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哭这么大声?”他压低声音喝了路萧萧一句。路萧萧立刻配合的收了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这人看来不是坏人,起码他没有害她的心。
‘白发’见她点头这才移开捂在她脸上的手,见路萧萧一身狼狈,想了想问道:“你是这里的宫女?”
路萧萧摇头,坐在地上大眼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白发’皱眉,又问:“你不会说话?”路萧萧再摇头。
“那你倒是说话啊,我问你,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遇到的人不是我你今天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了?”
“大叔,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到这里的,我好像是穿越了。”路萧萧一着急搬出了穿越,大不了别人认为她是神经病,反正他们应该听不懂。
“你是妖精?!”‘白发’只楞了下,他没把她当成神经病反而表现出了很大的好奇心。路萧萧到被他弄懵了,她还真没料到他能把妖精和穿越联系在一起。难道以前有妖精这么骗过他?一时间她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了,只能干瞪眼。
“看你这呆样也不像妖精啊~~~”白发围着路萧萧转了几圈,摸着下巴给路萧萧下了定论。
路萧萧有点想翻白眼的冲动,难道他们家妖精都是聪明的吗?谁规定的叫精的就都不是傻子?莫问问版的白骨精就不是很聪明嘛。不过她已经失去了反击的时机,因为白发已经把她拉起来了,看了她一眼道:“别发呆了,跟我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路萧萧被白发拉着左拐右拐的就到了一扇石门前,白发在墙上拍了几下那门自动打开了,白发推了路萧萧一把,路萧萧一个趔趄大头朝下扎了进去,同时低咒了一声,把白发给逗得一乐。这丫头有意思。笑着也跟了进去。
路萧萧一头撞到了墙上,眼冒金星为了站稳手胡乱的在墙上摸,突然一阵悬空感本靠着的石墙竟然再次向两侧移开,路萧萧整个人歪着身子倒了下去,这次她可没忘了报仇,就是死她也不会忘了拉个垫背的,万一下面是刀山她希望能有个人给她当肉垫,死死拉住白发的衣服硬生生把他也拉了进去。
不过最后是她给白发当了肉垫,压得她那叫一个疼啊。石壁在他们挣扎起身的时候已经又恢复了原样,任凭他们后来怎么拍打都没用。二人无奈只得顺着黑漆漆的甬道往前走,不多时前面已见光亮,而且是越来越亮,四周的空气也越来越新鲜,当他们走到出口竟来到了一座宫殿内,殿阁建造得很高,殿内很空,只有殿中央有一个高台,上面放着一本书卷。殿门是紧闭的,门外似乎有不少人在守着。路萧萧和白发兄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选择小心接近高台。他俩对那书卷的关注度不相上下。
路萧萧先拿到的书卷,那是因为白发兄停在离高台两步处不再动了。路萧萧翻开书卷第一页还没看清里面的内容,白发兄扑过来把那书卷一把抢了过去。路萧萧气得猛翻白眼,以唇语问:“你干嘛?”
“这书不能看。”白发兄回了句唇语。
“你怎么知道不能看?”路萧萧又问了句唇语。
“以后再说,先离开这里。”白发兄又回了句唇语,拉起路萧萧原路返回。走到了他们跌入密道的石壁前,白发兄才出声解释道:“姑娘,不管你是不是妖精,这本画卷你暂且不要看,看了会有性命之患,我送你出去,这石壁既然能被你打开,就一定有再次打开他的办法。你带着这画卷,去找一个叫鬼手的人,他的本名叫江笑轩。见到他你只要把书卷交给他,他自会明白。”
“江、江笑轩?”果然这人与江笑轩有关系,路萧萧心里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你认识他?”白发问道。
“不、不认识。您和江笑轩认识吗?”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和江笑轩的关系,那画卷别人不能看他却偏要江笑轩看,他是不是要害江笑轩啊?难道他是江笑轩的仇人?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啊——人家慈眉善目的说。
白发微微一笑,道:“笑轩是我的亲子。只是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我本是去风行帮寻他,却因月帮主相请来了这里炼制治疗伤员的药物。这件差事尚需保密牵扯的人事太多,你也不便知道太多。只是你且帮我找到笑轩,将画卷叫给他,便是你对我们父子的大恩了。”说着他便对路萧萧摆了下去。路萧萧连忙拦起他。
难怪她会觉得他和江笑轩长得那么像,原来人家是父子啊。以她和江笑轩的过往她怎么好意思受江父的拜礼。别说她现在知道江笑轩在哪里,就是不知道她也会去找的。
“伯伯,这事您放心吧。”路萧萧现在的立场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用眼神回复了江父的信任。
两个人静下心有仔细的摸了一遍四周的石壁,果然找到了开门的机关。走到原来的密道内,江父将路指给了路萧萧,便回去了煎药处。他望着面前一排的炉灶默默出了好一会儿神。真是希望那丫头是个妖精,她那句‘我好像是穿越了’勾起了他无限的往事。对她莫名的信任也因此而生,真希望笑轩能早点见到她。
路萧萧顺着江父指的路摸索着竟真的出了密道。此时她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又恢复了安平公主的样貌。只是她那身狼狈样儿怎么回去的问题着实让她头疼了好久。最后她决定一装到底,以梦游为由,一边打听一边僵尸跳着回了凡芷宫。
当晚皇宫里关于安平公主怪癖的传言漫天飞,路萧萧又很成功的成了众人八卦的焦点。
溪音到了深夜才现身,此时路萧萧已经洗漱完毕钻进被窝和周公约会了好大一会儿了。路萧萧被溪音抱起来不情愿的揉着惺忪的睡眼,没好气的问:“大半夜的,你回来干嘛?”
溪音好笑的微勾了唇角,忍不住便轻吻了她的额头,“白天你是公主,现在你可是我的女人。”
“谁、谁是你的女人了,我可没答应。”路萧萧被这句话给吓清醒了,捶了溪音一下挣开了他的手臂,“说吧,什么事?”
“想你了。”溪音决定先调戏一下这个小女人,难得她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说正事,别打岔。”路萧萧严肃的道,把眼瞅着就要暧mei的起来的气氛生生的压住了。
“晚上了,还有什么比说这个更重要呢?你说呢?”溪音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跟她相处这么久,他第一才发现调戏她原来能让他这么快乐,看来是他以前用的方法有问题。看着路萧萧在月光下微红的脸,溪音深吸了口气才压制住那股涌动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