郑图那事,正恨他们郑家的人呢,有什么理由让我帮你,我将头扭了过去。后坏心一起,嘴角奸笑着。

  我小声的跟他说,他那眼神也挺好,立刻知道我说的什么,大声的对着夫子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顿时厅堂里,炸开了锅,大家抱着肚子狂笑着。那夫子气的拿着戒尺直敲郑宗义的头,“你这家伙,是去上阵杀敌么,没想到你的战场上还有你的相好呀,什么裹尸战场,什么报效国家,我看是追娇女子去了吧。”

  郑宗义被打的抱着头到处躲,嘴里求饶着:“不是,不是,啊,夫子,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给我厅外面站着去,今天回去把《无衣》给我抄一百遍。”

  郑宗义同学就这么被夫子给轰出厅堂了。他走时垂丧着头,用哀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将头放下了。

  这夫子也太好了吧,才一百遍,那篇《无衣》一共才六十个字,也太便宜他了。不过今天也算是出了口气,心里总算舒坦了点。突然我感觉一到锐利的光灼烧着我,我抬头,看见孟德韶在那微笑的看着我。

  我敢肯定刚才给我那感觉的肯定是孟德韶,这个笑面虎。我心里鄙视他,不就害你兄弟罚站加罚写了么,这么小气,以后肯定做不了大事。

  想归想,也不能表现在脸上,我也学着他,对着他微笑。孟德韶可能没想到我会回他一个笑容,愣了一下,眼中精光暴现,然后向没事一样,转过头去。

  就你还太嫩了,你也不想想,我家那只大笑面虎,我从六岁就跟他明争暗斗了,交手次数不说上千,也有百八十次了,你这点也别太小儿科了。也就这样,我的学堂的第一天课就被我晃了过去。

  我举步,跨出崇文馆,那厢郑宗义见了,连忙跑过来,哀怨的说:“兄弟,不知道可以不说么,何必害我让大家笑话呢?”

  这厮既然还兴师问罪来了,“郑兄弟呀,我那时是开小差想百花楼的小翠了,随口念出来的,谁知你竟当我给你传信用了。你可知道海将军可是最最痛恨弄虚作假的人了。”我不慌不忙的说着。

  郑宗义听了脸上白一阵青一阵,在听我的一番教训,一个大男孩羞赧的站在那,也不言语了。看着他,总觉得他像我那个世界的一个要好的朋友,他也是常常上课答不出问题来,被老师训斥,每每爱向我和黄苫求救,我和那妮子则是看心情了,好了,就救他了,不好就给他个错误答案让大伙笑话,每次也都是向这样被我们说的不言语了。我心想,要不是郑图那厮,我们可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不过现在是不可能了。

  “郑宗义呀,你回去可得好好的读书呀,别在让别人小看你了。”我和郑宗义寻声望去,见孟德韶往这边走来,脸上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郑宗义好像一下子找到靠山了,立刻来了精神说:“是,今天晚上回去就加油的读书去。”

  我心里念着小鞋子也没时间跟他们吓闹向他俩一拱手说:“家中有事,先失陪了。”

  那孟德韶常年娇身惯养,众星捧月的过惯了,都是他让别人走就走,让别人停就停的,别人巴结他还来不急,哪有这么扫他面子的。他有些微怒,见我要走,一把拉着我的手臂往回拉,我一个踉跄跌他怀里了,一股浓重的龙诞香扑进鼻尖,更要命的是,我的唇上有着柔软的触觉,眼前那孟德韶貌似天仙的脸放大的出现在眼前,他那漂亮的凤目中也是不可置信的对望着我。

  天哪,这是我在这和世上的初吻,就给了这个家伙了,虽然他很漂亮,虽然他地位尊贵,虽然他很多金,可谁知道这是不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我的初吻呀,我多想在一个很浪漫的时刻,给一个人,而不是这么匆匆的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早知道这样就该在那满是星星,园中开满鲜花的那一夜给雅了,这算什么,我欲哭无泪。

  正在我思考着怎么能从这种窘局中脱身时,一只手强硬的拉着我的另一个胳膊从孟德韶的怀里拉了出来。而孟德韶也没有松手,我就这样两只手都被别人拉着。周围要走的人,也都停下来,看着怪异的一目。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雅,他那有些小的眼睛里充满的怒火,好像谁强了他的玩具一样,红着眼睛瞪着孟德韶。我心里一暖,这家伙还是护我的紧。

  “大胆。”孟德韶身边的随从看不过去了,对着雅喝斥着,郑宗义也在旁边抓耳挠腮的不知该怎么办。

  雅和孟德韶就这么对视着,好像高手过招一样,大家都不动声色,就是用气势来压倒人,我们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孟德韶可能感觉面子上挂不住,将手松开了,向着周围大笑着说:“海家总有一天我会代为接管的。”

  听他那么一说我气不打一气出,“是呀,只是没想到让世人敬仰的四皇子有这种嗜好,真是让世人寒心呀。”说完我头也没回,带着雅和彦就离开了,也不知这孟德韶气成什么样子,只能听见阵阵骨节声。

  我上马还是由雅抱上去的,我坐在马上,雅伸出手想摸我的唇,眼神的愤怒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脉脉含情。我也是一阵尴尬,略略将头偏了一下,雅见了,手僵在半空中,那眼神立刻变得有些哀伤。我看的有些心痛,雅将手伸了回来,眼神又恢复了原来默然的神情,走到前面牵着马。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什么,闷的我不行。我又一转念,你雅不过是个护卫,没地位就不说了,也没钱,更没有容貌,我也没有答应你什么,怎么感觉我好像是你女朋友一样,我这愧疚感又是从哪来的,想到这,我的心又好了点。

  可我看他的背影总是不太舒服,你这样也太折磨人了。我从马上下来,走到他的前面,雅开始眸子一闪,后又恢复了平静。我到不大乐意了,行,雅,以后就各干个的吧。

  我看看天色还早,记起要给小鞋子带点东西回去,就往集市上走去。那集市可能天快黑了,很多都开始收摊了。我转着看着,一个摊位吸引了我,正准备去看看,一见老板,是那天买手炉的那位。想起他要给我卖****,我就没有兴致了,转身就走。

  “那位公子,那位公子,你不是……”那老板在后面叫着,看来他是记的我了,我只有加快步伐。谁知那老板功夫了得,一个闪身已经到我跟前了,媚笑着,一见他的笑容我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公子,我这到了很多好货,肯定有公子喜欢的……”那老头喋喋不休的讲的天都黑了,无非就是让他买他的东西,买他的药,说他的药有说好,能让多少女子离不开我。我听的烦躁不已,也不好让雅和彦赶他走。

  看着老头的样子,我今天不买他的东西,他是不会让我走的,我后面想想,就胡诌的问他有没有武功秘籍之类的书。这个世界,我也没听过什么像是九阴真经那种绝世武功,要是真有这种武功的书,买个小鞋子,他要有了武功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那老头听后说:“公子,早说吗?我这遗留一本柳真人的绝世武学,我与公子甚是投缘,卖你十两。”我一听好呀,可那老头拿出来,我却傻眼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旧的翻开都困难,上面还画了一副很露骨的美女图。我顿时想痛打一顿那老头。

  那老头忙拉着我的手,悄悄跟我说:“这是为了保护秘籍所做的伪装,凡是正人君子,有上进心的,有洁癖之人,爱干净的都不会看此书的。”我听他这都什么歪理,后打开一页,我见上面都是这个穴那个穴的也看不懂,也就相信他的话了。可我还是担心他这邪书要是练的时候像是葵花宝典一样,弄个挥刀自宫,可不就苦了我的小鞋子,我也不忌讳了,将这事给他说,练这个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那老头到信誓旦旦的说:只要还没成年,随便练。一听这,我就知道这老头是骗子,算了,只要不伤身,让小鞋子开心一下也好。

  最后,经过我的伶牙俐齿,跟那老头讨价还价的卖我五两后,又附送我两本*后,我更加确定这个书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