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当他的相公!”玉诺自从被青妖蝶关了院子,总是自己一个人相处,他本来的火爆脾气也就渐渐的展露出来,以往惯用的那副雷打不动的温柔性子再也装不出来了。何况他现在也不屑于在这些人面前掩饰自己的脾气。
溪音当然也不愿意和玉诺演夫妻,哪怕是只在夜明月面前装装他也不能忍受,他和玉诺的矛盾早在罂袖招时就已经深不可调了,只不过那时两人因为各自的立场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所以他毫不客气的反唇讥向玉诺。两人就此争吵起来。
而在场的众人又有哪一个心里是真的愿意按照夜明月安排去做的呢?纵使开放如雨娇也难免对夜明月的安排抱有一丝小小的歧义。所以众人放任溪音和玉诺争吵谁也没有阻拦,全部做低头闷持状。
青妖蝶被他们吵得头疼,喝了一声:“够了,事情就按夜儿说的办,有谁还有什么不满的找我单说就是了。”在座的人中基本都知道青妖蝶的厉害,不知道青妖蝶厉害的也被他这一喝吓得明白了他的厉害。没有人愿意在青妖蝶明显发怒的时候去触霉头,意见难得的就此统一。有这个结果夜明月当然是最高兴的。
路萧萧暗暗瞄了青妖蝶一眼,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好奇青妖蝶生气的样子。而她的心里其实对和青妖蝶演夫妻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期待。原因她不愿多想。
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了伯爵府夜晚不能消停。哀号声自溪音和玉诺的屋里传出,势如‘假流’席卷整个伯爵府。溪音与玉诺因为谁睡床的问题争得不可开胶。晓宇被夜明月逼着在雨娇沐浴时站在她的房间窗外,被雨娇发现引来她一阵尖叫外加抛物追打。夜明月强迫江笑轩亲吻未遂气得大哭。而伯爵府唯一安静的一隅路萧萧与青妖蝶的房间却是陷入了迷雾般的尴尬。
路萧萧坐在床上低着头,眼睛围着自己的脚尖瞟来飘去,她也不好意思去看立在窗前的青妖蝶,虽然人家还是背对着她的。
青妖蝶望着夜明月房间的方向,现在这整个伯爵府里的情况他是一清二楚,这府邸毕竟是他变出来的。其实他早就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和夜儿是什么样的结局,然而心中那份固执使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这也是他要反抗那人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路萧萧实在抗不过这样的气氛,她咳了下,颤着声唤了声‘师兄’。随着青妖蝶回转过身,路萧萧感觉到脸火烧般烫了起来,心脏不老实的要跳出了胸口。
“怎么了?小珏?”青妖蝶柔声问道,缓缓走向床边。
“没、没什么……”路萧萧心虚的别过烧红的脸。总不能问他今天晚上怎么睡吧?
青妖蝶没用等她问出口,便兀自坐在了她身旁的床边上。一阵舒心的甜香气息立时扑鼻传入路萧萧的嗅觉。不出意外的让路萧萧的心神踏实了下来。想问的话立时也问了出来——“晚上我们怎么睡?”
青妖蝶一笑,刚刚就觉得她的样子不大对劲,原来在担心这件事情,他温柔的抚了抚路萧萧的发顶,安慰道;“担心师兄会欺负你吗?放——”
“不是!!”路萧萧立马打断他的话,明知道他是要安慰她,她反而不想听到那些话了。原因她不清楚。其实也只是个简单的道理,如果一个男人和你对对方都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被安慰确实能让人感到安心,可是如果当其中一个人有了想要逾越这种关系的念头那么此时听到安慰的话岂不是相当于被拒绝了一回。路萧萧就是这样的状况,只不过她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那小珏你为何会如此不安呢?”青妖蝶被弄糊涂了。不要说小珏现在开启了阴性珏的力量非钥匙人和阳珏不能碰,就算是一个平凡女子他青妖蝶也不会去任意伤害的。
“我……”路萧萧到一时间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刚刚的心虚表现。女人在急的时候往往会用的那招屡试不爽的必杀技当然就是耍赖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师兄你是不是心虚?!说!”以手刀之势逼上青妖蝶的脖子,瞪圆大眼反击了回去。
“师兄哪有心虚?”青妖蝶不自在的哼了声,那个‘师兄’两字咬得特别重了一些。他别开了视线。他们现在的资势有些奇怪,如果此时是夜儿骑到他的腿上,贴着他的胸脯,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他可能会非常高兴,但是小珏一直以来就算是以夜儿的形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从来没有和自己做出过如此亲昵的举动。这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奇怪感觉。
“你就是心虚了,还狡辩!不然你为什么都不敢看我?”路萧萧很庆幸自己抓到了青妖蝶反常的举动,进一步把尴尬尽数丢给了他。
青妖蝶被她一击倒是慢慢将视线调转了回来。两人视线碰触的那一刹,不约而同的怔愣了下。同样跳跃的目光,将他们心底的秘密暴露给了对方。那一刻路萧萧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如果没有那么师兄就是真的在不自在,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路萧萧真的很想知道。并且有些急于知道,可她没有开口,那是因为她不想打破这样的气氛。
而青妖蝶是因为清楚的看到了路萧萧眼神中的那抹羞涩,有些惊讶。看来小珏刚刚是真的在心虚,难道她在担心江笑轩那小子?想起小珏心生外向,青妖蝶心里就不是滋味,他咬着唇就是不肯问话。
两个人互相盯视着,谁也不肯先说话。
于此同时,大金国皇宫,鑫鸾殿内。
龙案前满地奏折狼籍一片。莫菁和总管太监巳公公伏地诺诺的收拾着被那发怒之人扫落的奏折。巳公公不明皇上发怒的原因,不敢多言。他只不过按惯例回了句今天晚上由淳妃娘娘伺候皇上就寝,那里想到皇上竟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现在他更是不敢乱说话了。
而莫菁心里可是比巳公公明白皇上的心思。皇上现在大概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谁来给他侍寝。一提到侍寝的事情皇上肯定想到了莫名消失的若樱姑娘了。他虽然不知道皇上到底为什么那么看重若樱姑娘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一定又和那个女人有关。那个女人简直是大金的祸星。不过皇上会这么生气一方面也和自己有关。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没有阻止其他人的围观,偏偏为了暗中保护皇上而没有及时通报,大概之后皇上听了众人的如实禀报也不能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吧。莫菁悄悄瞄了一眼龙案后僵立着那人的背影。心中暗叹一声。真不知该如何开口相劝。总担心一句话说不对惹得龙颜大怒,伤了皇上的龙体,动了大金的安危。
南宫澜背对着龙案负手而立,他现在胸中气闷多半是因自己而发。作为王者他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失仪。不管心里有多看重萧儿,也不该因失去了和她的联系而无故发作。更何况眼下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啊。
昨天金京传出妖火烧城的消息,民心是大大的不稳,而就此同时边境又传来急报水国重兵相侵,战事已迫在眉睫。而偏偏这个时候乾儿又音讯全无。更有密探来报,那水国竟启用了魔人,这里面的缘故相关实在是复杂的很呢。
该如何应对此局呢?南宫澜陷入沉思,漂亮的英眉渐渐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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