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上章打错的,那个绣球套装的名字是:颠鸾倒凤,那个鸾没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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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灵雾岛之行,琉璃对疏月有了诸多了解,少言,沉静,敏锐,十分好相处。
明明是如此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场,却亦能迎合他人的气息而存在。
但这个朋友,还是值得交的,不是嘛?
可惜现在人家已经是岚城的副城主,不然一定要把人拉到自己这边来。琉璃早已经在筹。建自己的“烟雨楼”了,算是继岚城之后,第一批建行会的其中之一。但这样也好,在各地行会建立之后,便会有一场激烈的行会之战,烟雨楼只是一个从现实衍生到游戏中的商业组织,并不想花费巨大的财力人力在行会战上,他们的目标只是赚钱而已。
但这场行会战,也不得不加入,未来的烟雨楼作为纯商业的行会,单从财富方面,还是会受到其他行会的觊觎。
若这时和岚城结盟,有了靠山,两方强强联手,必能得胜。
可能岚城不答应呢?
不会的,一是琉璃和疏月的关系,二是岚城的名号和实力,在游戏里都是敢称第一的,行会之战的主要目标,还是打垮岚城这最强大的对手,岚城也不可能傻到以一敌百,这时候有个盟友很重要,烟雨楼强大的金钱支撑,也是岚城和众行会打持久战的底牌之一。
琉璃是个商人,自然时时刻刻会考虑利益问题,但她也的确是真的想和疏月做这个朋友。
现实中寂寞惯了。
面对游戏,做个虚拟朋友也罢,相逢何必曾相识,有时候我们只是需要一时的慰籍。
不说过去,也不奢望未来,只想紧紧抓住现在的每一刻。
琉璃看着已经满当当的储物栏,郁闷,自己平时怎么都没觉得这个格子不够用,看着地上闪闪发亮爆出来的东西,琉璃欲哭无泪。
疏月丢给她一个银白色的,缚着黑线的小囊:“装上。”
琉璃双眼一亮,欣喜接过,装进了储物栏里,储物栏立马增加了五十个格子,看着空空的格子,琉璃似乎已经看到了它们被填地满满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微笑。
琉璃又开始忙着收罗了,直到天色渐暗,才不满足地离开了灵雾岛。
满载而归,琉璃打算在南景大陆租一间好点店铺来卖这些东西,绝对能赚一大笔钱,只是这长期货源……
琉璃犯难了,《绝世》那么多玩家,自己提供的东西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有一个长期的提供商才可以,而眼前这个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和岚城结盟的计划是要提前了。
但现在还不是开口的时候,疏月还没有坐稳位置,一切还是楚岚说了算,此人心思诡异,高深莫测,怕是不好说话,烟雨楼也还未建成,现在谈这些,也不过是一场空话而已。
琉璃将这心思暂时放一边,随疏月到酒楼喝喝小酒,尝尝小菜。
这里是南景大陆的素月楼,也就是莺娘她家的连锁店,他家宝贝儿子任岷开的。
明天是元旦,今天的南景大陆也格外热闹,难得游戏里办一次浪漫的烟火晚会,看着那些绽放的火树银花。
疏月心中隐隐地空虚。
明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却总觉得,不真实,一瞬被烟火的光芒涨满心房,却又急速降温,只剩灰烬。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突然想起这一句不知从哪看来的一句话。
“元旦,快乐。”疏月笑着轻声对着琉璃道贺。
琉璃略感动地回了一句:“新的一年,好运!”
……
再说这素月楼的这对母子。
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只要疏月来,绝对有上座,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游戏里搞特殊政策;再是,只要是疏月,一定有好酒好菜伺候,而且绝对免单,临走还送点什么什么,美名其曰,多做了点什么,您也拿去尝尝。
这东西,是物以稀为贵,素月楼的东西,可叫那个贵啊!酒楼里的小菜还好,价廉物美,实惠!好东西,最便宜的就要100金币,多做了点,干嘛不拿去卖?疏月有时候也觉得NPC对她好得过分了些。
人比人,气死人。RP这东西,的确很无奈。
琉璃今天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RP的强悍”。
看到疏月对着任岷送的东西,一脸黑线的样子,她也觉得
好气又好笑。
离开素月楼之后,疏月便下了线,乖乖上chuang睡觉,明天要到学校露个脸。
元旦的文艺汇演,江瑶非拉着她去不可。
元旦来到。
意味着春节也不远了,A市处于南方,也不见半片雪花,倒是冷得厉害,偶尔可以看见清晨的霜冻。忙碌而充实的冬天,疏月觉得自己也要干点什么。
其实她已经够忙的了。
午夜时分,不知哪里在放烟花,很响。
疏月一向浅眠,很容易就被吵醒了,不知是什么缘故,突然的感伤侵袭而来,人在时光的流逝中,总是那么渺小。
窗外一片昏暗,只有那越来越模糊的声响。
----------------------我是分割仙。。哦。。哦------------------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不过,也要看人究竟是鸟还是虫了,若是虫,早起就只有被鸟吃的份。
江瑶自认为是虫,疏月定性自己为一只生物钟万分准时的既不是鸟,也不是虫,而是……一个人。
江瑶总是不得不早早起床。
疏月早在她之前就准备好了早餐,自己吃过后,就去叫醒江瑶了。
“呜……疏月,你让我再睡会嘛!”江瑶死扯着被子,但最终结果都还是被疏月给不清不愿地送到卫生间去。
许久未到学校,疏月对于熟悉的场景,也产生了一些怀念的感觉。
也不难注意到,一些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疏月没有去自己的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学校表演的礼堂,已经有些班级表演的同学在那里准备了。
疏月挑了个靠偏门的僻静位置坐下。
却不想自己刚坐下一会儿,舞台后面就出现的骚动,不时有人探出脑袋张望,也有人有意无意地走出来瞄她一眼。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能引发别人的好奇心了?疏月不解,还是毫不在意地坐着把玩着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安静了一会儿,舞台后面的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像是一群人对一个人催促着什么。
接着,从帷幕后面走出一个清秀的小男生,正确地说应该是被推出来的,后面探出脑袋的几人,满眼期待、兴奋。
这演的是哪门子戏?
清秀小男生向着疏月走来,走到疏月的座位边上,才停了下来,整个人有些紧张拘谨,不安地拽着衣角,礼堂里的光线太暗,看不到他的表情。
疏月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清秀小男生开口了,说话断断续续地,看来真的是紧张过渡了:“疏月学姐,我……我……我喜欢你!”最后那句话,小男生说地很果断,不过声音细如蚊吟而已。
然后,疏月囧了。
第一次面对男生这么直接的告白,还是个纯情小男生。
怎么办?
伤害别人幼小的心灵是不好的……但自己也没有义务一定要答应吧!
最后,疏月其实想无责任地拒绝。
十分巧地是,礼堂里突然涌进一股人流,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影响也不好吧。
清秀小男生当即囧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疏月草草地说了句:“再说吧。”又换了个更偏僻的位置。
这个“再说吧”,大概就是无限期了,以后疏月压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只可怜那个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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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标题很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