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太迟了,明早会在正文再更一章。O(∩_∩)O~)
如果说,筱芸只因见过枫夔一面,而且还是在他十岁时,便记住了一生,那也只能说是她太过矫情,自吹自擂地向世人炫耀她绝顶的记忆力。
事实上,唯一能解释那么多年后,她依旧能在脑海里把他的身影给翻出来的真正原因,恐怕还是要归根于那一个永世镂刻在血腥记忆力的夜晚。
只是,后来的后来,直到连她的记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她才真的清醒地认识到,正是从那个晚上开始,所有她所认识的人的一生都变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这其中,有她,亦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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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月
翻飞的裙角,笔挺的礼服,倪殇辗转,香气飘渺...........
无数的名媛淑女,无数的俊美绅士在这里展现他们最傲人的身姿。
这里是豪门盛宴--------------是世界最顶级的豪奢舞会。
即使,这里受邀的宾客都是跺跺脚就可以让世界经济变色的厉害角色,可没有一个人不以参加这场夜宴为荣,没有一个人不盛装打扮,只为博得一声赞叹。
是的,这是“紫族”的聚会,是世界上最神秘家族的飨宴。
听说紫家这一代出了一个了不起的继承人,也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进入“红镰”后没有身首异处的女娃。
听说那个嫡女身上带有天生的魔力,她的容貌,她的气势,她的魅力,让人无法逼视,无法亵渎,可又情不自禁地被其吸引,无法自拔。所以,她能赢过所有的竞争对手,笑到最后。
听说,听说,依旧是听说.............
呵呵,外间的人哪能真正的探清紫族的虚实?
月明星稀,黑幕般光华惑人心魂,真不愧又是一个难得的奢糜之夜。
紫凤对着眼前纸醉金迷的一派夜宴露出了个轻浅的笑容。
两年之后,她终于还是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从“红镰”的压迫下,重新站了回来。
虽然,她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
想到此,她妖冶的瞳孔中闪过一片悲凉。
那里有酸,有愤,却是再也没有泪了..........
两年,那么久,那么黑,那么寂寞的日子啊,像是把刀,早已直直地刻穿了她的灵魂...............
如今,又有谁知道,妖冶诡谲的完美面容下,掩藏的是怎样破陋不堪的灵魂?
清冷、幽玄、苍古、孤绝,四大长老这时看到她的出神,不觉互视一眼,温柔地抚上了她的额头。
“紫凤,家主和主母在后花园等着你呢!两年没见,他们都很想你啊!”
她一听,心中忽的一下子软了下来。
那个娇憨的母亲啊,不知这么久没见,又哭出了多少眼泪。
何况,是今天这个特殊日子?
她再不去,母亲真的该要着急了吧?
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果然,那一对壁人是谁?
是她思了念了两年的双亲...........
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清心寡欲,再也顾不上嫡女在众人面前本该端庄沉稳的身份,她一下子扑进了那久违的怀抱。
那么的暖,那么的亲,似乎一下子就能将这成年累月的冰寒一下子融化。
“傻气!我家闺女哪里像外人传说的那般聪明了?就知道撒娇!”母亲几乎喜极而泣,却只是缯着她的头,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父亲在一旁含笑以对,那一对常年来同样冰冷的眸子这个时候竟也散发出外人无法想象的温度。
这就是她的家人。多好?她终于回来了!
“小凤,回来了就不用怕了。爸妈一辈子都会护着你。”母亲摩挲着她掌心的伤痕,眼中的泪一点点地沁出,可从头至尾却是没有落下一丝。
她的嫡女的母,她是家族当家的妻,这一刻,即便柔肠寸断,她也不会在她最爱的两人面前失态,让他们心中苦涩。
紫凤埋在母亲的怀里,再也不愿抬起头来。这个让她甘愿放弃一切梦想的母亲,终于也不再天真了。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父亲眼中暖色渐渐淡去,却依旧上前,轻轻地将这辈子他最珍视的两个女人搂进怀中。无言,却最是温暖。
原来,父亲的怀抱也可以这么温馨...............
“当——当——当——”
时间那么的快,几乎是转眼就逝。
十二点钟声整整齐齐地响了十二声,四大长老同时走到主席台上,看着台下的筱芸,微微一笑:“今天是千禧年的元月,我们四个老头,为了庆贺今天,以及预祝以后的紫族越走越辉煌,想出一个最完美的庆贺礼物!”
“长老,到底是什么礼物?”台下已经有耐不住好奇心的族人出声询问。
“紫凤,我们不得不说,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你这般符合条件的家主了。如今,这第二百一十三代家主的位子,我们正式传给你!”
家主之位?一位有史以来唯一的女主子?
整个会场沸腾了。他们的目光如同顶礼神像一般向她看来,炙热,却又贪婪。
筱芸却浑身一震,似乎被这么荣耀的一句话给刺得浑身是骷髅!
她看向台上的四大长老,眼中止不住的战栗。他们依旧是一脸笑容,如同邻家最温和的老人,那么可亲,那么可敬。只是,那笑脸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阴谋狡诈?
为什么是长老传位?为什么她的父亲仍身体安好,他们又要选出下一位家主?
难道,父亲的利用价值真的已经到了尽头?
她回头想要询问那永远强大的父亲,只是这一次等到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片血腥..................
那个被龙族一直奉若神明的----------她的父亲-----第二百一十二代家主,竟在长老发话的瞬间就被“红镰”以诡异的方式一瞬间剖开了胸膛............
刀光闪亮,冰冷如雪的味道仿佛锋刃簌然刺入不是父亲的胸膛,而是紫凤的心脏,缓慢地给予她一次又一次凌迟。
可是,她却只能漠然地立在那里。
双手已经被不知何时站到旁边的长老轻易折断,那温润的面庞上仍带着轻轻的微笑,他们说:“紫凤,紫族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你的父亲已经不再适合去当家主了。你得踩着他的血肉,扶摇直上。”
话毕,那一根又一根的冰针就这样插进了她的胸膛,让她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原来,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了希望,没有了那久违的温暖怀抱。没有了父亲悲悯却有力的支持,也没有了母亲慈爱却倔强的关怀。
一瞬间,所有的爱恋都已离她远去,从此海角天涯,永无再见之日.............
筱芸赤红的双目渐渐地垂了下去,掩去那满眼的猩红。如今,她受制于人,毫无还击之力。一切都是枉然。
看着她脸上的悲愤欲绝渐渐的淡了,身边的长老心头却是一冷,只觉得刚刚这个要死要活的女娃再也没有了一丝人的生气。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亲被屠,再也没有露出了一丝表情,仿佛整个人都已经置身事外了一般。
漠然,冷淡,还有.........格格不入。
可就这个时候,她却淡淡地笑了。风华绝代,而且倾国倾城。长老看着这个笑容,终于生出一片恐慌。
他们突然发现,或许手中的这个棋子还不如她的父亲好用。
筱芸却哪里会去看长老们此刻的表情,她只是看着那批平日里一直训练着她的同伴们。他们恣意挥动着死神的光芒,消散她亲友们的气息。
森冷,残暴,血流成河。
可身边的元凶们似乎还嫌这一切不够:
“今天,谁绞杀的人数最多,可免其家奴之卑,升为‘紫将’,保护家主安全。”
呵呵,这真是天大的馅饼啊!筱芸嘴角挑起一道诡异的弧度,恨不得把脾脏都给笑出来。
紫将,那可是紫族唯一的低于家主和长老职务,他几乎就是历代家主的重臣和权臣的象征,即使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与她做上一对夫妻,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
可想而知,这种条件在他们这些个只能在黑夜行走的人面前,相当于何等的诱惑?
所以,筱芸亲眼目睹原本就已经是杀得无所顾忌的人们,此刻就像是饥民碰见了珍馐,狂扑而上。
而这其中,就有那个云朵般的男孩--------枫夔。
那血丝密布的眼,厥冷无情,硬挺的五官似乎因为杀戮而变得更加深邃,不知是何时沾上的血液从右颊缓缓流下,哪里还有初见时的清澈模样,活生生就是一个从地狱挣扎出来的恶鬼。
艳艳的血光从他白皙的眉目间一点点闪现,别样的蛊惑,如同慑人的罂粟,让人只要一眼,便会永不超生。
只是,那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他不过是她曾经生活中的一个过客,是人是鬼与她何干?
但,当她看见他手中的荆棘深深探入了她母亲圆润的身体时,她的泪水终于破堤而下。
母亲,那个总是沾满轻愁的温柔女子,那个不过五个月大的弟弟,终于也离她而去了。
连她最后的一丝缱绻温情都被迫掐断了,那么她还剩下什么?
转眼,看到地上依旧死不瞑目的父亲,冰冷地倒在一片血泊中,灰尘沾满了双眼,定定地望着母亲站着的地方,至死也没有来得及和她做上最后的道别。
冰寒袭上了紫凤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极地却没有一件衣服可以遮羞。
从此,她的血管里真的只剩下冰寒..............
而那一天,是她刚满十岁的生日;
同一天,他成了家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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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再次强调,番外的美男也是各个都是来路不凡,让偶心醉啊。恨不得把他们都配给亲们。
来,给亲妈好好留言,我会让这些美男尽心尽力表现的,必要时,给大家凉凉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