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出墙 第四十一章 完了,要出事!
作者:richmond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某些人正四处找“知情小内监”的时候,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北相府天工园继续刻着我的喜羊羊。莫离宫那丫伤心了一阵花豹之逝,开始着手调查去了,我连着几日没有见到这阴险的小子,自然乐的轻松。

  请熟练的工匠帮我打磨半成品,我乐滋滋拿笔画着内部结构图。就在这时,莫小二的贴身小厮跑来说二公子唤我。我心里惊了惊,刚刚得意他清静几天,这会又找我?难不成东窗事发,他查到了毒死花豹的“真凶”?

  我自认做的万无一失,镇定了一下,做了点心理准备才过去。远远地看到四个光灿灿的帅锅锅时,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帮家伙个个大爷似地坐在那里,唯有我这个小厮要点头哈腰施礼,心里不是不气哼哼和腹诽的,但门面上的功夫该做还得要做,行礼毕我站到一旁听候吩咐。

  哪知脚跟还没站稳,就听禽兽开口道:“殷离,自你入府以来,二公子似乎颇是满意,本殿下果然没有看走眼,你这奴才倒是替本殿下争气。”

  闻言,莫离宫不知为何,抬眸竟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似警告,似愤怒。又咋?虽然禽兽这话说的蹊跷,明摆着说我就是禽兽的人,但莫离宫又哪根筋不对?他的表情与那日在书房和我说的那些,可是有些背道而驰。

  来不及多想,这几位爷我现在一个都不敢得罪,却也不愿被人玩弄于股掌,便恭敬地笑道:“小人平庸无为,多得三殿下提拔。二公子的知遇之恩,小的也铭记在心。殷离无以为报,给二位爷行个礼。”

  我不明白禽兽是什么意思,但不管他有心还是无意,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把我陷入阴险之地,为了活命,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我这个小女子。行个礼算什么?于是,我很实在地恭敬施礼。

  莫离宫轻哼了一声笑道:“得了,卖乖讨巧的事你最会做,少在三殿下面前耍滑头。对了,上次做的那个钓鱼器很不错,连我爹都说好用方便,还让你这几日有时间多做几个,他打算送人呢。”

  我抽了抽嘴角,意外地发现禽兽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扭头看向莫离宫笑道:“二公子对殷离看来是越来越满意。殷离——”

  我急忙施礼:“小的在。”

  禽兽凉丝丝问道:“你打算一直待在北相府?”

  他问地若无其事,让我心里不由一喜,禽兽今日当着莫离宫和龙三的面这样问,是否意味着他的目的已经到达,要提前遵守承诺带我离开北相府?

  我喜滋滋刚要开口,眼角余光看到龙三对我轻轻摇了摇头,我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短路,龙三让我不要离开北相府?再一细看,那丫正吹着杯子里飘在水上的茶叶,轻轻地,好似在摇头。

  脑子还在飞转,龙三已经笑嘻嘻开了口:“离兄弟,若是能留在北相府可是你的福气,你可知西京城有多少工匠削尖了脑袋想进来?”

  若刚刚龙三摇头是我看错,那这会儿他的话,便是实实在在让我暂时留在北相府为好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一来他一直知道我多么想离开这里;二来,他很少出言和禽兽唱反调。

  不管什么原因,我选择了信他,想着便笑嘻嘻对禽兽说道:“小的家里还有高堂,小人想多赚点银子回去孝敬二老,请三殿下成全。”见禽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点头,我话锋一转道:“不过前些日子,小的答应二公子做完一个重要物件,他便准我离开,那物件较大,所以暂时还得一些时日,对吧,二公子?”

  我这话说的有些那啥,不管是语气还是意思,听起来都像我这奴才和莫小二感情很不错似地,任谁听了都不得不怀疑莫小二和我是统一战线的,但乍一听又像托词,所以莫离宫微微发愣,见我满眼期待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好,本殿下不曾想到你与二公子竟如此投缘,既是这样,就等那物件做好了,本殿下再过来吧。”禽兽微眯凤目看着不远处的水池,凉笑。也不明说到时过来是带我离开,还只是看看。

  就是这语义未明的话,让莫离宫明白我是挖了个坑让他跳了进去。瞬间那丫看过来的视线里眼刀都是带毒的,恨不得将我就地正法。我讪笑,不怪莫小二生气,这就是个阴招,既按照龙三的提示暂且留在北相府,又利用三皇子的关系迫使莫离宫到时一定放人。

  在禽兽临走前我讨好地也送了他一件钓鱼的摇杆装置,相信他那么聪明,该知道我把字条塞在了里面,内容嘛当然是我对他邀功。

  很委婉很含蓄地告知他,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探得莫二公子口风的事。我没有笨得原话相告,毕竟我要有利用价值才能保命。

  临离开时,龙三让人丢了盒还热腾腾的新鲜桂花糕给我,桃花眼在桂花糕上扫了一圈,嘲笑我光吃不长个,在我的眼刀中大摇大摆离开了北相府。

  等他们离开,莫离宫冷笑道:“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设计本公子?!”所幸莫大帅锅锅开口说了些不相关的事,才让莫离宫气恨恨摔袖离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哼道:“明日本公子有事找你,用完早膳过来一趟。”

  看来小屁孩又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要和我说,我点头应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汗,带着侥幸回了自己的小窝,迫不及待打开桂花糕,果然在其中一块糕点内发现了龙三留给我的字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小字:宫中东窗事发,留。

  我立刻想到是禽兽和容妃一事被人捅了出来,应该是有人在查。龙三定是察觉了禽兽的异常,判断这事可能和我有关,才特地前来提醒,或许今日禽兽前来并非真的要接我出北相府,而是想杀人灭口?

  靠,靠之!我顿时满头冷汗,幸亏龙三及时察觉,幸亏我当时反应灵敏,否则现在被禽兽带出去,岂不是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我XX他祖宗个OO,死禽兽实在不是个东西!我使出全身的力气鄙视那丫!

  我琢磨了一番,觉得禽兽没有步步紧逼的原因可能还有莫离宫,不,应该说是北相府的功劳,因为现在的莫离宫对我还很有兴趣。

  禽兽既想杀我灭口,又想利用我拉拢莫离宫,顺便替他打探北相的消息,想想,其实这丫也挺为难的。不过说起来,还不是怪他私生活不检点,让人抓住了小辫子?堂堂皇子要啥样的女人没有,非要搞他爹的女人,鄙视。

  出府一事暂时不能再想,北相府现在可是我的避难所,相信龙三回去一定会有所行动,只是需要些时日罢了。殷离出现以来,的面对的都是贵人,龙三不可能让我再凭空消失,所以,只能慢慢想对策。

  事情过去了两天,龙三只是时不时利用其他回家休息的工匠,给我捎些好吃的糕点,顺便在里面递送些消息,我好歹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

  寒山龙家别院里的蓝儿被管事借着懒惰不服管脚的理由,直接打发了出去,青柳也被龙三安排了赎身出府,带着小花已住到了别院,就等找个适当的机会碰个头。至于我,龙三嘱咐暂时乖乖待在北相府保命再说。

  晚上躺在床上,因为心中有事怎么也睡不着,伸手抓抓脸,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地痒起来,这才想起因为手受伤,已经将近半月没有沾水,我又是个怕死的,这一拖是二十多日,难怪又开始痒了呢。

  无人的夜晚实在是好机会,我起身点起蜡烛,开门取水,取了药兑上,待水温适中时便洗了脸,又对着镜子细细清洁一番,按照薄姨教授的方法慢慢兑了上色的药膏。

  忙活了一番,刚把肤色涂上,便听到一声“我就知道你亮着灯还没睡……”不待我有其他动作,房门被人一把推开,我迅速伸手遮脸,透过指缝看到人影,心中不由一凉,完了!

  来人竟是莫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