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响起,十几个绝色女子轮番上阵,把个夜明月看得眼花缭乱。南宫乾看着身旁江笑轩化的夜明月因兴奋而红起来的脸蛋,心里真是既开心又失落。绝不能容忍小可爱再拥抱哪个女人,紧紧攥着他的手,牢牢看住他。哼哼,臭女人们想跟我抢小可爱,没门。
夜明月可没有南宫乾那么复杂的想法。等到舞会结束,她开心的拉住告辞要走的雨娇,非要人家陪她玩儿,雨娇无可奈何,只得留下用晚饭。这一留可不要紧,雨娇就像中了夜明月的缠身术,每天每天被召唤到八千岁府,担任起了夜明月的陪聊兼保姆。还因此遭到了南宫乾的记恨,把雨娇郁闷的直想去跳海。
………………
路萧萧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够联系到江笑轩或夜明月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实施起来必须得青妖蝶帮助,天才刚亮,路萧萧便迫不及待的跑去找青妖蝶。
才刚刚拉开自己院子的大门,迎面便撞进了一个胸怀,还没来得急看清是谁,唇已被封住了。
一股静静的香甜的味道瞬时间充斥了鼻息,路萧萧惊觉的同时神智已被抽离。
玉诺也是挣扎了一个晚上,太多的疑点,太多的头绪,他屡不清也连不惯,自己现在住的是青衣的地盘,不便轻举妄动,万一偷鸡不成反失米,暴露了自己的动机,那就太划不来了。
然而事情总是会出现转机,在他清晨起来小解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茅厕隔壁间两个家仆的对话,得知青妖蝶竟然不在府中,这真是天助他玉诺啊,事不宜迟立刻对那女人施展迷吻。
可是事情的转机似无并没有停止。
溪音一夜无眠,醒来时天才刚亮。他想起昨晚青妖蝶的话,心里不免一阵忧伤。虽然他允许他睡他的床,可是那个充满青的气息的屋子,他怎么能安心的一个人待在那里呢?本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等青回来,却没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不知道青这时候回来了没有。就在他去往青妖蝶院子的路上,却看见玉诺疾风一般自远处的花池飞驰掠过,心下疑惑,便也跟了过去。刚好撞见路萧萧拉开大门后发生的那一幕。
玉诺这是……难道他们是恋人了?溪音心下疑惑丛生,略一思索,决定跟进看看。
玉诺吻住路萧萧,旋转了半圈将她按压在院内侧的墙壁上。口中溢满了属于她特有的芳香,他不自觉的便加深了这个吻。
路萧萧大脑中的意识又被分成了两股,那股反抗的意识渐渐被压倒,对原始yu望的渴求意愿渐渐支配了她的行动。她攀上玉诺的脖子,紧贴着玉诺的胸膛,回应着玉诺的吻。竟惹得玉诺也随着她呻吟出声。她却似不满足这样的挑拨,拉起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抚上她的胸口。
玉诺全身亢奋一震,这个女人真要命。他拉住她一侧领口,猛的一扯,路萧萧的上半身便****的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中。玉诺抓起她胸前一颗异常硕大的浑圆揉刮起来,吻沿着她纤优的脖颈一路而下,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种下了朵朵梅花。路萧萧按住玉诺的肩膀,昂起身体,闭着眼睛纠结的呻吟,似邀似泣。
玉诺半蹲着身,头顶着她的胸口,灵舌舔啃着她浑圆上的蓓蕾,一手抚刮着她的脖颈、耳后,一手探进她的裙底。
“~~嗯~~嗯~~”路萧萧纠结的呻吟着,双手揪紧玉诺肩上的衣襟,上半身不安的骚动扭转,紧并着双腿想要阻止幽径内那灵活手指不断的挠心撩拨。
“夹得这么紧,会弄伤你的。”玉诺舔啃着她的耳垂耳后,轻软的声音带着野性的诱惑。
“想要吗?嗯?”他一手托起她的腰臀,站直身,让她吊挂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则是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她的幽径。
路萧萧抱紧他的肩膀,任他将她抵按在冰冷的院墙壁上,感受着锁骨被他啃咬的酥麻,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听见他那犹如恶魔般诱惑的声音,她点头。
“告诉我替溪音赎身的原因,就给你。乖~~快说~~”
溪音在暗中看到他们刚刚那一幕幕,本已打算离去,此时听到玉诺这样一问,心中的种种疑虑即刻明了。同时一阵疼痛涌上心头,青应该早就发觉了吧,可他却对自己守口如瓶,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他信任吗?唉,不管怎样,眼下绝不能让玉诺得逞。
“替我赎身的原因,你直接问我就好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玉诺看着走近眼前的人,脸上难得浮现一丝惊愕和慌乱。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呢?”溪音斜睨着玉诺,将仍然吊在他身上纠结呻吟的女人忽视掉,“玉掌柜好兴致啊,才刚刚清晨就撩拨女人只为了关心溪音,溪音真是对你感激不尽。”
玉诺瞪着溪音,微勾了唇角,将痛苦纠结的路萧萧放下,拉掉她紧攀在他肩上的手,走向溪音。
“感激就不用了,道歉我还是能接受的。”玉诺一改往昔的柔静,淡淡的道。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溪音好笑的看着他。
“偷窥别人私事,难道你觉得很合礼数吗?”玉诺蛮理的辩道。
“呵~”溪音轻笑,“你光天化日之下在屋子外面做这样的事,也能叫私事?玉掌柜,你觉得这礼数二字用在你身上合适吗?”
“溪音,这么多年算我看错了你。”玉诺说完,抬脚就走。也不再理会已蜷缩在墙边痛苦挣扎脸色酡红的路萧萧。
“你去哪里?”溪音一个闪身挡在他身前,拦住了他。
“这你不用管,让开。”玉诺心想,如今事已败露,一定要赶在青衣回来前溜之大吉。否则就真的要偷鸡不成反失米了。
溪音哪里肯放他走。两个人你来我往,没过多久便打了起来。
此时路萧萧浑身热得像着了火。脑中阵阵眩晕,视野内一片赤红,身上的衣服已浸透了汗水,花底溢成一潭幽池,骨头酥软得像要碎掉,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自四肢百骸汇入脊髓。她不知道她这是中了过度迷毒却没有与玉诺交合所至。她凭借身体的本能躺到冰凉的地面上,觉得舒服了一些,却还是不够,她颤抖着手扯开腰带,****着身体翻滚到墙根处,紧紧贴住墙面与地面,觉得比刚刚又好了一些。她依稀能看到眼前有两个晃动的人影。
玉诺正与溪音打得不可开胶,突然身体动不了了。他吃惊的瞪大眼睛,牢牢的吃了溪音一掌。
“小珏!!”随着一声惊呼,一个青色身影飞闪到路萧萧身前。青妖蝶看着狼狈不堪的路萧萧,心中愤虑交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对那两个男人怒吼,转过身小心抱起****的路萧萧。
而此时的路萧萧却因青妖蝶的触摸被勾起了万千欲火,她紧紧攀住青妖蝶的脖子,吻着他的下颚和脖颈,不老实的扭动身体。
溪音见到青妖蝶与路萧萧这样的画面黯然垂眸,却不经意瞥见大门处一只半大虎仔正慢悠悠懒洋洋的踱步进来。玉诺也看到了那只半大虎仔,见那虎仔朝他走来,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溪音,别走。”青妖蝶叫住已转身走向院门的溪音。他明显的感觉到溪音的脊背僵了一下。“小珏中了迷吻,需你的炎灵赤气才能解毒。”
溪音闻言,猛的转过身,他惊怔的望着青妖蝶,“你要我吻她?!”
青妖蝶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
“你不怕她被焚化吗?”溪音咬着牙,艰难的挤出这句话。为什么,为什么青要这么对他,为什么青要这么无情的对他,要他去吻别人,青的心里就没有一点不适感觉吗?
“同为五行钥匙人,只有代表火的你和代表水的钥匙人能够克制木气力量,但要去除迷毒只有你的炎灵赤气才可以。现在小珏身中迷毒,你只需控制力度将她体内的迷毒中和,她是不会焚化的。小珏,是我不能失去的人,请你一定要救她。”青妖蝶淡漠的望着溪音,眼眸中充斥着作为妖精的残酷和冰冷。
溪音笑了,“她是你不能失去的人,既然这么重要,你也舍得让我吻她?”
“溪音,我会感激你。”青妖蝶望着溪音,依然淡漠,然眼神却不再冰冷。
“呵,你会后悔的,青。”溪音收住笑,粗暴地自青妖蝶怀里接过意识迷乱赤身裸体的路萧萧,大步向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