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透着淡淡的惊喜自门外传来。
“恩,你是?”一个阴影照了下来,同时一张清丽绝伦的男人脸带着惊喜映入路萧萧的眼帘。这男人有一双清澈如溪的眼眸,望着路萧萧时眼里有一股羞涩和腼腆。
路萧萧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生的面如冠玉,朱唇饱满,鼻挺如峰,耳润如珠,身材高大却略显清瘦,一头如墨黑发用白色缎带束在脑后,身着白色劲装,将习武之人的风采尽显无遗。大概是感受到路萧萧肆无忌惮的目光,男人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下,:“姑娘,在下龙风,不知姑娘可感觉好些了?”
“我怎么了?”路萧萧不明所以的问。她心里有个不妙的感觉,她似乎是穿越了。
“姑娘不知?”龙风有些诧异的看着路萧萧,随即眼神瞟了下似乎又想明白了什么,笑道:“姑娘难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吗?”
路萧萧当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到这里的,她还不知道这是到了哪儿了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为了尽快弄清楚情况她决定一定要抓住这棵救命草儿,毕竟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好脾气的。在心里偷笑了下,路萧萧暗暗庆幸自己的好运。为了不露马脚,路萧萧调整了下心情,弄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轻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男人果然上当了,他见路萧萧一副要哭的表情,连忙道“,姑娘莫急,据在下所知姑娘是自空中坠落在西边的教场,当时正直帮主三十寿宴,帮内正在宴请江湖侠客,姑娘跌落时脖颈受伤,帮主已请鬼手江郎为姑娘诊治过了,姑娘的伤只要静养不日则会痊愈,姑娘大可放心。”
“请问……”路萧萧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符合这个时代比较淑女的形象,眼前的景象已经明白的告诉她她现在穿越到了古代,并且刚刚听了龙风的一番话,文绉绉的,弄得她现在开口不知道这话是横着出来好还是该竖着出来,何况眼前还有这么一个大帅哥盯着她看,更是有些紧张,一时间窘的面脸通红。只得避开脸去。
龙风不明所以,眉头轻皱,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急道:“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姑娘,在下只是担心姑娘——啊,不——是帮主吩咐要照顾姑娘——帮里、帮里没有女眷——既然、既然姑娘无恙,那在下告辞。”他语无伦次的说完,起身就走。
“哎——你别走!!”路萧萧真恨自己定力不行,没事想那么多废屁干嘛,要问什么就问呗,穿越就穿越了呗,帅哥爱关心就关心呗,正事没办呢,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让人家误会了吧,刚刚自己的表现一定是让人家以为自己被一个大男人看的不好意思了在害羞呢,所以人家才会这么紧张。害的人家帅哥话都说不全了。她在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爆栗。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龙风转过身,又后退了俩步,垂眸而立,不再看她。
看看吧这就是古代,封建思想多害人啊,刚刚还好好的,就因为一句人尽皆知的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什么的,现在这相处多尴尬啊。
“请问你们是什么帮?这里是什么国,皇帝是谁?”路萧萧扭着脖子,费劲儿望着他。
龙风听她这么问,吃惊的抬眸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样。就是忘了回答。
路萧萧见他又盯着自己了,刚要高兴,一看他那像看怪物的眼神,马上泄气了。看吧,就知道这么问肯定会被当成怪物的。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小心的试探着问:“能…告诉我吗?”
龙风如梦初醒,眼神漂了俩漂,道“我们是风行帮,是金国的第一大帮,如今天下分为金水土三大国,属我们金国最为强盛,而本帮既是金国第一大帮。当今圣上复姓南宫,单名一个澜字。是金国有史以来最英明的圣主。”他说的很是自豪。
“哦。这样啊。”路萧萧的一颗心漫漫静了下来,看来自己真是穿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来了,不是自己那个时空的历史发展轨迹,也就是说在这里自己那些所谓穿越的优势有可能毫无用武之地,自己很有可能成为废柴一根。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弄清周围的情况,喂饱肚子再作打算。
龙风见她不再言语,不知在想什么,也不多言。但心下仍然好奇。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可以说是凭空而降,还偏偏是在帮主寿宴时跌落,跌落就跌落吧还偏偏跌到帮主怀里,这跌怀里就跌怀里了吧,还偏偏一丝不挂的跌……想到这里脸不自觉的又红了。甩了甩头,本想就此告辞,可转念一想,就这么回去向帮主交差似乎不妥,毕竟帮主派自己来“照顾她”的目的远不止如此。于是他又问道:“敢问姑娘芳名,来自何处”
路萧萧心下一紧,这要是自己说错了,包不好就有可能小命呜呼了,这古代可没有现代那么强的法律,杀她个无名小卒还不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为了保命要紧她还是保守些的好。于是她当即摆出一副苦恼万分的样子,拧着眉道:“请恕小女子无礼,小女只记得自己名唤萧萧,其他的,小女实在…实在…实在是……”她一边说,一边眯着眼做出使劲回想的样子,将两条柳眉拧得赛麻花,那副样子任谁看到都会为她的痛苦摸样揪心三分,实在不忍心在逼问她。
龙风见她实在痛苦,五官皱成一团不说,额头俨然已见汗珠。他忙道:“姑娘不必勉强,姑娘昏迷了一天一夜,想必饿了,我去给姑娘传餐,姑娘暂且稍作休息。”转身出去了。
待他走远了,路萧萧重重的呼出口气,看来这装失忆也是件力气活儿啊,刚刚真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唉,穿越真是不容易。
路萧萧盯着陈旧的青纱帐顶发呆。
温和的风自敞开的窗口吹进屋内,吹散不少屋内陈旧的味道,也旅顺了路萧萧纷乱的思绪。她穿越了,为什么会穿越?她不得而知。不过穿越前那一幕幕却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与李俊鸣的争吵,最后他掐着自己的脖子,本来以为自己快死了,突然一道闪电击中了李俊鸣,之后自己就昏过去了,醒来就到这里了。看来十有八九自己在那个世界里已经是一命呜呼了。不知道李俊鸣怎么样了……唉,想想自己那有声有色的药品公司,还真是不舍得。虽然大部分是李俊鸣在打理,但其中也有自己的心血啊,好不容易打下了江山,还没来得及享受,唉……真是事事难料啊。重重的叹息一声,低声嘟囔了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犹自感叹起来。
院子里一棵百年垂柳的树枝上,斜靠着一个夜黑的身影。茂盛的枝叶将他的身形完全掩住。他的武功极高,屏息凝气,连龙风也满了过去。他将刚刚屋里的一切如数尽收眼底,此时听闻屋里的人犹自感叹的念叨,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花开堪折直须折吗……也好,就要看看你怎么个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