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吓到吧,姑娘?”男人的声音丝丝漾出一种迷离的味道,看着筱芸从头至尾都一副平静的模样,恍若发现时间最有趣的事情一般,胸膛微震,唇角微笑,竟带着一股蛊惑的感觉。而向来自诩定力过人的筱芸也不禁因此抬头望去..................
只是,这次一看之下,即使是筱芸也只能叹道:“自作孽不可活!”
怪不得那小姑娘一副诡异的表情,如果换个人站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和这个男人做出这般引人瞎想的模样,她肯定也会变得和小姑娘的表情一样。
哎,这到底是什么姿势嘛!
和男人一八零的身高比起来,筱芸恰好可以够到他的唇边。这本来没什么,可因为她的好奇心,转头要看他,便正好变成了现在这副情形
————男人的嘴唇正对在了自己的额上。
那缓缓的鼻息似乎在空间绵延开来,徐徐地缓缓地,也不知道是附上了她的心头还是她的脸上,让筱芸不禁一震。
其实,筱芸心底明白,原本他只是为了抓住长鞭方面才站在她身后,并没有抱着什么轻薄的不良心思。可看,明白归明白,现在这架势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啊。他刚刚情急之下右手搂着她的腰是怕她跌倒,可此刻看来却像是将她紧紧地固定在怀里,不让她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不好意思!”显然他也注意到这暧mei的姿势,低头对上筱芸的眼睛,轻轻地摇头,微微朝她抱歉一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筱芸的眼睛,他忽地呆愣了一下,眼底出现了一抹恍惚。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自然,退开几步,和筱芸保持基本距离。
唉!筱芸在心底凉凉地叹气,虽然自己在现代身边聚集的不乏俊男,像是海皇,像是那个龙璃,还有那朝夕相处的“魅”,哪一个不是让人迷失心魂的美男?可怎么一到古代她的免疫力就下降了?先是掉到枫萧然的床上,现在又被一陌生男人拥入怀里,而最不可饶恕的是,刚刚这人毫无芥蒂的笑容竟然会让自己有一瞬间的迷失?
只是,可惜,她和这个男人,注定没缘!筱芸非常淡定地自言自语。
抬头看看周围,依旧人山人海,虽然很想离开,免得让周遭的人看上免费电影,可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省的。别人“救”了她,再怎么说一声道谢是应该的。随即,筱芸也转开眼眸,又退后了几步,低头对那人轻声说道:“谢谢!”
这里女子怎么作福道歉筱芸从来没注意过,自然也不会,可为了以防得不偿失,做错了去引人笑话,她倒是省了那繁文缛节,只是简简单单地低了下头。
“你还要不要脸?安少华,你竟然光天之下勾引良家妇女!而且,而且还是一个连容貌都不敢露出来的无盐女!你................”一道破口大骂直冲耳门,娇枬显然被刚刚的她们姿势给刺激到十足,简直是口无遮拦了。那模样倒不似是为了姐姐,更像是为了情人吃醋的小女子。
呵呵,这倒有意思了!姐妹俩同时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无心的男人!娥皇女英的梦怕是不好做啊!
“够了!娇枬,你做错了事倒还有理了?要是刚刚我没有出手,后果如何你想过没有!我是看在你姐姐的面上才处处忍让,你不要以为我是真怕了你们镬族!”再也忍受不住,安少华大声喝住一边撒泼的娇枬。只是那脸上再也没有刚刚的轻松惬意,竟平添了几分英挺的味道,让人不敢轻易撩拨。
看来,是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即使这个男人看上去有多么的“无状”!筱芸在一边置身事外,却是不住地点头,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真是经典,只是感觉再捧上一杯绿茶抓上一把瓜子就更好了。
“我............”仿佛是被他难得正经的表情给吓到,娇枬后面的话被噎住了,停在半路不敢放肆。就在这时,一队衣着朴素的侍卫打扮的人出现在人群里,低声喊了句:“二小姐!”
娇枬似乎给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到那对人马,却是动也不动:“谁让你们来的?大内皇宫也是你们进的?”
听她这口气,弄得就像她进皇宫是干什么正事一般。
“二小姐!王爷让我们把你给带回去!”那领头的人却似乎没有听出来她的反感,平静地低头陈述主子的命令。
“是爹?他怎么知道我出来了?”娇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咋白,连嘴唇都下意识地战抖起来。看情形,想来她那口中的爹绝对不是什么易与的角色啊!果然,一人还有一人治。
“王爷只有‘想不想’知道,不存在知不知道的问题。”回话人的意思很明显,王爷平时只是对你睁只眼闭只眼,可惜,小姐,这次你做过头了,王爷不会再纵容你了。
筱芸一看那小丫头蔫掉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那王爷府中还真会养人。喊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姐每个正形,府中的下人却是个人物,竟然能对于眼前的一切丝毫不在意,而且指挥得宜,只是转首对身后同行的那几人点头,瞬间,那同伴便把娇枬给围了起来,丝毫不给他口中的主子任何转圜的余地。
“二小姐,请随我们回去吧!”那字句听来像是在请求刁蛮任性的小姐,可光看那架势也知道,那完全是半强迫的了。
娇枬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挣扎一下,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安公子,给您添乱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家郡主!”领头人客气地对安少华笑笑,但也只是意思意思,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转头带着那娇俏的女子便走了。安少华倒是不气,只是对着那远去的一群人颇为玩味地笑笑,一副心底有鬼的样子。
于是,人群中又响起来一片议论的声音,嘈嘈杂杂的,也不知究竟在说什么,竟然宫中的一干人等脸上都带上了点讳莫如深的味道。
不过,戏看完了,其他的一切也与她无关了。甩了甩衣袖,筱芸懒懒地转头,是时候该走人了!
“姑娘!且慢!”
——只是,上天永远不是站在她这一边的。筱芸再次体会到这一真理。
不管是否自愿,身后一道笑意十足的叫唤确实让她离开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