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这下好了,三国的人都到齐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就有机会离开这了。我装着惊讶的模样说:“你怎么会在这?”
“刚听老板娘说你来了,我这就下来找你了。”魏景征说道。
“韩公子来了呀,都不知道找盈盈,可是把盈盈都忘了。”盈盈从魏景征身后走了出来,一脸娇羞的看着我,我感觉我半个身子都酥了。
“哪能呀?盈盈我可是想你想的紧,这不几个朋友都在这,想你也挺忙吗。”说着我将盈盈拉到怀中,调笑着。魏景征知道我常和盈盈瞎闹,也见怪不怪了。到是沈潘越,孟德韶,郑宗义见我这副模样有些窘。
易知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站在一旁,不过脸色稍有点晒,瞅着魏景征猛瞧。这厮果然是同志。魏景征虽然很漂亮,有些雌雄难分的感觉,又给人很慵懒的样子,却让人忽略不了他的性别,他那席卷一切的霸气到是将他秀气的脸庞遮盖下去了。可易知却是很媚的那种,媚的和女子有的一拼。
“沈公子,你看到了,我现在有事呢,等下次吧。”说着我在盈盈的脸上亲了一口。盈盈见我当着这么多人亲她,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潘越脸色有些窘,“那就……”我听后偷笑着,心想先推掉沈潘越这边,一会在找个借口,从魏景征这边溜掉就好了。
“别,韩公子别因为盈盈耽误你的事,再说今天盈盈得服侍魏公子。”盈盈推脱着。
“既然韩公子喜欢,盈盈你就服侍韩公子吧!”魏景征笑着说。
“那怎么好意思夺人所好呢?”我谦让着。
“我和韩公子关系这么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魏景征说着,我什么时候跟你关系铁了,只是有些感激魏景征没有揭穿我的女儿身。
魏景征转过头将我周围的人打量了一遍说:“要是阁下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吃顿饭吧,我们也借着韩兄的光,认识下在座的各位。”
我一听这可不行,这样别说能走了,不仅要和沈潘越一起吃饭,还要忍受着易知那个变态,我求助似的看向孟德韶,希望他能够帮我解除重围。
哪知孟德韶对这几个人都很感兴趣,便说:“呵呵,我们没意见,能够认识各位也是我们的荣幸。”
这边沈潘越听到魏景征的提议很是高兴,“呵呵,在下求之不得呢。”
就这样三波人安坐下来,我可苦了。我苦着脸拉着盈盈随便捡了个位子坐了,孟德韶刚准备坐在我的旁边,结果被魏景征抢先了。孟德韶没法只得挨着盈盈坐下了。沈潘越见他们都没有做主位,也没有谦让,便坐下了。易知挨着沈潘越坐下,刚好跟我对着坐着。
我心里苦呀,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易知那双媚人的眸子,那眸子散出的幽光让我浑身打颤,我整个就是如坐针毡。
月影楼,上菜快的不是吹得,我们刚坐下没有都久,就陆陆续续的摆满了整个桌子。什么八宝鸭,千金圆、乌雌鸡、黄耆羊肉、醋芹、杂糕、百岁羹、鸭脚羹、我望着满桌的美味,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是在想怎么早点结束这顿饭局。
那几个人吃的也不是很多,都很有教养的样子,慢理丝调的吃着饭。我坐在一旁看着帅哥吃饭,真是一种享受。后面我实在受不了美食的诱惑,也不顾忌那么多了,开始吃了起来。
那几个人大男人,边吃着饭边聊着天。按理来说这几个都是各个国家的精英,谈资应该往国家大事呀,时事政治之类的话题,在不说这个,也应该谈点比武的事情。可这几个人都闭口不谈这些,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饮食呀,各地的见闻呀。
我听不到有用的东西,觉得也没多大意思,便和盈盈在一旁嬉戏着。
“你那个侍卫呢?”盈盈问。
“哪个?”我明知故问。
“就是雅呀?”
“哦,在府上呢,有点事情要处理。”我有些不满的说着。
“听别人说,他好像病了是么?”盈盈担心的问。
“恩,不太有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将杯中的酒喝下去,说实在的我有点担心雅的身体,到现在他怎么样了,我也不清楚。
“慢慢喝,又没有人和你强。”魏景征边说边旁若无人的将八宝鸭端在我面前。这家伙虽是为我好,可他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呀,在坐的可都是大人物。
易知见了,冷哼一声,我本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郁闷的只有在喝一杯酒。
“韩兄,少喝点吧,喝醉了可就没人送你回去。”孟德韶很不给面子的说着。我心想也是,和他们出来,连个护卫也没带,原来还有雅和千默君在旁护着,彦和小鞋子要照顾雅,也没出来。顿时那种孤独感垄上心头。
“你没听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吗?”我道。
“诗是好诗呀,不过你有什么可忧愁的呢?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帮你解解忧。”魏景征夹了一块八宝鸭放在我的碗里,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韩公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看看在下能不能帮你?”沈潘越也加入进来。
“是呀。你小子天天过的跟个神仙似的,有什么愁心事呀?”郑宗义也嚷嚷着。
这下可好,大家的话题都转向我,他们的饮食计划也不说了,齐齐的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我急的直挠头,怎么跟他们说呢?要辨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好让他们相信呢?说时事政治这场合也不合适,看他们几个大男人,肯定不会八卦的,就说点感情的事情,他们肯定不会感兴趣,一会话题肯定又会拐到别的上面去。
我打定主意,清了清喉咙,装着很悲伤的表情说:“各位可有被情所困过?”果然我的话题提不起各位的兴趣,易知更是鄙视的瞅着我。
“大丈夫不应该上阵杀敌,报效国家么?怎么能被困于儿女私情呢?”郑宗义说道。
“是呀,男儿郞的心思应该放在正事上,那种东西应该都是闺阁之女们喜欢的事吧。”沈潘越也附和着。
“韩公子,你不有盈盈了么?怎么还有心思想别人呀?”盈盈埋怨着我。我心想这盈盈的心里人又不是我,我捏捏她的脸,也没说什么。
话题就被我轻易的带走了,大家开始讨论男儿郎的仕途问题。我乐的高兴,也不插嘴,在一旁吃着菜。
“那韩兄,是为哪个人所困情呢?”一直没说话的孟德韶发话了,这一说又将我拉上了台面。
我叹口气,你好好吃的饭不行么,让我清净清净,抱怨归抱怨,还是要说个故事给他们听:“很久很久以前呀,也就是我六岁那年,家里给我订下了娃娃亲。对方小姐我很小就见过,那长的可是花容月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那么漂亮的女娃娃。”说着我就想起了,刚见游云脂的时候,往事历历在目,那时还框他让他嫁给我呢。
众人见我陷入沉思,满脸的幸福的模样,都来了劲,魏景征不大高兴的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定什么娃娃亲?”你不知道的多了。
我没理魏景征接着说:“我小时候就一直喜欢着她,我们经常在河边玩耍,她真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能得他做妻子真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我此生觉得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个我也可以给你呀!”魏景征插着话,我刚喝进的水全喷出来了,喷洒在易知那张阴柔的脸上,此刻已经是隐忍着怒气,看着我。
我全当不知,装着看不见易知拿着帕子轻拭着脸庞,那动作妩媚极了,让我这个做女人的都自叹不如。
“魏兄,你说笑了。两个男子怎能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呢,大凡君子都是最不耻的就是不理祖训,做出这种败坏门声,伤风败俗之事。我看这种人真是连猪狗都不如。”我知道魏景征是个双性恋,易知也好这口,所以两个人我就一起骂了。
那两人听了,果然脸色不太好看。众人也开始附和着说着自己对于同性恋的看法。可能我说的太狠毒了,大家都不怎么看好这种恋情。其实我对这个到没太过反对,爱情么?也不是谁都可以控制的。只是来这个时代,见到的都是负面的,像是易知和郑图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分大小的就加害别人,这是我最不耻的。
见大家聊的差不多了,我接着说:“还是说说我那个可怜的妻吧!”众人又停止了谈话,等着听我的私生活。
“我一直都以为我和她会过上幸福生活,小时候和她渡过的童年生活,是我一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候。可是后来,她家惨遭剧变,经常有人的到她家讨账。我那时小,很多事都做不了主,要是那时能将她早点娶回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都怪我。”说着我又将杯中的酒喝下,一副悲愤的样子。
“这事不提也罢,说了也让在座的笑话。”我道,后面的我不知怎么辨了,让他们自己想去吧!这顿饭吃的也够久了,也该结束了,我还要回去看看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