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雨娇回到春风阁,竟意外的发现春风阁里的姐妹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同情,有不屑,有窃喜,还有幸灾乐祸。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雨娇心中暗自发闷。
踏上楼梯走上三楼,推开自己的房门,一阵浓呛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春风阁的妈妈宝姨笑嘻嘻的拉住她的手,将她按坐到屋里的桌前,又抬手给她斟上香茶,望着她乐的眉开眼笑。
这把雨娇弄得一阵懵,手里拿着那杯茶也忘了喝,轻皱着眉头探究地观察宝姨的脸色。今天的宝姨虽然仍然施着厚厚的****可是也压不住那一脸红光。连同嘴角的黑痣都沾着喜气焕发着讨喜的光芒。这架势怕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宝姨,您这是有话要对雨娇说吗?”雨娇小心的探问。
宝姨一拍大腿,掩口而笑,款款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猛灌一口,显然情绪很是激动。
“娇儿啊,宝姨一向疼你,这可是春风阁无人不知的。我知道你讨厌那个加蓝信主,所以他这次来我也没安排你去接他……”说到这,宝姨顿住,一边喝茶一边瞄着雨娇的神色,就像等着她过来拜谢似的。
冰雪聪明如雨娇当然明了她的意思,如期的起身款款深拜,口中言道:“雨娇谢妈妈厚爱,如此真是感激不尽。”宝姨,不会是为了这事就美成这样吧?没道理啊。
“恩,好孩子快起来,你心里知道宝姨疼你就行了,如今那个应了去接待加蓝信主的姑娘也是个绝色,她出身也苦,也到是真让人心疼,不过呢,那一身才华却是世间少见,你也知道宝姨我是个爱才的,这么样的一个人儿,我怎么能轻易让她埋没了呢……”宝姨又顿住,瞄着雨娇的面色。
“如此,按宝姨的意思——”雨娇小心的接过话。
“哎呀,我的娇儿啊,”宝姨没来由的挥帕子扑向雨娇,倒把雨娇惊得一昂。宝姨抱住雨娇,假泣道:“我知道这么做委屈你了,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啊,这春风阁的买卖总得做,这百十来口的人总得养,孩子你可一定要体谅我啊。”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
“宝姨,您先坐下,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雨娇被她说的更懵了。
“就是啊——”宝姨坐在凳子上假意拭泪小心的暗暗观察雨娇的反应,“那孩子说入得清尘虽不难,要做就做花中魁。我那时求才心切一时糊涂就应下了她,现在我真是后悔死了。娇儿啊,宝姨真是对不住你啊——”冲过去抱住雨娇大哭起来,做捶胸顿足懊悔不已状。
雨娇这回总算明白了,从刚刚开始那股奇怪的气氛和宝姨怪异的举止,原来是因为她的花魁名头被别人夺了呀,不过这些虚荣对她来说倒是算不得什么。遂不以为然的一笑,推开趴在她肩膀上的宝姨,道:“宝姨不必烦闷,雨娇无妨,这对春风阁来说真是喜事一桩,宝姨应该高兴才是啊。”
这话对宝姨来说就像一颗定心丸,她终于不用担心雨娇会一气之下离开春风阁了,遂立马又眉开眼笑的道:“娇儿真是我的心肝啊,你放心,虽然那虚名没了,但你在春风阁的一切待遇绝对不会有分毫减变,你也忙了一天了,安心休息,我去叫彩儿伺候你沐浴啊。”拍了拍雨娇的手,一阵风儿般飘了出去。
雨娇好笑的摇头,放下茶盏起身走到镜前坐下。这时小丫头彩儿推门而入,看到自己服侍了两年的姑娘对镜自观,那画面在她眼里竟成了雨娇的孤芳自赏,今天所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眼眶,她放下手中的木桶,冲过去蹲下身抱住雨娇的腰哭了出来。倒把雨娇吓了一跳。
“彩儿你这是干嘛?”雨娇拉起彩儿,拿出帕子轻柔的为彩儿拭泪,却惹得彩儿哭的更凶,雨娇索性把帕子一丢任她哭个痛快。今天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啊。丢了名号的人明明是她,要哭也该是她来哭,这一个个的怎么反而还要她去安慰呢,真是的。
“哭,哭,哭,哭够了没有?”雨娇见彩儿改为小声抽泣,假意凶道。
“姑娘,彩儿是为姑娘不平啊,难道姑娘就一点不觉得委屈吗?”彩儿瞪着大眼,擒着泪花,鼓着勇气反问雨娇。
“有什么好觉得委屈的。”雨娇不理彩儿那茬,漫不经心的对镜摘着头上的珠花,“哎呦,刮着头发了,彩儿帮我弄一下。”
彩儿连忙接过雨娇手里的珠花,仔细的翟出那些发丝,又道:“在彩儿眼里,姑娘永远都是最美的人,那新来的倾倾根本及不上姑娘一个手指头。”
“哦?那个新来的花魁姑娘叫倾倾吗?”
“恩,是啊,虽然她,她长的也不丑啦,不过在彩儿看来可是没法跟姑娘你比的。”彩儿可不愿承认别的姑娘比她家姑娘漂亮。遂鼓起小腮帮,皱起了此时的小恶脸儿。
比不比她漂亮,雨娇并不在意,不过她此时倒是很有兴趣一睹这位倾倾的真颜呢。
龙风皱着眉头坐在春风阁的雅间里。身旁是大块朵颐的加蓝洛。他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与加蓝洛一起上京免不了要到这中风花雪月的地方花天酒地一番,可是正事还没办完,皇上的旨意还没等到,加蓝洛竟然就大刺刺的来到这种花柳之乡荒度,真够让他无语的。本来他是绝对不想来的,可是又担心加蓝洛惹事生非,不得以便跟了过来。
加蓝洛一边吃一边斜眼睨着龙风,嘴角不屑一撇,哼道:“衣不期,就蝶载嘎里爱细,连求地个绿死的,一回比下着恩家骨碌,呃——”边吃边说果然不行,加蓝洛噎得猛灌一口酒,咳得那叫一个泪水四溅。(小夭翻译:你不吃,就别在这里碍事,脸臭得个驴似的,一会儿别吓着人家姑娘。)
龙风看他那摸样摇头叹息,拿起筷子捡了一个清淡的菜式夹了一口,慢慢咀嚼起来。
这厢门外的回廊尽头。重新打扮过的雨娇与一个白衣金沙氅的女子撞了个迎面。那女子略一错愕便主动侧身相让。
雨娇没急着动身,她见这女子面生,心道这个该不会就是那位倾倾姑娘吧。留心一看,心中暗惊。只见那个女子生得粉嫩娇白,头乌黑青丝松松挽在脑后,慵懒之中透着万种风情,眼角眉梢不笑便自带七分妩媚,笑了怕是更要夺人眼眸了,两片樱桃红唇微微抿着更是别有一番惹人怜爱之态。
于是便脱口问道:“你就是倾倾姑娘吗?”
女子见她如是问,惊抬扇睫,如雪双眸濯濯望着她,轻语颔首道:“小女正是倾倾。”
“你——”雨娇见倾倾有如此风采心中暗喜,想这春风阁中终是有了一个可成她知己的人,激动得有些语呃,稳了稳心神才道:“我是雨娇,你如果不嫌弃可否到我屋里一叙。”
倾倾听她说是雨娇,面上立显一丝尴尬,眼神便有些躲闪。
雨娇当下明了,连忙笑道:“倾倾放心,雨娇绝不是那为了虚名计较的小肚之人,只是实在倾慕你的风采,愿与倾倾做个知己,不知倾倾你意下如何。”
倾倾闻此言,眼神便不再躲闪,望着雨娇的双眸之中便浮起一丝笑意,面上却仍挂着一丝尴尬,歉意的一笑道:“雨娇姐姐,倾倾承蒙姐姐不嫌,可眼下倾倾还有客人要去伺候,容倾倾此刻不便相陪,改日闲时倾倾定去拜望姐姐。”
雨娇这才想起,倾倾这是要替她去伺候加蓝洛,想起加蓝洛那张淫脸便一阵恶寒。但心中对倾倾又多了一份歉意。遂拉起倾倾的手道:“你今天第一次出位就遇到加蓝洛,那个男人太难应付,我和你一起去,他要敢欺负你,姐姐帮你顶着。”
也不待倾倾同意,拉起倾倾杀入了加蓝洛所在的包间。两人推开门的刹那,便感到有四道灼灼的目光向她们逼来。
加蓝洛盯住门口飘进来的一粉一白两个身影,惊得筷子都掉到了地上。闻到香风渐渐他急忙抬起手背擦干嘴角流出的口水,媚笑着起身相迎,拉过两个美女坐在他的左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中彩头了。不止见到了原春风阁头牌雨娇姑娘,没想到这个新花魁更是美若天仙啊。这要是得她一宿,就算立刻让他爽死他也愿意。
自这两个姑娘一进门,龙风的目光便如着魔法般直直的定在了那个白衣女子的身上。那样的面容,那身白衣,那样的气质,那个人,那个人……
他的脑海中顿时翻涌起灼热的浪花,如潮般的记忆被唤醒——
那个初雪的冬季,那个在雪中飞舞的身影,那些纷飞的雪白衣袂,那如灿阳般温暖过他的笑容……
那人是他的姐姐啊。如一个无法逃脱的禁忆般的诅咒,他不自觉便伸出手,抚上眼前白衣女子的面颊,眼眸中暗涌的澎湃情感再也抑掩不住。
同在室内的三人均不同程度的呆望向这样的龙风,一时间室内的气氛暧mei起来。
………………
《逃婚不易》小剧场
路萧萧双手叉腰,身边跟着她的终极宠物小虎辛巴,气势汹汹的杀向灰头土脸埋首案前的某夭,一脚踢翻桌案,大喝道:“难道要我提醒你吗?我才是这故事的猪脚!!”
某夭抱头拾稿欲哭无泪,哀求道:“猪脚大人脚下留情,小的这边加紧进度,绝对不敢减您的戏份啊~~~”
“什么叫加紧进度,我要出场!!小辛给我咬他!!”路萧萧一个挥手,虎辛大晃脑袋猛扑上来,吓得某夭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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