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这是全身上下的感触。意识慢慢地恢复起来我也看清了我所在的地势,是间类似储藏室的房间,空间很小,四周都没放满了旧的座椅和木头还有一地的稻草,而我则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堵着布,让我叫也叫不出来又不能用手去解脚上的绳子。
艹!是被人绑架还是拐卖了?
“嘭——————”
当我在想我是‘人质’还是‘货’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此人正是‘磁玉房’的老板。不,或许老板已经遇害了。
“小姑娘,想不到你还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啊。”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那身黑披风做掩饰,穿着藏色的袍子头发梳的油光光的,整个人看起来比那时候精神抖擞了好多倍,但是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刚刚就是没看到他有这么一双眼,要是早看到早该一脚踢得他断子绝孙!
想到这里我便使劲地挣扎起来、、、、、、见我挣扎的厉害,他把我嘴里的布拿掉、
“艹你丫的!钱我多的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你赶紧把我放了!”
不管是绑架还是拐卖无非是要钱,他要多少给多少,反正钱铭少离多的是。
“哈哈,要钱?我不稀罕。”
他鄙视性地撇我一眼,这样的反应让我很错愕、
“那你绑我干什么?”
绑我不要钱那还绑我干什么?吃多了撑的?!难道、、、、、、我咽了咽口水道“你想要我的命?”
“怎么会要你的命呢,小姑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恩。”
他突然很热切地态度让我很不安、这感觉就像是生在水火之中。
不要钱不要命就问我名字、这丫是疯子吧!
“问你话你就快点说!我可没有耐心等!”突然很暴躁的语气让我一下子就把名字溜了出来
“许小苏!”
艹你个丫的,这人不仅是疯子还是变态吧!
天哪,我怎么会落到这种人手里?铭少离会不会知道我被绑架了?有没有人来救我丫?
“许小苏?这名字不错……..”
“爹,你说给我找的娘子在哪啊?!”
突然一个人影从门外跑了进来,手里拿着鸡腿,满嘴油腻,连胸前的一大片都是菜汁、五官倒是长的该正的正该歪的歪,可是这脑子似乎、、、、、、、、不灵活啊!
“崤儿啊,媳妇在这里呢,看你,饭吃完了?”
那人像变脸似的,对着他满脸和蔼,还帮他把胸前的饭粒擦掉。
“哦呵呵,崤儿有娘子咯!!!有娘子咯!!”
他拿着鸡腿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高声呼喊着“崤儿有娘子咯!有娘子咯!”
我似乎、貌似、好像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绑我了,给自己的傻儿子找个娘子!而这倒霉的人儿就是我!
苍天呐、大地啊!我是倒了什么霉遇上这担子事啊!
“爹,爹,娘子怎么被绑着啊?”
他那无神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疑问、
“因为她不听话,爹在教她规矩呢。”
“不要,绑着娘子会疼的,快点解开、解开、、、、、”
他不不依不饶地叫喊起来,那人脸上很是为难。
这老子听儿子的话,儿子似乎还挺疼娘子的。嘿嘿————
“哎哟,好痛啊————我的手快要断了,快点给我解开吧,哎呀,疼——————”
我皱着脸哀嚎起来,果然,那傻子丢掉手里的鸡腿自己动手给我解绳子了。
我正想再接再厉一把可是那老头又把布塞进我的嘴里、我只能‘呜呜’地叫喊着。
“崤儿,你如果解开了绳子,那你就没有娘子了哦。”
这话一出,那傻子的动作勿地停住了。
“真的吗?”
他这话是看着我问的显然是问的我,我使劲地摇头,都快把头甩出去了,嘴里也‘呜呜’地直叫。
可是这些都抵不住他老子的一句话“你解开了她她就会跑掉,那就没人和你成亲了。”
“我要成亲,我要娶娘子。”
他又重新捡起地上的鸡腿站到了他老子的后面、
靠!这傻子!
“好了,崤儿,你先回房去,明天就成亲。”
“好。”
那傻子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脸上还笑的跟花似的,我恨不得就那一鸡腿拍在他脸上!
“你就等着明天和崤儿成亲,什么都别指望,没有人会发现你在这里的。”
说完他也走了出去,还有一道落锁的声音。
这天要亡我么?!
我就不信我21世纪拥有超前文化的人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开始努力地挣脱绳子,可是绳子实在绑的太结实挣地我皮肤发热能感觉到一丝丝疼痛了,在我疯狂地挣扎下我屁股下的椅子散了架。想来是本就废旧的椅子经过我这么一折腾承受不住这重量光荣牺牲了。
没有了椅子的束缚我可以站起来,透过唯一的窗子能看到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铭少离会知道我失踪了么?
艹!这个时候我多希望我有电话或者有什么信号灯什么的。
环视了这一眼就能看穿的屋子,没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只有一些木头还有一扇很牢固的窗子,要想破窗而出怕是有奇迹发生了。
‘吱吱————’这几声类似老鼠的叫声让我彻底崩溃了、我许小苏上怕蛇下怕鼠丫!
低头便看到有只老鼠在啃刚刚被那个傻子丢掉又捡起来的鸡腿的位置上有残留的一小点肉、吃的是津津有味都不怕站在它面前的我。
靠,这么嚣张的老鼠我还是头一次见,难道主人家是什么样的连家里的畜生都是一个样么?
那老鼠把肉吃完了并没有快速撤退,而是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转悠起来——————
“艹你个烧饼!吃完了就回你窝去!”
看那个行动自如的小身影我快要抓狂了,无奈手脚都被绑不能做出什么高度动作,可是见那老鼠往我这边来了我还是把身后的东西扫向地上的小身影,很快,屋子里能倒的东西全被我撞倒了,只剩些墙角的一大堆稻草。
而那老鼠显然是被吓到了,所以它钻了墙角跑了。
只剩我一个人了在来看这些被我横扫的东西还真是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过在这些残骸中我发现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跳过去一看竟是碎掉的镜片!扭头看旁边,还躺着一个梳妆台,被我这么一摔,梳妆台上面的镜子就碎成一片了,貌似看到了逃离的希望我急切地捡起玻璃片,然后勤奋地割绳子,只能说这武器不太锋利,割地我汗流浃背才把绳子割掉,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在身上带把刀!不来拿救命也还可以拿来割草!
解除掉身上的束缚轻松很多,可是又被眼前的场景弄的心思混乱了,只有这么大个地儿该怎么逃出去呢?破门而出?就我这身板?不可行。而这里就两个出口,可是都出不去,铭少离,你丫到底能不能找到我啊?!或者莫辰寰来也可以,被他抓也好过嫁给一个傻子,认一个变态叫爹。
神呐,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我相信你能听到的,只要你没睡着。
这么一折腾也累了,靠着墙角那些稻草休息一会儿,在想办法逃。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我快要睡着了,突然感觉背后有东西在动,力度一下比一下大。吓的我马上从地上面跳起来盯着那堆稻草,做好战斗状态。
不一会儿,那堆稻草豁然倒塌,映入我眼前的是一只浑身黄毛的狗,还有……….一个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