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甜美生活 陆弯弯番外——仗剑天涯
作者:苹果嘟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是一个弃婴,师傅在一条蜿蜒的小路上拣到了我,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做陆弯弯。

  师傅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道士,他本想把我送给山下的农家,奈何,我像是赖定了他一般,只要离开了他的怀抱,就痛哭不已,旁人怎么哄也不管用。

  就这样,师傅无奈,只得把我教养在身边。

  在我之前,师傅收过四个弟子,听闻还有一个是番邦人。

  因为怜惜我身世孤苦,年纪幼小,所以师傅对我是百般的呵护,十分疼宠。

  十五岁那年,观里来了一个外族青年,叫做阮载诚。

  师傅把他领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这位是我的四师兄。

  他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轻唤了我一句:“小师妹。”

  我却有些讨厌他分了师傅对我的宠爱,扭过脸去,没有理会他。

  他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那里,神情怏怏地望向师傅。

  师傅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弯弯,不得无礼。”

  见师傅发了话,我不得已,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唤了一声:“小师兄。”

  他听了,忙点头应了我。

  我一瘪嘴,心里把他给恨上了。

  师傅待他果然不同,每日一大早,师傅都会在道观的后山亲自传授他武艺,一教就是一上午。

  我却是愤愤不平,师傅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他这般地缠着,真是不要脸,我的心里恨他更甚。

  那日,师傅有事,同二师兄一起下了山,我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师傅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到他住的厢房里找他。

  哪里知道,我扑空了。

  这么早,他会到哪儿去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在后山练功?

  我提着明月剑,急匆匆地来到了后山。

  果然,他在后山认真地练着功。

  我心中不屑,师傅都下山去了,这是给谁看的呢。

  “喂!小子!”师傅不在的时候,我从来不称呼他为师兄。

  他停下了手中的剑。

  “小子,真会装模作样,有种的就跟我比试一下,敢不敢?”我拿着明月剑,指着他。

  见他没有回应,我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不敢?”

  他点了点头,道:“请小师妹赐教。”

  “好说,好说。”我调皮地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心里道,好小子,姑奶奶这就给你点儿厉害瞧瞧。

  “看剑!”我来势凶凶,劈剑就来。

  他疲于招架,逐渐不敌。

  不过十来招,他便败下阵来。

  我轻易胜了他,心中却丝毫高兴不起来,他这是什么师兄,这功夫也太弱了吧?在观中还好说,这若是出去遇上强人,岂不是坏了师傅的名头。

  “喂,小子,你怎么这么笨啦?”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道。

  他笑了笑,道:“我哪里有小师妹这般地好命,能被师傅亲自教养在身边,我不过是五岁那年得了些师傅的真传,平日里都练基本功去了,自然没有小师妹那般的好功夫。”

  我听了他的这番话,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霸占了师傅十五年,人家来道观这才几天呢,自己就欺负上门了,真不是侠女所为。

  “我,对……”对不起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师兄,其实你根基打的很好,只是这招式不太熟练罢了,你若是需要陪练,尽管找我,还有,这道观里若有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你,你尽管找我,呵呵。”不知道怎么的,我瞧着他是越来越顺眼。

  “多谢小师妹。”他冲着我作了一个揖。

  我咯咯咯咯地笑了几声,这人,礼还真多。

  待师傅和二师兄回到道观里,见我和小师兄如此亲昵,都觉得甚为奇怪。

  从此以后,师傅上午传授小师兄武艺,我则在晚上陪伴小师兄练习。

  每个夜晚,青峰明月都会在后山的树林里纠缠对阵。

  两个月后,小师兄家中来信,说是母亲病重,着他即刻回家。

  师傅叮嘱了他许多话,他一一应诺。

  我却躲在房里,不愿见他。

  “小师妹,我,我明日便要走了,你放心吧,我会回来看你的。”他站在门外,徘徊了很久,我却始终没有开门。

  第二天,他便启程下了山。

  我爬到了后山的绝峰之上,远远地望着他。

  他一步三回头,往道观的方向望去,我知道,他是在看我。

  我和他这么一别,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多次想询问师傅,他究竟什么身份?家住何处?却每次都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上了年纪,师傅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在他离开后第三年的那个冬天,武艺高强,像山一般的师傅,倒下了。

  师傅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师兄们从四面八方赶了回来。

  我细心地照料着师傅,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那日,雪下地特别大,云州地处南方,城里是不下雪的,只有在山上,在观里,才会在每年最冷的那几日,迎来点点雪花,可是那日,雪真的很大。

  师傅最终没能熬过去,睁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大家都知道,他是在等小师兄。

  师傅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他既是我的父亲,又是我的母亲,师傅去世的那段日子,我形同枯槁,了无生趣。

  见我一日日消瘦,二师兄除了摇头,就是叹息,却想不出半点主意。

  因为长期精神抑郁,所以我消瘦地厉害。

  漫长的冬天终于过去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小师兄回来了。

  我不顾矜持,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才回来……”我一遍又一遍地哭诉,最后昏昏沉沉地睡在了他的怀里,那一夜,是师傅过世后,我睡得最好的一晚。

  自从他回来以后,我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变得开朗活泼起来。

  我们形影不离,成了观中一景。

  “小师妹,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有一日,他突然问我。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小师兄一起浪迹天涯,锄强扶弱,做一对,做一对神仙般的侠侣。”说完此话,我的脸红了起来。

  他听完,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双手,对我说道:“小师妹,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恩。”我幸福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山中岁月容易过,转眼已是大半年。

  这日,他突然找到我,有些急切地对我说道:“小师妹,家中来信,说我父亲病危,要我马上回去一趟。”

  我一听,怕他这一去又是三五年,忙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襟。

  “小师兄,不要离开我。”我泪眼婆娑,可怜兮兮。

  他见状,点了点头。

  三日后,我们便辞别了二师兄,下了山。

  在路上,他才对我说了实情,原来他是安南的五王子,三年前去世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安南王后,如今病重的是安南的国王,他的父亲。

  我听了他的身世,心里有些忐忑,自己不过是一个孤女,如何配得上安南的王子。

  “弯弯,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他看出了我心中的忐忑,拉着我的手,郑重地启誓。

  “若是,若是你的父王为你另外安排了亲事,怎么办?”任他如何启誓,我的心里还是十分的不安。

  “弯弯,如果你还不放心,咱们,咱们今日便结为夫妻。”他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大吃一惊,今日便结为夫妻?

  “弯弯,嫁给我!”他从怀里摸出了贴身的玉佩,递到我的手里。

  “这块玉佩是我母临终之前交给我的,让我送给以后的妻子。”他郑重地对我说道。

  我接过玉佩,心跳地厉害。

  那一日,我们在一家小客栈里,拜了天地,结为了夫妇。

  他带着我进入了安南国境。

  噩梦也随之开始。

  他的二哥篡改了安南国王的留下的遗旨,自己做起了安南国王。

  是的,我们回来晚了,我们回来的时候,老国王已经身故。

  阮载道扣押了我们。

  成亲那日,我们曾经发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生要同寝,死亦要同穴。

  没想到,这个誓言,却被一个小小的生命所打破。

  我怀孕了,是载诚的孩子。

  老天,你为什么要给我们这样的磨难,我欲哭无泪。

  其实阮载道刚见到我的时候,眼神中就放出了异彩,我知道,他对我是有所图的,只不过,当时碍于我的强硬态度,这才作罢。

  怎么办?怎么办?我和载诚刚刚成亲,我真的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我们的孩子。

  想了三天三夜,我终于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

  我知道他会恨我,怨我。

  载诚,对不起,载诚,请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转投阮载道的怀抱,给了载诚深深的打击,我掩饰住心中撕心裂肺地疼痛,跟他定了二十年之约,把他赶出了安南。

  载诚走的那一天,我的心碎了。

  宫廷的争斗,比我想象中更污秽可怕,幸好我还有他,我和载诚的孩子。

  为了他,我变得心思细密,我变得世故圆滑,我变得心狠手辣。

  熬了将近二十年,我才完全掌握了安南的局势,阮载道,他已经彻底被我握在了手心。

  阮载道弥留之际,我坐到了他的床前,平静得对他说道:“你知道吗,当年我委身与你,完全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对,就是思道,他其实是载诚的孩子,我准备在你死后就给他改名叫做思诚。”

  他全身都已经无法动弹,嘴巴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依依呀呀地表示着愤怒,一双肿大的双眼,放射出逼人的寒光。

  “你安心地去吧,思诚会成为新的安南王,而你的那些儿子会全部被我赶尽杀绝。然后,我会去大周,寻找载诚,与他双宿双栖……”我还没说完,床上的阮载道已经是七窍流血,被我活活气死了。

  “哈哈哈哈……”我望着睁大了双眼,死的心不甘情不愿的阮载道,大笑了起来,嘴里虽是笑着,眼角却流下了热泪。

  老天爷待我还是不薄的,终于,在大周,我找到了载诚。

  那日,我们到了当初成亲的那间客栈,过了二十年,那件客栈居然还开着,真是让人欣喜。

  “弯弯,我去买些蜜饯果子回来,你在屋子里等着。”我们又在一起后,载诚每日都是那般的快活。

  “恩。”我点头应诺。

  载诚刚出门,我就一阵地咳嗽。

  我从怀里摸出了一方白丝帕,捂住了嘴巴。

  片刻的功夫,白丝帕上就沾满了血迹。

  我努力回忆着大夫的话,你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枉顾,多则能拖个三五年,少则只有一年半载。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的两个贴身侍婢,思诚和载诚父子俩,我都没有告诉。

  如果我的生命,真的只剩这短短的时日,那就让我尽情放纵一回吧,我只想做陆弯弯,思诚,请一定要原谅娘。

  ————————————————————————————————————

  姜太后,陆弯弯,林大娘和周姨娘这日里一起打麻将。

  姜太后十分不满陆弯弯夺了我最喜爱的女配妈妈桂冠,坐在陆弯弯上家的她,专门截陆弯弯的牌。

  气的陆弯弯火冒三丈。

  林大娘则不停地给周姨娘递眼色,让周姨娘给她放牌。

  周姨娘手中还真没有林大娘要的牌,只能望着林大娘怏怏地笑了笑。

  这一场牌打下来,是四个人都憋着一肚子的气。

  “儿子,老妈看陆弯弯不顺眼,赶快调集军队,把个小安南给灭了!”姜太后刚下牌桌子,就冲着高宗嚷嚷道。

  “儿子,不要怕,娘和爹去把高宗给灭了。”陆弯弯毫不示弱,对阮思诚说道。

  周姨娘看这俩太后要掐架,忙拉着林大娘,示意赶紧回家。

  哪里知道林大娘不领情,反而高喊林大郎,让他去支持高宗。

  顿时,场面一片的混乱。

  “好了,好了,为了不伤和气,让你们四个的儿子打一架,如何?”万般无奈之下,嘟嘟只得上场调节。

  “有你什么事?拿花砸她!”四个妈妈异口同声,拿着儿子们送的康乃馨一起扔向嘟嘟。

  嘟嘟委屈地退下了场,感叹了一声,母亲节可千万要注意,不要被花砸了哦!

  祝天下所有的母亲,节日快乐!妈妈,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