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是什么拘泥的人,什么白日宣淫啊之类的教条在杜仲看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在情热的孙遇身上,哦,忘到后脑勺了
。于是他们二人一起挤在椅子上,搂着互啃,只是孙遇心里还有一丝清明,知道窗户没关,揉来搓去的还保持了衣衫的完整。
他们此刻正在正房右边的书房里。这书房杜仲一看就喜欢上了。宽敞明亮,两扇大窗户分别侧对着前院和后院,既不影响看清院子里的情况又不会让院子里的人一下子看到房间里面。最妙的是前院的窗下不远就是一大丛修竹,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太阳一照就满地剪影,杜仲这个以前满嘴“老娘”的粗人往竹子旁边一站顿时觉得自己文雅了不少;后面窗户下也有不少大树,但最最得杜仲心的是,那下面就是一个池塘。虽然现在浅得只有几尾红鲤鱼在游,但杜仲已经想好了,回头吩咐人给挖深些,下面垫上石头,做成洗澡池子——呵呵,睡觉前去后面的洗澡池子泡一泡,何等的舒畅!
这时孙遇已经全身发热,搂着杜仲的手臂跟铁做的似的,在她脖子以下乱啃了。
“别——等一下!”杜仲眼看衣裳就要失守,赶紧抬高脑袋,用力去把他的脑袋捧离自己的脖子。
“呜——娘子,我疼!”
这是孙遇最新学会的亲热时的撒娇方法。要是杜仲一喊累或者有勉强的意思,他就开始喊疼。反正哪都疼,以前为她受过伤的地方疼,小兄弟因为****的原因不得纾解而疼,心里因为杜仲不跟他继续了而疼——他都疼成这样了杜仲怎么还好意思拒绝?
“乖,我们今天已经够了,这样对身子不好——”
孙遇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去看同样情动气喘不已的娘子,心里好笑,就故意问道:“今天我们不过才三次,怎么是够了呢?”
“那昨晚的——”
“昨晚当然只能算是昨天的。一日之计在于晨,肯定是从早上算起!”
“你——”杜仲一伸手就掐向了他的脸颊,为自己解气。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能有很多理由和借口,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义正言辞地给堵回去,常常弄得她只有被屈服的份儿。“一天三次那也是够了呀,我们身上有这个鬼东西,太多了伤身体!”
孙遇一脸的好奇样:“真的?”
杜仲想起自己会毒会医,赶紧点头。
孙遇心里好笑,但还是“哦”了一声。他虽然不会医,但也知道就算没有****这东西健康男子一天来个几次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不是天天如此就行,要是加上那好东西****,嘿嘿,他这辈子注定性福无比。“真的一天不能超过三次?”
杜仲抿着嘴想了想,三次对自己来说应该是够了吧,要不要再加一次呢?毕竟她身上也有****,也是有欲望的……
“那你算算我们认识有多久了。现在是十一月,我们第一次见面大概是四月,有七个月了。每个月算三十天,就是一共二百一十天。每天三次,一共就是六百三十次。你自己算算,你还欠我多少次?”
杜仲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就红了老脸,“你你——你怎么能从我们见面的一次开始算呢,难道那个时候我就要跟你开始做夫妻了?”
孙遇认真地点点头,“嗯,是不能从那次开始算。严格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三年前的端午节,在青湖边上。嗯,再加上三年,一年就算三百六十天,就是九百——”
杜仲伸手捂住了他上下翻飞飞快计算的嘴巴,“停!那个时候我还是黑婆婆呢,你也下得下去手?”
孙遇笑了,亲了一口她盖在唇上的手掌,然后把它轻轻挪开,“我们这是命中注定,所以应该要从你及笄那天开始算。前面我们没有在一起,那都是你欠了我的,以后我都要找补回来!”
杜仲瞪他一眼:“你想得倒美!我一及笄就要被你祸害了,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干脆从你懂人事那一天就开始算好了——哎,你什么时候懂人事的啊,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我听说有的男子十二三就能干那事儿了……”
孙遇一阵无力。这个家伙还是这样,他这边正柔情万种你侬我侬呢,她一句话就能把气氛弄到全无甚至到尴尬。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已经有了经验,那就是直接堵住那张讨厌的嘴。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好好说话呢”她很快察觉了他的阴谋,于是努力仰起脖子——嘴巴是暂时逃脱了,却把胸前的饱满递送了过去。
孙遇轻笑一声,却之不恭,张嘴就啃了上去。
杜仲按捺住身体内四处涌动的情潮,捧着他的脑袋继续问:“你们孙家也是家大业大的,还号称是上百年的世家,是不是也早早地给你们这些子弟安排了通房?”
“呜——啧啧——”但胸前那人明显无意回答。
不回答那就是有了?!杜仲心头顿时打翻了一缸醋,手下一个用劲儿就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真的有?你也有?”
孙遇不满她的暴力,撤离前还咬了她的茱萸一口,“有又怎么样,我是什么情况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要是有通房,我们俩第一次的时候还能让你来帮忙?!”那天晚上的事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奇耻大辱,埋在心底已经很久了,现在终于借这个由头发泄了出来,保证自己的清白的同时还能堵住娘子的嘴,哈,好不痛快!
杜仲也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哎呀,怎么就你房里没有呢?你是怎么拒绝的?还是分给你的通房不好看,你没兴致?说起来也不对啊,你跟那个什么张絮儿不是青梅竹马天天在一块儿吗,张絮儿那么漂亮,仙女儿似的,你也没看上?就没有亲个嘴儿摸摸乳儿——”
“杜碧青!”孙遇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你这么编排自己男人的吗?你这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妻子的自觉和羞耻心!”
嘿,真是小气鬼,随便一说就上纲上线的!“好啦,你不想回答我不说就是了,发什么火呀!”
孙遇刚想发火,突然想到她光攻击自己,她呢,好似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呀!“就说我,你呢?”不行,光是想想她跟其他男人有上述的那些行为他就要爆炸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做过那些?”
杜仲闻言微微皱眉,决定好好想想——不是她记性不好,而是这几年混迹江湖干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杂,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得好好地梳理一下嘛——
“杜、碧、青!”孙遇眼睛要冒火了:她这是什么意思,还得认真想?那就是有喽!她居然敢——她居然敢——
想着他突然把怀里的人往旁边一推,也不管她站好了没有,自己“唰”地一下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杜仲赶紧从天马行空中回过神来,踉跄着扶着桌子站好,“你干嘛呀,吓死我了!”
孙遇头也不回地往前面大大打开的窗户边上走去,“关窗!”
“关窗干嘛呀,这样打开凉快,关了闷!”
孙遇在“啪”地一声把窗户关上的同时,隐约看到院子里有一抹异色,好似站了一个什么人。但他盛怒加急火当前,加上知道李四总管了这院子的事不会放无关的人进来,于是也没有多想,直接把前窗给光了。后窗对着池塘,而且后院连李四都不会过来,想想她刚才说“闷”,孙遇还是留了小半扇没关。
看着沉着脸向自己走过来的孙遇,杜仲心头有点发毛,赶紧老实交代:“没有没有,认识你之前我啥坏事都没干过,再老实不过了!都是遇到你以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真的!”
这话突然又勾起了孙遇关于他们俩第一次的回忆。那个时候,还是她的帮助下两人才得以圆满——不对,她怎么知道那么多?——就算是眼睛看到的也不行!
“今天开始我们来记账,把以前你欠我的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