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怒逐渐退了下去的韩禹轩,孟离才抬起脑袋,视线惶恐的注视着他,然后挪动了嘴角,本不想说,但是却又不得不说。“皇上,我们韩月国的确很强大,所以,在部署了半年后,我们成功的攻下了胡原国,但是,我们在将矛头指想云楚国时,却并不是相胡原国那般……”声音有些嘶哑粗矿,孟离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同云楚国战争,自己国家并不是没有受损。而且,同时攻两个国家,兵力上总会有不足,毕竟,还没有稳定民心。
咬字很清晰,孟离抬头看着韩禹轩,只见他脸上阴霾退了去,逐渐有了暖色。心也舒缓了许多。
“接着说下去。”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强硬,冷漠。韩禹轩也想到了吧,这样下去。,的确是……
孟离听闻,视线朝着柳毅看去。柳毅给予了他安心的微笑,示意他继续讲下去。“得天下容易,但守天下难。如今,胡原国虽是战败,但是,胡原国民族气节还在,皇上是仁君,亦不会用武力去对付国民。也就是说,安民心者安天下!”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会说这样的说,孟离说完,也觉得诧异,顿时安静的,看着韩禹轩。眼神里,透彻而清晰……
柳毅听完,嘴角笑意更浓,好一个安民心者安天下!那不正是自己想要说的吗?视线朝着韩禹轩看去。此时,韩禹轩也是自然明白孟离的话。作为一国之君,必须先安抚好亡国之民,这样才能更好的发起战争,不然民心未收,只会将自己国家,推向灭亡……想到这里,韩禹轩也发现自己卤莽了。可是,停下战争真的好吗?既然,关系已经破灭了,那么现在停下来,又有何意义?
“那么,我国现在已经发起了进攻,突然停止战争,你们确定,不保那云楚国,不会重新攻击?”韩禹轩问出自己疑惑。这时,柳毅浅浅弯腰一笑。“回皇上的话,竟然要要停止战争,那么必须结盟以示友好。”柳毅一字一句的说名,眼神没有丝毫闪烁。似乎,结盟很轻松,可是,韩禹轩却看不懂,这样结盟就可以了吗?若他云楚国不依呢?那岂不是自讨无趣……
“那么,你们拿什么去结盟以示友好呢?”韩禹轩口气又强硬起来,森然的态度,还是那么的……
“和亲不正是最好的办法么?”站在一旁的孟离突然插语道。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皇上首肯的光芒,只有这样,才能结盟,和亲,两国才不会猜忌,不是吗?
顿时,韩禹轩脸色大变,一甩手。“荒唐!!”视线里满是警告,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个小国,而选择和亲,多么可笑!而站在韩禹轩身旁的柳毅与孟离,却没有丝毫的避讳眼神,只是安静不语。
无疑,韩禹轩发现了什么,为何他们会这般的沉默。“你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柳毅与孟离,都泰然的站在那里,同他对视着。没有丝毫的闪移……
“你们有事瞒着朕?”没错,他的知觉很准。看着柳毅的态度,便也猜想到了一二。
被韩禹轩这样一说,孟离忙着低下了头,皇上也太聪明过了头,这样都看出来了。心里感慨一笑,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恩?”质问的单音节,眉头又皱起,使的原本帅气英俊的脸旁,纠结在了一起,而显的狰狞。视线冷洌而摄人,韩禹轩想听到他们的解释,回答。
柳毅视线扫过,韩禹轩左手上的‘卧龙镯’。还泛着流光异彩,淡淡的龙图腾,清晰可见的环绕在,玉镯身上。那正是他们皇上,姻缘的象征,惟有能带上另一只‘储凤镯’,才能是他们韩月国的皇后。可惜,韩禹轩爱的人,却始终被镯子拒之门外,而使得皇后的位置,一直的空闲着。虽然是传说,但是,韩月国的皇帝被认可了,那么皇后也是必然……
想着,柳毅有些的出神,无意,惹来了韩禹轩的不满。“为何不说话,你们到底瞒着朕做了什么?”韩禹轩气急,双眸扫射过柳毅和孟离。他该怎么说他们才好,总是先做过了,才征求他的意见,他们眼里可有他的存在,好歹,他是一国之君啊!
“回……回皇上话,我们已经派前往和亲的,许文县大人,带着象征皇后的‘储凤镯’踏上了云楚国的道路上了。”最后,话还是孟离说出口的。他知道,柳毅不会开口,这些话惟有自己来说。惟惟诺诺,孟离眼神惶恐的看着地面……
而这些话说完,韩禹轩已经被气急的脸色苍白,看不出任何的血色。睁大着瞳孔,韩禹轩轻捂着胸口。“谁……谁给予你们这样的权利!”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话语缓和下来。
“韩月国需要一位皇后,一位国母。”最终,柳毅出声了,他语气轻柔,带着温润的笑容,圣洁而显得美好,丝毫不显畏惧的说。
韩禹轩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异样,似乎,蕴涵了不能言语的悲哀。“朕……朕有皇后,朕不需要你们安排。”话语越来越轻,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人儿的笑脸。心,也越发的收的紧,直至有些的窒息……
突如其来的沉默,三个人,都彼此不语。许久,韩禹轩才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收回那惆怅的眼神,重归淡定。
“都退下吧。”淡淡的说了声,自己转身,从孟离身旁掠过。他们的皇上真的伤了……
孟离有些的踌躇,看着柳毅。柳毅一脸平静的看着,什么也不说。“是,微臣告退。”孟离与柳毅齐声道,然后,安静的退出了龙仪殿。
看着他们退去的背影,韩禹轩突然满心的失落。这就是自己吗?可悲的君王,苦笑着,看着自己左手上的玉镯,什么缘分。为什么,她带不上?若她都带不上,自己带来有何意义?想着,愤愤的用自己右手去掰那手镯,想取下,可是,直到自己手上被抓的鲜红,也不见手镯有任何的异样,仿佛,已经嵌进了他的骨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