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下挡在我的手前,让我的拳头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
我打着打着,自己的热泪就不争气的狂流而下。
他的眼睛也湿润了,显得萧索落寞,俊朗的面容添上了许多清俊的苦涩,哽咽道:“孩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一入江湖深似海,不到尽期无归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这身功夫,你始终还是不要学的好,现在就和你的朋友们。离开吧!”
爸爸说完,一甩长袖,袖摆舞,整个人居然就轻飘飘的朝后点去。
那让我铭心刻骨的面容,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躯,就一点点的远离开我,甚至远离我的视线。
我脑袋”嗡“的一声燃烧了,大吼道:“不·不·不,你怎么能走。爸爸,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啊?”
树枝摇曳,枝叶沙沙作响,我像一个即将迷失的小孩子,不要命的朝爸爸狂冲而去。
没安全感,没安全感,我的心里好没安全感。
一步步狂奔,我不知道摔倒了好多个跟头,摔得我头破血流,我的脸皮也被迎面而来的树枝划伤的血迹斑斑。
我步履蹒跚,小腿被磕磕绊绊的弄到无数触目惊心的伤口,连雷明彪在后面大声的喊叫:“美哥,美哥,别追了。追不到的,放弃吧··”醉心张節
我的身心麻木,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痛处了。
我太孤独了。我太孤寂了,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亲如骨髓的爸爸再次在眼前消失?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在一个又一个夜晚醒来,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忧伤,更不要此时真的有了期望,有了盼头,还是要在醒来的夜晚,再次充满着空落落的忧伤,这样只会让人更痛苦,更凄伤,更抓狂啊。
可爸爸的速度太快,身法太灵敏,在林中给如履平地般的疾退。我根本追之不上。
眼睁睁看着他最后遥远的挥了挥手,绝世独立的白色衣衫一阵缥缈,就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
“哐当···”
如遭万雷贯顶,我彻底绝望了!心中憋屈压抑,眼角里有湿热的东西留下,咸涩着,浓郁着,充满着腥臭的鲜味。
我抹在手心一看,视野一片红色,就在这一刻,在这个痛彻心扉的迷失路上,我居然真的流下了血泪。
它们沾染在手心深处,红的像是罂粟花花蕊的艳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仰天狂笑,生不如死。
一个踉跄,再次被一个硕大的树根绊倒,整个人失去平衡在空中朝下方疾摔。
摔死我吧,摔死我吧,这样我就不用再面对这无奈的世界了啊···
“咻咻”两声,有物体破空传导的声音传来。
我的身子并没有重重的摔倒在顽石上面,而是簌簌的发痒,落在了两道绵软的物事上面。
同一时间,脑袋后面香气扑,氤氲迷蒙,充满着粉红的迷离雾。
什么东西?
我脑袋里一个问号。
待我朝后面看的时候,就见十多米高的大树之上,有仙姿缭绕,佳人红色纱裙如云,披帛如彩带,正如九天玄女下凡般飘飘落下。
我眼睛狠狠一闭,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象并无丝毫的变化,反而越发的真实起来。
这是一个秀发高髻的婀娜女子,发髻的尾端有半米长的马尾淼淼垂下,摇曳生灿,看起来端的是的诱人入目。
不仅如此,她身高一米有七,红色纱裙下的曼妙躯体若隐若现,这般从树上飘落,更是显露出一双黄金比例的大长腿,看的人口干舌燥。
她的玉靥分明,斜眉入鬓,在长眉和眼皮的中间,施着浓重的褐色眼影,看起来风姿卓绝,却又绝世妖娆。
就我目前所见过的所有女子中,从来没有哪一位,有此女的妖娆绝世,映像鲜明,使人轻轻一看,就可终生难忘。
我看了几眼,险些连爸爸离去的事情都给抛在了脑后。
待她悄然落地,玉臂幺幺一拖,枕在我身下的红色披帛,顿时长虹回旋,朝她的华丽纱裙围拢。
而她的整个身子,也在一刹那翩然旋转了起来,那长长的披帛就围绕着曼妙身姿点点收拢,化作了腰带。
看着这妖姬旋舞,美妙不可方物,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想到了一句诗言:“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觅几回。”
是啊,穿着古代神话传说中才有的纱质红裙,手臂上长长的红色飘带,无不是画中才有的人物。
“你是谁?”我最终忍不住问道。
她还没开始回答我,远处忽然“轰”的一声,传来一阵十分震耳的巨响,在脑海盘旋,半晌挥之不去。
她一下子皱了皱眉,眼影显得更加妖异了。
此时,她才轻启唇瓣,冷漠的说:“来了。快跟我走···”
说完,也不管我听没听到,披帛就施施然飘下,缠卷住我,就朝雷明彪他们拉去。
“轰··轰”又是几声巨大的轰鸣传过,我心里焦急,这响动更好似手雷之类的物品爆炸时产生的炸响,让人心思震颤。
我脑海里无端的飘过了爸爸的身影以及雷建军走时的那句话。
那边要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难道神秘势力果然出动了?
有人把爸爸作为目标,前来针对他了?
“轰隆隆·····”
似乎为了证实我说的话,天空倏的传来一阵急速的螺旋桨声音,闷雷一般从上方循序渐进的飘过。
红衣女子一个闪身,朝我飘了过来,手臂怀转,居然整个轻飘飘的朝我压了下来。
我就看到她胸口的纱裙左右一压,露出了大半截白嫩嫩的酥胸,看的人心里一颤。
她呵了口气,对我说道:“快些,趴下,是直升机。”
说完,我俩就一起的倒在了一处。
她紧紧的贴着我,香风不停的往子里冲,给喝醉了酒一般醉人。
特别是此时从侧面再看,她的轮廓曲线动人,就是一个小小的耳垂,一条短短的面部曲线,都蕴含了最为勾人的精素般,迷蒙燥热的直想让人轻抓慢挠。
艳丽最是薄情,脱俗越是高冷。
她便是这么趴在这里,也好似一朵娇艳至极的玫瑰花,处处带刺,却仍然诱惑的人要破肤一观。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怔怔看着她,还是问:“你是谁,你想干嘛?”
她半天没有回答我,眼睛警惕的望着天上。
没过片刻,就有三道较大的阴影推过,那是三架直升机的身影,而伴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刚才附近巨大的爆破声反而逐渐小了许多分,声音也在朝远处推移。
再等了好一会儿,红衣女子才冷冷的看我一眼,冰冷的说:“我只管送你出山,其余的自己看着办。”
她的语气不仅是生冷,甚至还显得很是讨厌了。
说完了,她又才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不过如此·····”
这话越听越不是滋味儿,似乎是故意说我这人不咋的。
但,良心发誓,在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女子,更何谈评论了。
我诧异的看着她,就迎来了一个高冷的冷眼,再不多看我一眼。
看着她款款的朝前行去,我还是厚着脸皮问:“是我爸爸派你来的?你能告诉我他要去哪么?”
她丝毫不停,当作耳旁风给忽略了。
眼看她越走越远,我又赶紧追上去:“请你告诉我好么?我和双亲分离了十三年了,直到今日才得知他们还好端端的活着,这种孤寂无奈的心情,你能体会么?”
她还是不理。
我急了,大声吼道:“我爸爸现在很危险,当儿子的不能见死不救,他妈的能不能告诉我啊?”
她终于给顿住了,看不到她的表情,可能感觉到一股肃杀的氛围无端的升腾了起来。
林中沙沙作响,落叶在她身前经过居然都折转着不敢飘近?
这是什么招数?
我不禁臆想。
但随即她再次动了,长裙红色流苏一般的拖动,可还是不多看我一眼,不回答我的话。
反而是附近的雷明彪终于看到她了,一下子她整个人显得呼吸急促,脸色涨红!手足无措的直对我使眼色,居然不敢直视这冷艳的女子。
眼见此女如此目中无人,我心里的傲气也被激发出来了。
不再跟她上去,反而一个转身,再次咬牙朝爸爸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告诉自己,只要循着炸响的声音追下去,就一定能收获爸爸的踪迹。
我刚跑了两步,她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要去哪?”
你终于肯说话了?
我气愤的说:“不要你管!”
完了自顾自的继续闷头直冲。
“我再问一次,你要去哪?”
还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并且这一次还充满了独断的威胁意味。
我平生最讨厌人威胁,立即不悦的说:“你既然不告诉我我爸爸的方位,我就自己去找,不用你管!”
我话刚说完,背后忽然传来雷明彪的疾喝声:“美哥,小心····”
不等我及时反应,就听一道交错传导的透空声,腰腹一阵围绕,两道红色披帛飞快缠卷,只是几秒,就交错到了我的脖颈。
随着一道轻斥声,那两道披帛立马紧紧的收拢了起来。
我脖子一紧,窒息欲死,猝不及防下整个舌头都勒得长长的掉了出来。
张牙舞爪的回身朝红衣女子看去,就见她俏脸薄嗔,全是刻薄的怒气,双手在原地朝后一拉,我整个人便抛向了空中,头重脑轻的,完全失去了自身控制力。“同桌的裙角”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