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初秋的夜晚江边还是有些凉意,叶炽紧了紧衣领。随着越来越靠近江边也越来越热闹。与白天的忙碌不同,夜晚的平江却是另一番景色。本来应该漆黑的江面上却闪烁着点点灯光,丝竹声,欢笑声,交织成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到处都是莺歌燕语,仿佛连空气中都带了一丝脂粉香。
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叶炽不由得想到现代的红灯区。他一向都是个好孩子,乖宝宝,何时来过这种地方?
“哟,这不是叶少爷吗?好久都没见您了,您莫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吧?只是可苦了我们苏姑娘了,她可是想你想得肠子都断了!”刚一入船,便有一个妈妈挥舞着手帕扑了过来。
叶炽眼前一花,只见一道红影闪过,还未看清来人面目,便已闻到一股刺鼻的脂粉气。叶炽不由得后退两步,捂住鼻子,但却听见身旁的周通狠狠的吸了口气,似乎很喜欢这味道。
“苏姑娘呢?”叶炽不想和这脸上抹了二斤白面一说话还扑扑往下粉掉的妈妈纠缠,直接了当的提出自己今天此来得目的。
“哟,叶爷果然还是放不下我们苏姑娘啊!一来就找她,可是你怎么就狠得下这个心,三个月了都不来看我们姑娘啊?我们都还以为……”说到这,那妈妈用手帕捂住嘴咯咯的笑起来,做害羞的样子看向叶炽。
叶炽忍下作呕的心,真不知道以前叶炽是怎么忍受这个老妈妈的!随手扔给那妈妈一锭银子,表示自己不想在跟她罗嗦了。
那妈妈也倒是个识相的,接了银子后便朝楼上呼唤一声,“还不快点去请苏姑娘?就说叶少爷来了!”
“不用了,你派个人带我上去吧!”叶炽不想在这大厅中与众人一起。再次丢给妈妈一锭银子后,她笑得更开心了,当下便对旁边伺候的****到开口道,“还不快点带叶少爷上去!你个没眼力见的!”
叶炽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众人一拱手:“对不住了各位,小弟就先行上去,此次花销就全记在我帐上可好?”
“去你的臭小子!你当爷付不起这个钱不是?你自管耍你的去吧!谁要你陪?我可不好这口!”众人笑骂道。
听他们如此回答,叶炽也不在言语,跟着那****便上楼去了。
苏媚儿刚刚听有人来报说叶炽来了,心下一喜,还没来及收拾什么,就听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只听小丫头在外面叫道:“姑娘,叶少爷来了!”
苏媚儿赶紧对着镜子照一照,见自己发髻未乱,妆容也是整齐的便急急的撩了帘子出来。
叶炽心中也是一阵紧张,刚刚在下面还有众人为他壮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忽然间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进门看到苏媚儿并不在外屋,心下不禁松了口气,便四处打量屋中的布置,顺便也缓缓自己的心情。
见这屋子虽然不大,但却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布置得非常清幽,若不是那外面的嘈杂声还真以为这是某个大家闺秀的卧室。看到这里,叶炽心下更是对苏媚儿多了几分好感,也更加的怜惜她起来。若不是身世太可怜,她也不至于沦落风尘。以她的容貌、品性去了哪个人家都会把她当宝宠着!
“公子……”叶炽听得身后一句婉转的叫声,猛的转过身,却看见苏媚儿低着头,一手拎着裙摆,一手拨开珠帘。
抬头妩媚的朝叶炽一笑,那一刹,日月失辉。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叶炽不由得看呆了,他哪见过如此风情?心中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徐志摩的一首诗,大概描写的便是这样的意境吧?
“公子?”
叶炽这才回过神来,见苏媚儿已经走到他跟前了。想到刚刚自己的失神,脸上不由一热。
苏媚儿轻轻一笑,心下却很满意叶炽现在的模样,看来自己在叶炽的心中仍zhan有无与伦比的地位。但是她口中却说道:“公子您刚新婚不久,怎么就来看媚儿了?要是夫人知道了与你闹脾气,那可就是媚儿的不对了!”
叶炽一愣这才想到佟小黛,只是听到苏媚儿说闹脾气又是心中一阵烦闷,自己和佟小黛老是磕磕碰碰的,她总是这么任性,无理取闹,还要自己去哄。看了看眼前的可人儿,佟小黛要是有有苏媚儿一半的善解人意他也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似乎看出叶炽的不高兴,苏媚儿也没有在劝他,只是出去吩咐人摆酒。
叶炽不好意思的对苏媚儿说到:“媚儿,其实你昨日在茶楼中看到的那位小公子便是我的夫人,只是因为要外出不方便做女装打扮才穿了男装。昨日实在是失礼了!”生怕苏媚儿对自己不告而辞行为感到不高兴叶炽急急的解释道。
“真的吗?”苏媚儿故作惊讶的捂住嘴,“我说呢,那位小公子粉雕玉琢的,原来是个姑娘家呀!这样看来夫人也是个可人的!”
“可人?”叶炽苦笑着并未接着说下去。
看着叶炽的神情苏媚儿心里便明白一定是昨日回去那夫人给他脸色看了。其实就昨天佟小黛的表现来说,苏媚儿就知道这是个沉不住气的主儿,偏生脾气还很大,从她甩桌子走人就能看出来了。这样的女人是最好对付的,只要自己在叶炽耳旁挑拨几句难保叶炽回去不会给她好脸子看。
只是现在的苏媚儿心中有了新的计较。在叶炽没来的这几个月她深刻意识了叶炽对她的重要性,不是说她有多爱叶炽,只是没有了他的捧场她早晚会沦落到最下等的妓女!所以,趁现在自己还年轻,叶炽对他还没有厌倦,自己得给自己找个好归宿。不然,等自己年老色衰或者叶炽烦了她时就完了!而丞相府似乎是自己不错的一个归宿。
只是苏媚儿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以正常的方式嫁入丞相府那简直难如登天,自己只好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想到这里,苏媚儿脸上的笑容不由更加柔媚,端起酒杯送到叶炽的嘴边,“公子,您好久没来看媚儿了,您可得自罚三杯!”
美人儿亲自喂酒哪有拒绝的道理?就着苏媚儿的手叶炽连干三杯,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只觉得这就芳香异常。
见叶炽这么爽快的喝了,苏媚儿更加高兴,连连给叶炽夹菜,然后又将酒杯满上。
叶炽喝醉了,只是他不知道是因为酒醉还是因为人醉。
叶炽只觉得全身一股燥热,内心仿佛有种东西被压抑,想要释放却找不到出口。朦胧中却感觉到有人搀扶着他往床边走去。
苏媚儿见叶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心知时候到了,便狠狠心将自己外衣脱去,只余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和亵裤。忍着心中的怯意,苏媚儿缓缓的朝叶炽走去,心知成败就在次一举了!
虽然苏媚儿沦落风尘多年,但因为刚出道便被叶炽罩着,所以知道现在都没有人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即使是叶炽,这么多年来也是对她恪守有礼,只是把当成红颜知己却未曾有过其它出格的举动。
叶炽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一温软的身体投入怀中,下意识的搂抱住,满怀的温香软玉。突然,一个软软的物体欺向他的唇,本能的便张口han住。
“恩……”突然的被叶炽han住嘴唇,苏媚儿心中一跳,却并没有撤退,小手更是抚上了叶炽****的胸膛。
在苏媚儿的刻意挑逗下,叶炽只觉得身上的火越烧越旺,急切想要找个出口。手臂稍稍用力,两人便都躺倒在床上。
叶炽压在苏媚儿身上,觉得身下异常的柔软,懵懂之中似乎知道该怎么消除身上难捱的欲火了。
床上的纱幔悄然而落,遮住满帐的春g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