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鬼公子 江湖救急(黑暗源泉)
作者:佛落依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偶很累,真的,SO卡文了,搬个以前的文文救急,如果有人看见过,不要怀疑,的确是我写的,作者名字不同而已。(估计不会有人看过……掩面退下)

  四月的江村,笼罩在薄雾中的江村。

  江村公路边的一间小屋显得特别小,被雨笼罩着,仿佛一个佝偻的老人。

  屋里开着灯,但却透着凉意,沈乔背对着电视在洗碗,凉凉的水滑过的指尖,细腻却寒冷。

  沈乔是一家私企的文员,5岁那的年意外,父母去世,她便与外婆住在这座小屋中,亲戚多次劝她们离开这偏僻的小屋另外居住,不过外婆坚持不离开这小屋,也便一直这样住下来了。只是这样苦了沈乔,年轻姑娘就一直在这偏僻的村落生活,失去了许多生活的乐趣。直到今年初外婆去世,沈乔终于决定离开这里。

  广播里在播报本地新闻,由于电视机的年代问题,发出滋滋的杂音,但并不影响她的收听,水依旧流。

  这时在播报的是当地新闻,不外是谁家的狗咬了谁家的猫,哪里的保安打人了,杂七杂八的事情,这才是生活的本质呢,沈乔想。

  突然女主播本来有气无力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阶……“下面插播一条紧急通知,本市东门监狱1小时前又发生越狱事件,一名罪犯趁警员不备打伤2名警卫,疑犯往东部逃窜,希望市民注意,避免不必要的外出,注意陌生人……”

  播音仍在继续,沈乔放下手中在洗的碗,若有所思,东区啊,好象有点近呢。想罢,继续洗碗,对于电视电影里放的与罪犯近距离接触的事件,她向来是没有兴趣的,她也不觉得上天会给她这么大的运气,让她遇见什么越狱罪犯。沈乔是个冷漠的人吧,而且相当没有想象力,好朋友青青常这样说。

  继续洗碗,直到手中的碗干净的能反光了才停下,恩,很干净了呢,拿着2只碗左看右看,满意的把它们放入碗柜。

  洗完碗后她将窗帘拉上,将屋内与外界的漆黑隔开来。毕竟,单身女子的住处安全点好。

  她走到冰箱前蹲下,侧过肩膀,伸手摸到后面的插头,一点点抽出来,“pa”的关掉。于是,空气中嗡嗡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房间陷入安静中。过了一会,大概是觉得冰箱里的食品会坏,又插上了插头。

  冰箱坏了一阵子了,明天拿去修吧,她这样想。

  爬上2楼,沈乔小心的将晒的衣服收下,免得夜晚的露水将它们打湿。

  收完衣服,锁上门,一天又结束了。农村就是这样,不比城市中五光十色的夜生活,沈乔一个单身女子,近乎过着修女般的生活。不过,也快要结束了呢,沈乔轻笑,唇角上翘,终于显出几分年轻女子的朝气来。

  “淅沥淅沥……”窗外响起了雨声,真是及时啊,才把衣服收回来,不对,好像还有什么别的声音夹杂其中,“咚……咚……咚……”似乎是敲门声。

  虽然说“古人僧敲月下门”颇有意境,只是这雨中敲门倒是着实惊了沈乔一身的冷汗,昏黄的天空,沙沙的雨声,孤独的女子,倒真是适合拍恐怖电影。

  正当她犹豫着如何是好之时,门外的人先开口了,“请问有人在家吗?我是A市XX公司的业务经理,到附近的C市出差,车子爆胎了,近处只有一户人家,麻烦你们能不能借宿一宿,那个……住宿费我会付的,真是麻烦了。”是个男人的声音,不老,也不年轻,沈乔思索着如何应答,毕竟,自己一个单身女子收留男人留宿不是什么光荣。

  那人见主人没有回话,忙说:“真的,你可以看我的身份证的。”仿佛保证似的,他急忙拿出一张卡片来,为了显示诚意,他竟将身份证从门缝塞入以便给主人看清。

  或许是实在看他可怜,又或许是觉得身份证不会骗人,又或者别的什么,沈乔决定让他进屋。这世界上好人应该比坏人多吧。

  打开门,见到的是一位青年男人,约三十左右的样子,貌似是个忠厚人。

  “啊,是位小姐啊?”那人有些惊讶,先想好的说辞似乎也不知如何继续了。

  倒是沈乔落落大方:“我家先生一会儿就回来,所以没有关系。”沈乔扯了个谎,看他三十来岁,和舅舅差不多年纪吧,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了,大概是面对女性不好意思。“没关系,进来吧,应该走了一段路了吧,近处确实人家不多……”

  视线不经意的撇向男人的裤脚,粘了些许泥土,有些湿。

  “啊……”男人反映过来,“那真是谢谢了呀。”说罢侧身进了屋,小心翼翼的脱了鞋子,换上沈乔递给他的拖鞋。

  “来,先坐会儿吧。”沈乔将他引至客厅,并跑到厨房倒了杯热红茶给他驱寒“招呼不周,呵呵。”她寒暄着。

  “啊,不好意思,我对红茶过敏,这个,白开水就可以了。”男人很不好意思的说。

  “哦。没事。”沈乔笑。

  喝着热水,聊了会儿,男人没有那么拘谨了,他开始谈论自己。男人说自己姓乔,是一名业务员,今天车子抛锚,没办法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听到这里沈乔暗暗撇了下嘴,心想这不是说我离群寡居么,顿时心里有点郁闷。

  就这样闲谈了一会儿,男人感到这家女主人还是比较热情的,放松了下来。

  “沈小姐一个人么?”男人问。

  “唔,我丈夫今天加班,大概晚会儿回来。”沈乔笑答,同时心里暗暗崇拜了自己一把,自己说谎起来脸不红,气不喘,还真是不容易。

  “哦……”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男人转过头,开始观察屋内的摆设,一时无话。

  男人留的是分头,看起来有些油滑,与他老实的外貌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跑业务的一般都是这个样子的吧。他的西服因为淋雨的原因,有些潮湿。

  “乔先生的西服湿了吧,我来帮你熨一熨吧,穿身上会感冒呢。”说着沈乔站起来,微笑。

  “啊?”男人有些受宠若惊“那,真是太感谢了。”他没有拒绝。

  “哪里,只是以前常帮我父亲熨烫衣服。”沈乔又笑。

  此时电视仍然开着,《大汉天子》已经放到片尾,光顾着和男人聊天,都没有看到什么。沈乔有些遗憾。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各位市民请注意,越狱的疑犯仍未抓获,请外出者注意安全,疑犯身上有一处明显特征……”还没说完“啪”的一声电视被转台了,男人一边脱着一半的衣服,一边嘟哝:“今天有球赛啊,皇马……”沈乔愣住,不知是去接还是不接他的衣服。

  或许是突然的沉默令男人觉察到了什么。他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忙讪讪笑到:“沈小姐,不好意思,我这人,一放松就……希望你不要介意,真是抱歉,真是抱歉。”看他点头的样子,沈乔突然想起了日本鬼子,突觉一阵厌恶,突然她瞥见男人颈脖处有一片红痕,仿佛是擦伤的样子。

  “乔先生,你的脖子……”话没说完,男人忙不叠的打断她,“没事没事,一点小擦伤。”

  见他不在意,沈乔便去帮男人熨烫衣服。

  她细细的熨烫,从领口到下摆,每一处,细细熨烫,仿佛要将所有的皱褶都抹平,眼角不经意的撇过男人,那人到没有身处别家的拘束,自然的喝着水,眼睛仍就盯着电视,自然不露痕迹。

  一会儿,衣服烫好了,沈乔还顺便帮他烫了一下领带。

  可能是屋子里比外面热,又或是男人看球赛看的热血沸腾。男人问道:“沈小姐,请问有冷饮吗?”

  天啊,这人还真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吗?因为男人一边说正一边要去打开冰箱,真是没有礼貌啊。即使是沈乔这般有着好脾气的人,也不免开始郁闷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心软开了门呢。

  看他奇奇怪怪,不要发生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就偷笑了。

  她快步过去,拉住冰箱的门,含笑看他,眼里却是距离:“先生!不好意思,家里没备有冷饮。”

  男人看着她这明显拒绝的态度,终于意识到自己逾距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家啊。

  “啊,真不好意思,一时就,就……”见他“就”不出个所以然来,沈乔笑笑,也不说,气氛竟然冷了下来,这也是史料未及的吧。

  “乔先生,其实,受凉以后喝冷饮对身体是十分不好的,会胃部不适的。”沈乔缓解气氛。“我还是帮你泡杯姜茶好了。”

  “是吗?谢谢啦,沈小姐收留我已经很好心了,我真是……”他又讷讷的说不完一句话了。沈乔大方笑笑,并不继续言语。

  沉默了一小会,空气中只有冰箱翁翁声,有些烦躁。沈乔去便厨房泡茶。

  “唉呀!”沈乔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雨好大,我的衣服忘记收了,糟糕!”说着就要跑上楼去,见她手中持着杯子,男人忙说:“沈小姐,衣服我帮你收吧。”说着已经跑上楼来。“啊,就在那个房间外面。”沈乔站在楼梯中间,指向上方的房间,门外很黑,传来沙沙的雨声。

  看着男人走进那个房间,沈乔笑了,她赢的时候都这么笑,那天是,今天,也是。

  她轻轻闪入房间,只要轻轻一推,男人就会跌下阳台,阳台栏杆很低,没有防备的跌下去,头着地,会怎么样呢?真是期待。

  她进入房间……

  没有人,男人失踪了,从阳台失踪了,她仔细寻找,没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惊恐万分。

  “沈小姐找人?”一个声音从楼梯下方传来,是那个男人,不再是唯唯诺诺的,而是坚定有力,是同一个人吗?“哦,不,不是沈小姐,应该是柳青青小姐,沈乔小姐的好朋友,一月前越狱的疑犯,对吗?”原来男人不知怎么竟到了楼下。

  “你是谁?”柳青青此时觉得一股寒气由下而上贯穿身体,温柔的面貌顿时扭曲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和善的女主人从未存在。怎么会?这个人是是谁?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已经一个月了,应该不会有人注意了,她千辛万苦躲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不用惊讶,自我介绍一下,本市重案组队员,乔新。”他微微一笑,与先前大不同,“我们盯住这间屋不是一两天了,沈小姐的同学反映已经一月未见沈小姐了,而她们约好她朋友结婚典礼上见,沈小姐不可能无故爽约,于是我们考虑是否出了点事。”他说话温文有礼,柳青青却觉得可怕。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不死心,想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傻问题,以沈乔单身女子不可能雨夜留宿陌生人,可见你胆色过人;其次,你泡红茶给我喝却不清楚茶包在哪里,说明你对这个家还不是很熟悉;再次,从我一进来你就谎话连篇,必定是城府极深之人,而沈乔单身女子,经历单纯,怎么可能环环相试。你帮我烫衣服是为了查看我携带之物,帮我泡茶是观察我举止,甚至你可能还怀疑我是否为那个越狱犯,呵呵。”

  又轻笑一下,他继续说道“而让我收衣服是为了——杀我!”

  他“杀我”两字说的凶横,柳青青不禁一怔。

  “没有,我不是……”她打算抵死狡辩。

  现在罪名只是出逃,若加上袭击警察及那个,想到这里,她不禁心头一颤,绝对不能被发现啊。

  “还想着奇迹吗?在你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你已经无法得到救赎了,灵魂卖给了黑暗的话,就只能在黑暗里一直走下去了。”男人边说边走向冰箱,突然,他猛的拉开冰箱,那里面,赫然是僵硬的死去的沈乔,真正的沈乔!

  “以为没有人发现吗?杀害了企图帮助自己的朋友,居然还要冒充,过着平静的生活,呵呵!”又是那样的笑,现在却如同地狱里飘来的嘲笑,柳青青决定放弃了,被发现了,对方身为一个男人,硬拼是没有好结果的。

  “好吧,我认了!”她走向他,不做抵抗。

  男人迅速的拿出一条绳子将柳青青绑起来“怎么?”柳青青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我的演技不错吧?恩?”男人笑咪咪的看她,“真的就相信我是警察了呢,哈哈……不知道吗?越是看起来安全的人有可能越危险哦,不是还见过我脖子的胎记么?你刚才烫的领带挺平整的,不如这样,就用它来问候下你的脖子吧,冰箱够大,两个应该塞的下吧,哈哈哈……”

  在还没有来得及悔恨的同时,柳青青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暗夜中,江村的雨仍就沙沙下着,那黑色的源泉啊,在夜色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