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真是好雅致呀,在这个时候寻欢作乐。”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入了耳膜,仿佛山泉拍打水岸的声音,听的人心一阵清凉。这美妙的声音,阻断了孟德韶的美梦。
孟德韶停止了动作,他也没马上站起来,反而爬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胸口深深的吻着,吻的我生痛,仿佛要将我的心也给吸出来一样。
后又咬着我的耳朵,用我俩能听的见的声音说:“今天算你走运,以后可不会这么好运了。”说完,他将衣服穿了起来。
我躺在草丛中,感受着另一个男子的目光,心中不免又气又骂,这个孟德韶果然是十分恨我的,也不给我拿衣服,轻薄我就算了,现在又让我这幅模样的暴露于别人,这让我以后情何以堪。
我不敢起来,也没有勇气光着身子去捡散落在旁边的衣服。只好背过身去,用双手环住自己。
孟德韶整理好衣服后,对那人说:“雅致谈不上,作乐也没做成!”
那人也不动怒,道:“抱歉呀,谁知就这样打扰了四皇子,我那有几个好娇娘,过几日定送到府上,作为赔礼。”
孟德韶道:“我不过随便说说,六皇子别往心里去。你们大老远来到玥国,本是不易,怎有在送礼之说呢?走,到席上,我必进六皇子几杯!”
那人笑着说道:“呵呵,今次没想到和四皇子这样巧遇,到时定要和四皇子不醉不归呀!请”
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便坐了起来,朝他们望去,只觉得那人的背影很像雅。突然那人转过头,因太远脸庞到看不大清楚,可是他那如紫宝石的眸子却在夜空下奕奕生光,那眸子却像是块冻成冰的冰块,冻的我透心凉。
我不知怎的,吓得我只得赶快移开视线,低下头来。等在抬头时,孟德韶和那人已经不见了。
一定是我太想雅了,要不怎么会把那人看成雅呢?雅虽然不太爱搭理别人,可也没有那个人,让人感觉这么寒冷的。
我木木的坐在草丛中,一阵凉风吹过,我才回过神来,起身将衣服穿在身上,有些已经被孟德韶撕烂了。看着身上的破衣服,不禁又惊又怕,孟德韶那凶残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我吓得连走不敢了,只得蹲在原地,双手抱着自己,痛哭了起来。
“小姐,你…….”小鞋子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我抬头看去,见小鞋子红着眼,满脸的怒气说道:“是谁?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了!”
我只是哭,却不答他,一想到小鞋子以前也经历过这种非人的待遇,现在又要让他触景生情,只觉得自己真是太没有用了,谁也没有办法保护。
小鞋子见我不答他,冷静下来,将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包在我的身上。我因前面受了惊吓,不愿让他碰触。
小鞋子却跪在我的面前说:“小姐别怕,小鞋子是不会伤害你的。从今以后小鞋子就做你的贴身保镖,在不离小姐半步。让小姐受任何伤害。若有背此誓言,定像此石。”说着捡起一块石头,放在手中,轻轻一捏,那石头顿时成了几块了。
这小鞋子何时变的这样厉害了,看来谁都有成长,只有我在原地踏步。我听他的誓言太毒了,便说:“什么叫贴身呀?难不成我睡觉洗澡,你都得跟着。”
小鞋子没想到他这么认真的跟我发誓却被我当成笑话,不免有些窘,后一想想也觉得是,见我笑了,也跟着笑了,“小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爱拿小鞋子取笑。小鞋子早就发誓要侍候小姐了,只是小鞋子没什么本事,只有不断的学武。这些时日,以差不多了,以后可以待在小姐旁边保护了,小鞋子也见不得小姐受到伤害。这也是我的一个心愿了。”
我听的感动不已,我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呀,说是朋友也不太确切,差不多应该像是哥哥吧!从小也没有把小鞋子当成下人什么的。小鞋子也是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真诚待我的人,进入我心,让我牵挂的人。
小鞋子包好我,将我背在背上,朝宫外走去。我爬在小鞋子的背上,这才感觉小鞋子不是几年前那个傻小孩了。这宽厚的肩膀,让我安心,是呀,小鞋子长大了。我呢?还是几年前的小孩子。
到宫门外,彦牵着马过来,可能没想到这宴会这么快就结束了。一见我被小鞋子背在背上,神色也不由的有些紧张。
小鞋子见了,摇了摇头,神色也不是很好。这下彦可会错意了,以为我被人怎么样了,一向平静的他,也抽出剑说:“小姐是谁?我帮小姐讨回公道去。”
我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没想到这个彦也是关心我的。我扯了一个笑容说:“没事的,你拿宝剑干嘛呀?咱们赶快回府吧,这事不能被爹爹和娘娘知道了,否则爹爹娘娘又要担心了。”
彦这才收了剑,让我上马,我们便回府了。大门也不敢走,绕到后门进的。就我这幅模样,被下面的人见了,闹出去可不好。
好不容易躲过下人,回到厢房。环儿见我衣衫破烂,立刻就会意了,抱着我放声大哭来。
我怕她的哭声引来别人,忙将她的嘴巴封住,说:“别哭,我没事,可别让别人知道了。我想洗澡呢,你帮我烧水吧!”
环儿听了,立刻点点头,跑出去帮我烧水去了。她前脚出去,泽后脚进来,手里拿了盒药有些惋惜的说:“小姐不必伤心,这种事咱做女人的早晚都要经历。我们十几个是不会放过那厮的。小姐好好调理身子才是。这药可以缓解你的疼痛。”说着泽不由的羞红了脸。
我拿着那药,有些苦笑不得,说:“我没事的,多让你们费心了。”
泽盯着我脖子看了半宿“都是女儿家的,怎么可能没事呢?我知道小姐心里不痛快。”
“小姐回来了么?”正说着间,赵怀满心欢喜的跑了进来。见我周身邋遢,脖子上的红印好奇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到田里捉虫了。”
我一听不由的好笑,也不知怎么说。倒是泽说:“小孩子家的,瞎问什么?走让小姐休息一下吧。”不由分说的,便拉着赵怀出去了。
环儿给我倒好水,我将周围的人都退去了,一个人坐在澡盆中。望着身上的吻痕还在,特别是心口的那个印记,都有些发紫了。我唏嘘不已,心中又是一阵惆怅。
没想到孟德韶的怨念这么重,看来他必然不会和千默君和睦相处了。不由的有些担心千默君,他太善良了,难免会受孟德韶的气。要是今天让孟德韶得逞了,这时局又不知怎么变化呢。
到那时千默君还会去娶我么?海家又是什么态度?比起嫁孟德韶我更愿意跟着千默君,至少,千默君不会那么冷酷的对待我。如今雅是在也没有机会见了,就算见了,也只是图加伤感罢了。这一想,不免我又落了几滴泪。如今两个最重要的人都不再了,我的苦还能向谁说,我还能向谁撒娇?看来只能自己躲起来偷哭了。
晚间睡觉也是极不安稳的,日间所见的人事,依依的在脑海中浮现,我在睡梦中哭着闹着,浑身都是汗,却醒不来。
突然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抚mo着我的脸,然后细细的亲吻,小心奕奕的,深怕弄醒我。好像我是那易碎的娃娃,手之轻柔,让我浮躁的心也平静下来。
那手又细细的抚mo着我的脖子,然后也轻柔的吻着,那吻似乎吻遍了我的全身。奇怪的是,我却一点力气反抗都没有。
那手最后停留在我的胸口,先是细细的吻着,可那吻却越来越重,力气之大,比孟德韶那吻更加用力,我疼痛的忍受不了,便皱眉想睁开眼睛,朦胧中,一双紫色的眸子,在黑色的夜中,泛着幽光。
我一惊,本来在晚间就受到孟德韶的侵犯,我的心里已有些阴影,现在再来个陌生人,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去见雅。
我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见身上还是昨晚睡时穿的衣服,身上还盖着被子,天也大亮了。不由的舒了口气,难不成是昨夜受了惊吓,才会做这么诡异的梦么?那手那唇现在仿佛还有温度。
环儿进来,见我醒来说:“小姐,今天可真能睡呀!”
我笑了一下,让环儿帮我穿好衣服,洗过脸,坐在镜旁,一看我傻眼了。不止嘴唇红肿,脖子上也殷红一片,这要让爹爹娘娘看见了,不拨了我才怪,最好连孟德韶一起拨了才好呢。
“爹爹娘娘在么?”我问。
“老爷去宫里了,夫人在祠堂烧香呢!”环儿回答道。
“哦。”我将头发整个梳到头顶,扎了个马尾,上面绑着一根白色的带子。在这个国家男人的装束也没有太大的讲究,也就是要做官的,要将头发编起来。收拾好了,我便向外面走去。
“小姐不去给娘娘请安了?”环儿在后面说道。
“不去了,你给娘娘说,明天就是比武大赛,我去给郑宗义打打气,可能晚上才回来。”我道。
“那也先吃了饭再去呀!”环儿说。
“不了,郑宗义可能都等急了。”说着,我便出了海府,想等这吻痕,到晚间消下去。要不可就不太好办了。小鞋子和彦看见我出府,也急着跟了出来。这两个现在就是我的贴身保镖,整个就是只要我在哪,必定会有他们两个,像连体婴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