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妇 第四十三章 心魔
作者:晒星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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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离开麻姑婆的房间,并没有急着去找沙济真,四处看了看,大厅收拾得差不多,厨房里传来“呯呯”的洗碗声。

  几个男丁已经回各人屋里休息。饭后都歇一阵才下地。

  她有点犯困,叫道:“秋菊,打点温水到我屋里来,我要洗个脸。”

  打个哈欠回到阁楼,刚在小厅坐下,秋菊就麻利的端着水上来了。

  如月边洗脸边说:“你空时,要去书斋里读书,那里的书都很适用。以后,你学一身本事,是别人求你,不是你求别人。”

  秋菊的目光碰到如月期望的眼神,脸微红,道:“小姐。我一定用心。”

  今日两个阿哥来小别院作客,她又长了大见识。才来冯家帮工没几天,就接连开眼,她心里也对自己要求着,将来一定不能只作个普通的丫环,不然对不起小姐的这番厚爱。

  如月好好洗了把脸,但神魂还在麻姑婆那幅画里,心里静不下来,道:“你快把这脏水端下去吧。我要睡会,你给他们说,谁都不要来敲门。”

  “是。”秋菊端着盆儿下了楼。

  如月一把关上阁楼的门。平时她午休时不关外面这道门的,但此时她极需要独自安静,生怕有人进来找她。

  这会儿,就天大的事,她都不想管。

  走进里屋。她在炕上坐了一会,眼皮乏困,可脑子转过不停。这是有心事的特征。

  她从衣服里拉出根漂亮的丝绳,往脖子上取出来,上面套着把钥匙。用这把钥匙打开屋里的柜子,她拿出几样东西,摆在梳妆几上,趴在桌子上看着它们。

  一个是只玉雕小牛,这是五阿哥给她的赏赐。看着有些年代,雕工不够精细,是真品。

  另有一个小锦袋,里面有十个金瓜子,是十一阿哥送给她的见面礼。她从他手上接过这包东西时,感觉到他满身散发着寒气和冷漠。他送礼物纯属礼仪。否则回去,让皇上知道了,会训他小气,不懂事。

  还有一包,是前几天皇上赏的五十两银子。由于这几天全府上下忙着准备迎接两位阿哥,她没空分赏钱。爷爷许诺的赏银,晚上回家就会交给她。

  她揉揉眼,起身倒在炕上,打了几个滚,真舒服。

  “唉……”她张大嘴长长地吐口气,脑子还是静不下来。只有闭上眼养会神。

  她伸出两手在空中,将双手的十指绞在一起,向前拉伸着胳膊。微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在清朝有这番际遇,能认识皇帝,还能得到他的赏赐,自己做美食讨好他,两个阿哥又来认识自己……

  这简直有点象演电视剧。可自己不是小燕子,是爷爷的孙女。想到小燕子,她一下坐了起来。她看电视不带记心,很多情节一看就忘,她不记得《还珠格格》的结局,好象说五阿哥跟小燕子闯江湖了,可张姐曾经说过历史上五阿哥二十五岁时得骨结核而死,这话她记得特别清楚。

  五阿哥今年二十三,就是说两年后他将会病死?如月手从半空中落下来,坐起身,把手撑在炕上,睡意全无。

  她下了床,忧心忡忡地走来走去。

  五阿哥很和善很可亲一个人,要是能帮到他,他以后会不会是自己和和珅的一道保障?爷爷说,皇家**本是子凭母贵,但皇上现在仁人为贤,心理已经默定出身并不够高贵的五阿哥做皇位继承人。

  可是乾隆之后的皇帝,并不是五阿哥。那就是说五阿哥必死无疑?

  她来回踱步了一会,又倒在床上。五阿哥二十五岁会死,跟麻姑婆那画儿的事,在她脑里翻来绞去,弄得她头痛。

  “不想了。我睡会觉!”她双手按着太阳穴。咬着小嘴强迫自己午睡。

  终于,乱麻麻的脑子平静下来。她均匀地呼吸,进入休息。

  刚静下来没多会,窗外似乎有人唤她。她迷蒙地睁开眼,看着窗外,北面向前院,下面是一片竹石与梅林。她在阁楼上,谁会在二楼的窗外叫自己?

  “如月。我是五阿哥。”那声音温和亲切,真的是五阿哥。

  “你不是回宫了吗?”如月好奇地问。

  “你要小心我那八弟和十一弟,他们心中一直恼你,要伺机报复你。你需努力寻求我父皇作为依靠,否则你们将会大难临头。”他的话音里有几分担忧。

  如月坐起身子,看着窗外却是没有人影。

  “五阿哥……”

  再唤他,再没有他的声音。

  “冯如月,你好大胆子。敢以假玉玺蒙我八皇兄。你可知道我皇阿玛最恨别人以‘祥瑞’骗人?我要向父皇禀告此事,摘了你爷爷的官帽,治你们全家杀头的罪……”

  屋子里又响起十一阿哥愤愤不平的声音。

  如月捂着嘴坐在炕上,环视屋里,没有看到十一阿哥。

  “小贱人。我又被你害得禁闭两年。我那五皇兄虽然一直护着你们,但我会等,等到他死后,一定要将你们全家玩死。还有你那物产丰富的小别院,连着我自己的地盘,一并要夺回来。”

  她正心神惶惶间,八阿哥邪恶的声音又响起。

  “还有,和珅想爬到我皇阿玛面前得到赏识。我会联合所有皇亲国戚,绝不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得逞。”十一阿哥的声音又阴冷地响起。

  “不让你们得逞。哼哼……”接着又是八阿哥的叫声。

  她摇着头,使劲拍了下自己脑门,用力过猛,指甲把额头划破了皮,火辣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就这么一小会,就做恶梦了。她睁开眼,长长地吐口气,摸摸额头,有点微微出血,虽然疼,但若不是这疼痛,她还会继续恶梦下去。

  唉!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梦是心理活动的反应。成熟的灵魂深知自己陷入了心魔中,可一旦着魔,怎么都甩不去。

  没法再睡了。出去走走,也许会好些。找沙济真聊会天去,打听打听朱砂记号这回事。

  她摸下额头上疼痛的地方,顾不得照镜子,把梳妆桌上的东西,几下抓进柜子里,锁好柜子,把钥匙挂在脖子上,又藏进衣服里,理理了刚才被自己滚乱的炕头,拉开阁楼外间的门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