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宁西的脑子如同被雷击了,惊得两眼发直,下巴都快掉下来,就差头发没竖起来了。
什么叫“族长已经答应我,让我成为她的丈夫”?
轰隆隆…轰隆隆……心里有一万匹那啥狂奔而过,有木有!
虽然宁西对这个世界了解很贫瘠,但是从希澈口中她得知了,天上飞的和地上跑的,还有水里游的是不能通婚的,因为种族差异太大的话,孕育的后代很难存活,或者根本无法孕育后代,这在现在的重视繁衍生育的世界可是大忌。
上次面瘫男让巫医凌给她做身体检查,也是为了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种族特征,检查清楚了她是哪一族的女性,才好给她分配合适的男性做丈夫,现在……这……
“我忘记了我是什么种族的,怎么能和你成婚呢?”宁西紧紧皱着眉头,紧张地盯着西莱,她都忘记要挣脱西莱的怀抱了,“就算我和你成婚了,万一种族相差太大,也是无法孕育后代的。”
“唔,好香。”西莱并不回答宁西的话,他把头埋在宁西的颈间,深深吸入一口气,才陶醉地说,“宁西你实在太香了,真想早点拥有你。就算你无法孕育我的后代也没关系,我也还是很喜欢和你欢好。”
“你离开我远点!”靠之,我能说我不喜欢吗?宁西暗暗握紧了拳头,真想一拳头砸西莱脸上。
这辈子都没跟男人这么亲近过,宁西非常别扭,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苦大仇深啊,奈何,挣脱不开。
阿炎看到西莱这唐突的举动,急得双眸泛红,他冲动地将西莱搭在宁西肩上的手甩开,一拳击在西莱半勾唇角邪邪笑着的脸上,怒吼道,“村长怎么可能让宁西和你在一起?!”他想说却没说的是——村长应该优先考虑他才对吧!
“你这只死鸟!”西莱被阿炎击倒在地上后一个鱼跃跳起来,眼神凶狠地盯着阿炎,猛地朝阿炎扑了过去。打架什么的他可不怕,他必须得在雌性面前保持男性的自尊,必须!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宁西看着两个健硕的男子在她面前上演全武行,动作激烈地感觉像是快要把屋子给拆了,不过总比来骚扰自己好,她无语地瘪瘪嘴,远远离开了战团,走到屋子外面。
想打就给他们打去吧,村子里的男人都是分批出去狩猎的,这一次刚好轮到阿炎和西莱在村子里保护村民,一看他们就知道是精力过剩,精神亢奋,不然怎么打得这么起劲呢。
不过,打就打,千万别把小木屋给拆了,不然她住哪里啊,宁西抬头望天。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宁西偷偷往后瞄了一眼,顿时冒出一声冷汗,三观被再次刷新,屋内那两人打得不够尽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化成兽形开始激斗了。
“要打出去打!”宁西受不了,对着里面的两人大吼了一声,虽然觉得打架的男人很有男性魅力,但是看两只动物打架会觉得很奇怪,有木有,这又不是中央台的动物世界。
里面两人打斗正激烈,宁西太过“温柔”的声音根本入不了他们的耳朵。
宁西看着摇摇欲坠的木屋,内心在哭泣,拯救木屋什么的,臣妾做不到啊!
还是晒晒铺床草吧,深度睡眠就靠它了。
世界多么美好,兽人如此暴躁。宁西勤劳地在小木屋前埋着头翻晒着铺床草,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
轰……
“终于做到了。”宁西拍拍手直起腰,朝事故地点看去。
阿炎和西莱狼狈地站在木屋的废墟中,面面相觑,似乎在质疑木屋的质量问题,他们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抖擞抖擞精神,怎么这木屋就垮了呢?
这个木屋不愧是豆腐渣工程中的豆腐渣啊,渣中之渣,就这么折腾两下就散架了。
不过看着散落满地的木头渣渣,对于这两个勤劳敬业的“强拆”人员,宁西表示她还是心情比较愉悦的,因为她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重新盖一个房子了,至于要盖一个什么样的房子,她在晒铺床草的过程中,早已经默默的想好了蓝图。
“啊喂,你们两个打架累了吗?要不要过来休息下?”宁西笑得跟狐狸一样狡黠,开心地招呼那两个肇事者。
阿炎和西莱原本尴尬地站在风暴中心,生怕宁西怪罪,忐忑地等着宁西审批的。结果没想到宁西这么好脾气地招呼他们,也没有一点要发怒的迹象,立马欢天喜地同时抬脚……
额……你干嘛跟我抢?阿炎脸色不虞地看着跟他同时抬脚的西莱,眼神几乎要喷出火。
你才是,后面去!西莱也不甘示弱,毫不相让。
宁西好奇地看着两个保持金鸡独立状态的男人。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
不累吗?兽人真是体力好,不仅有健康的身躯,还有顽强的意志啊,多么的令人感动,简直……感动得热泪盈眶啊!
想站就站吧,宁西悠闲的找个地方盘腿坐下,打算继续看戏。
那两人继续顽强,而宁西面对着静态的画面投降了。他们在孵蛋吗?表情那么严肃,动作那么轻松,总感觉他们站上一天一夜也毫无压力一般。她招了招手,无力地招呼那两位,“过来吧,别傻站着了。”
“阿炎先过来,西莱后过来!”看到那两人目光中的蓬勃战意,宁西立马开口下了命令。
“为什么我要后面过来?”西莱暴走了,刚想顺手抄起东西砸个痛快,突然看到宁西阴沉的脸色,顿时老老实实。
阿炎狂笑着得意忘形地朝西莱显摆了一下,迅速跑到宁西的身边,狗腿地学着宁西盘腿坐下,“西西,你真好,真有眼光。”
眼光?你懂眼光是什么东西吗?宁西鄙视地看了阿炎一眼,看到西莱也走过来了,才清清嗓子说道,“对于你们两个逞凶斗狠,毁了我辛辛苦苦晒的长丝草不说,还砸了我的小木屋的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啊?”
西莱喜笑颜开,一拍手,说道,“没事,不就是一个屋子嘛,你和我成婚了自然要跟我住的。”
宁西抚额,“谁要跟你成婚了,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你的意见是什么?”西莱马上问道。
不过他问完就迅速进入自说自话模式,根本没给宁西接一句话的时间,“你的意见不重要啦,我知道你肯定愿意的,我可是村落里最勇猛的男性,别的女性都想跟我生育后代,我一个都没答应呢。”西莱傲娇地看了一眼宁西,这一眼涵义很明显——人家还是小处/男哦,你可要好好珍惜机会!
宁西压根不想理这傲娇货,无语地把头扭向阿炎,“阿炎,你呢?”
“我……我也愿意!”阿炎冷不丁看宁西问他,顿时紧张了,脸上飞红霞。
三条黑线,愿意什么?
“你愿意什么啊!”宁西感觉自己游走在暴躁与不暴躁的边缘,只差那么一点点就会爆发了。
“愿意和你成婚啊!”成婚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为什么宁西脸色那么差,跟要吃人一样,可能是不想成婚不想马上生育后代?阿炎立马自认为聪明的改口,“那个,宁西,其实不成婚,欢好也是可以的,我很期待和……”
啪,宁西怒气冲冲地在阿炎赤脚丫子上狠狠踩了一脚,完了还碾一碾。
“啊……”阿炎抱着脚丫子在原地狂跳。为啥啊,说错了什么吗?
“我是问我的木屋被你们毁了,你们怎么帮我再建起了好不好!!!”宁西彻底放开了淑女形象,捏着阿炎的耳朵对准了大吼,阿炎一面疼得哇哇叫,一面还得招架宁西的音波功,情况非常不妙。西莱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嘿嘿”直笑,结果被宁西一瞪,立马比那脸板得比面瘫男还严肃。
不就是揪耳朵么……身高差距什么的,真是要不得。宁西淡定地收回了手,揉揉酸痛的胳膊,悄悄转了转脚腕,呼……真酸啊。
“宁西,村子里建造房子是要跟村长说的,得村长同意了,我们才能帮你建一个房子。”阿炎委委屈屈地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苦着脸说。
什么?建造房子还要村长批准,这不是意味着她要去见那个面瘫男,还要跟他申请?
宁西感觉压力山大,额头上冷汗直冒。
“算了,我还是去和希澈挤一挤好了。”宁西表示自己没关系。
“希澈和她姐姐希惜一起住着,每天晚上都会有人去找希惜欢好,你确定你要住过去?”西莱不解地看着宁西,好奇问道,“你不是对这个很在意的吗?上次村长就摸了你几下,你就哭了。”
宁西咬牙切齿地瞪着西莱,“你怎么知道的?”没想到面瘫男也是个八卦货,这都往外说。
西莱“嘿嘿”一笑,毫无心计地说,“因为你是新来的女性嘛,我们当然很好奇啦,就巫医凌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偷偷去看了。”
次奥,祖宗的,这个情节更严重好不好,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啊?!
“算了!我露天睡总可以吧!”原来都是偷|窥狂,宁西愤怒了。
“啊,宁西,原来你喜欢野|战。”西莱恍然大悟。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