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在这还过得不错嘛!”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凉凉说道。
杨菲儿回头一看,锦裘玉带,玉树临风,正是夜辰。只是他现在是这样的气势凌人,眉眼间不可一世,仿佛他才是这天下的主宰。
杨菲儿正色道:“不是不错,是很糟!”说完又冲过去拉着夜辰的袖子哭丧着脸道:“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大哥,你把我放了吧。”
夜辰伸出一只手来,温柔的摸了摸杨菲儿的脸,柔声道:“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你立即就可以出这个地方。”
杨菲儿挫败的说道:“没人派我来。我是无意中进来的。”
夜辰淡淡一笑,在这有些黑暗的地牢中,仿佛也明亮了不少,流光四溢。他挑眉,嘴角挂上一丝讽刺的笑:“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
杨菲儿悻悻然的坐回床上,万分委屈:“我真的很想招的,可是我没什么可以招的啊。”
“很好!”夜辰冷笑。
“其实,我以为你不用这样杞人忧天。”杨菲儿眨了眨眼睛,语气非常真诚的说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怀有目的的接近你的。不一定是想偷你的什么商业机密,或是绑架你。这个世界充满爱,只要你….”
“住嘴!”夜辰打断了杨菲儿的大放撅词,鹰眸危险的咪起:“你明明就会写字,为什么说不会写?你明明就没住在城西,也没有一个叫杨关西的爹。你这样隐瞒身份混进来,是想打听五彩灵玉的事吧?”
“五彩灵玉?什么东西?宝贝?很值钱?”
夜辰靠进杨菲儿,在她耳边低声昵喃:“不要装来什么都不知道。这天下想要这个块玉的人多了去。可是谁都不可能从我手中夺去的。”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面色狰狞:“没有人能夺去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你手里夺什么劳什子灵玉。我只想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杨菲儿认真的说道。
夜辰已经恢复了如常,他看着杨菲儿,高深莫测的说道:“你现在说,还能给自己留一条活路。你是东平王还是魔教的人派来的?还是那个垃圾镇国将军派来的?”
“都不是。”杨菲儿苦恼了,都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才好:“我说了,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夜辰嘴角挂上一丝讥诮:“你好好的想想吧,给你三天时间,要是再不说,那你就真的会去另一个世界。”
“你,你想干什么?”
夜辰优雅的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的姿势:“当然是杀了灭口,以图干净。难道还养着你吃饭?”
杨菲儿一个踉跄,跌坐在石床上。双眼无神,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到哪去找一个指使之人?”
夜辰也不再理她。出了地牢门。对地牢的守卫道:“看好她,如果她想通了,马上来告诉我。”
杨菲儿猛的扑到地牢门口,抓住栏杆,大声说道:“姓曾的,你不能草芥人命。“
夜辰的眼光冷冰冰的飘过来,嗤笑一声,斜斜一挑凤眼,淡漠的说道:“杀了你,就象捏死一只蚂蚁。”
杨百儿脸色苍白,后退一步:“可我招什么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劳什子灵玉。”
夜辰忽然一笑,仿佛百花齐放:“再好好的想想吧,不要那么快下结论!”
夜晚来临,温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地牢的温度更低。
杨菲儿呆在地牢里,身上只着了一件春裙,不禁有点冷得发抖。她抓住牢栏向守地牢的人说道:“大哥,可不可以给一床被子。就算是黑心棉的也可以。”
守地牢的人聪耳不闻。面无表情,只当她放屁。
杨菲儿自知无望,叹了口气。坐回石床。她抱紧双膝盖,蜷成一团,可是还是冷得发抖。
牢房里又臭又潮湿。发出难闻的臭味。
“我要是有心灵感应就好了。我就能和凤玉感应一下,告诉他,我正在这里受难。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想到凤玉,杨菲儿又是内疚又是惭愧。
不管自己是否喜欢他,都不应该不告而别。当然这也不算不告而别,是情况特殊,没办法回去告知。可是忽然没了自己的消息,凤玉一定非常的着急和难过。
凤玉,对不起…..
夜辰,这个妖孽,哼,居然装摸做样的来骗自己。有机会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忽然,杨菲儿觉得背部有什么东西在拱,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硕大的老鼠。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她虽然不怕蟑螂,可是对老鼠却有点害怕。她扑到牢门口:“大哥,你们这有老鼠。”
守地牢的人冷笑一声道:“当然有老鼠,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没有蛇就算是好的了!”
杨菲儿讪讪道:“那你们多少也应该洒点老鼠药什么的。。。。”转身回到石床前,皱眉,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想到了前世的席梦思大床。又柔软又舒服。还有床上的鸭绒被,电热毯。
还有疼她的爸爸妈妈,他们要是知道她在这受这种苦的话,不知道应该有多心疼。
记得以前老师上课时,曾讲过那些革命英雄,就住在这样的牢房里。可是人家那是什么态度、什么节气?
“把牢底坐穿!”
算了,自问自己肯定定是不行的。现在就是拼了命的想出去。又冷又饿,丫的,他们虐待俘虏!
记得以前常常和同学开玩笑,说要是现在再有什么战争的话,自己一定是最先投降的那一个。因为怕痛!与其受了刑再来招供,不如态度端正一抓到就招!
想到先烈们在各种的刑具下宁死不曲,杨菲儿就打了个寒战!要是他们明天用刑怎么办?自己是很想招的,可就是没招的啊!
这个夜辰,非要把自己想像成假想的敌人!
她叹气!退回石床,也不知怎么的还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睡着之前,她都很佩服自己,居然也能在这种坚苦的条件睡着,看来不比革命先烈差多少!
迷糊迷糊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了。忽然听到牢门口似有喧闹之声。
杨菲儿一惊,醒了过来。只见牢门口站了一个小正太,八九岁的样子。长得那是粉雕玉琢。,雪白的皮肤,又细又嫩,好象能掐出水来。又圆又大的眼睛,熠熠生辉。笑嘻嘻的脸上挂着一抹嘲弄:“唉呀,你就是那个奸细吗?长得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