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不好了。”来了一脸的惊慌:“密室被人打开了,灵玉,灵玉不见了….”
夜辰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身子摇晃了几下,脸色一下子苍白,露出了惊慌之色。颠覆了杨菲儿以前所见的笃定自信。“去密室!”声音也有些微微发颤。
众人跌跌撞撞的跑向密室前。还没到密室前,就嗅到空气中流动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到了门口一看,只见大门已经打开,眼前的一片狼藉,守卫尸横当场。
话说天龙王朝有个最有钱的人家,姓曾!话说曾府有个藏宝的密室,收藏着无数的珍宝。珍宝的价值要是曾府说了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因为珍贵,所以守卫特别的森严。所有守卫都是通过层层选拔,个个百里挑一,优中选优,省优部优国优。总之一句话,守密室的人武功就只有一个字:高!
可现在这些高手却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跨过守卫的尸体,杨菲儿也拧着鼻子跟进了密室。柳江也快步跟了进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要不是这样,只怕连曾家的密室在曾府的哪只角都不知道。
密室里出乎杨菲儿的意料,并没有零乱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有条不序。墙的两边挂满了各朝各代各派名家的字画。两旁的架子上林林总总的摆满了各种珍宝。只是在密室的正前方,一个大大的架子上显得十分的突兀。从这个架子所处的位置来看,应该是摆放整个密室最贵重的东西。可现在上面什么也没有,空空的。
夜辰失魂落魄的看着这个空了的架子,浑身的精力好象被抽干了一样。他一个踉跄,曾伯连忙伸出手来扶住他。他回头看了一眼曾伯,声音苦涩:“曾伯,灵玉不见了!”就晕了过去。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曾伯到底是经验丰富,厉声喝住了大家。一面吩咐人把夜辰扶回绿意轩,一边让人保护现场。他走到柳江的面前,声音低沉:“柳提督,曾府要报案,失窃了重要东西。”
柳江跟进了密室就被满室的珍宝晃花了眼。根本就不在意别的事。左看,哇,这是某某名家的字画啊!右看,哇,这是殷商时代的铜器。上看,顶上这颗夜明珠好大。下看,这波斯羊毛地毯怎么这么大,这么精美!本来想趁着浑水摸下鱼的,一看曾伯叫住了他,连忙收敛了心神,咳嗽了一声,一脸正气:“本官立即立案侦查。你们要保护好现场,你和我一起回衙门去立案。”
杨菲儿帮着众人把昏昏沉沉的夜辰扶回绿意轩。众丫环们手忙脚乱的把夜辰扶到在了床上。
阳光明艳,透过窗棂洒进了屋子,温柔的滑过床上这张一张美冠天下的俊脸。他紧紧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象羽扇一样温柔的盖在下眼脸,投下一抹好看的阴影。
场面一阵慌乱,夜辰的贴身大丫环宛梅立即吩咐人去请医生,有条不絮的安排众人不要围着大少爷,应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然后屋子里终于清静了下来。宛梅苦笑了一下,坐到床边,痴痴的看着床上这张脸,半晌才伸出纤纤玉手,拧了一条湿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夜辰的脸,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杨菲儿也慢慢的退出了屋子,对这一切熟视无睹,晃若未闻,心中无比苦涩。看着满院的绿意,和阳光投射下来的斑驳树影,脑海中思潮起伏:“他偷了灵玉!”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大侠。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强肉弱食!”黑衣飘飘,相貌俊美,狭长的凤眼总是透着几分清明,透着几分事故,似看破人生,
“别人和我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对别人好?”淡淡的语气似天下没有什么让他能上心的,却又偏只对她一人好。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他深情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含着几分依依不舍。
可最终这誓言却恍若一梦。可为什么这一转眼却仍是只来盗走宝物,却对自己不闻不问,让自己在这里毒发身亡呢?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心中一痛。胸腔如着了火般滚烫,心却是冷的,就像秋夜里的泉,一汪透心的凉。
一阵风轻轻吹过,带来一股凉意。杨菲儿心中猛的清醒过来。想到他追随着自己的眼光,想到了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害与黑山姥姥硬碰的一掌。想到他为了不让自己暴露身分拒绝自己进城为他求医,想到他跳进地洞前那深情一瞥。杨菲儿轻轻的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凤玉不是这样的人!这灵玉绝对不是他偷走的。”
想通了这个问题,杨菲儿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那会是谁偷走了这块灵玉呢?侧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自己还是用用脑子想想怎么解毒离开吧。这灵玉失窃和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她回头一透过窗子一看屋内,幔纱重重,看不真切,依稀只看到宛梅坐在床边暗暗抹泪。
“唉,这曾夜辰给自己的感觉一直是笃定自信,天下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想不到如此脆弱,不过掉了一个宝贝,居然会晕过去。”忽然一丝灵光闪过:“不对,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晕过去?靠,他是装的!为什么要装?难道这灵玉…..
一想到,杨菲儿蹭蹭的跑进屋。茗香一惊,连忙伸出手来把眼角的泪几把抹去:“什么事?”
“宛梅姐,我看大少爷这样昏着也不是个法。还是去告诉老夫人吧?要不我在这守着,姐姐去禀告?”杨菲儿一脸的担心。
宛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夜辰,轻声吩咐:“那你小心的侍候着,我去去就来。”
看着宛梅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杨菲儿懒洋洋的坐到床边,用手指戳了戳了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夜辰:“快起来了,观众都没有了,还演什么演!”
床上人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凝着一抹幽蓝暗沉,目色清泠,就像晨间飞鸟掠过带起的一阵风。忽然他勾起嘴角,莞尔一笑,眉间唇角都是兴味:“菲儿是怎么发现的?”
杨菲儿一瞥嘴:“首先肯定你的演技,那是炉火纯青,收发自如。我发现那是因为遇事惊慌失措、昏倒不会发生在你这个人身上。这种狗血的桥断用在你身上简直就是败笔。”
夜辰坐了起来,双手抱胸半倚在床上,眼神闪烁的打量着杨菲儿。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太独特了。虽说她的长相对见惯了各色美女的自己来说,那真的是太平常,太平常。可那一双眼睛却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不是波光潋滟,而是清澈得好象雨后的天空,却偏偏又透着聪明,狡黠。
“玉不见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是按捺住怒火,冷静的分析,务必不择手段抓住贼子,夺回灵玉!”
“啪,啪,啪!”夜辰轻轻击着手掌。他扬起嘴角:“果然了解我,够聪明。可是一个人太聪明了就不是好事。”说着眼神淡淡的有些飘。
难不成这家伙想灭口?杨菲儿一股寒意爬上了后脊背,她睁大了眼睛,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了。她连忙打着哈哈来转移注意力:“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偷走了灵玉。其实也就是一块玉,以你们家富可敌国来说,也不算什么。而且要是买了保险的话,这损失就转嫁到保险公司身上了,当然要是没买也没什么,常言说得好,舍财免灾嘛。”
“什么保险?什么转嫁?你说话永远是这样稀奇古怪!“夜辰皱了皱眉。他侧头看向窗外,似在想什么,又似什么也没有想。屋中帘幕微动,冷风暗涌。
“噗哧!”夜辰转头一看,她一脸的紧张样,忍俊不禁。他靠进杨菲儿,姿势暧mei如同情侣,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你这么有趣,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暧mei的扑在面上,杨菲儿满脸通红。她连忙跳起来站到安全地带,努力思考这家伙为什么不杀自己灭口的原因。
“你的玉到底有没有丢?”杨菲儿咬牙问道。反正自己已经因为知道一些秘密而身处危险之中,那就不妨再多知道一点。
“你说呢?”夜辰懒洋洋的朝着她横了一眼,*旖ni,别有几分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