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周双更哦,H起来吧,女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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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伯恩没有反应,宁西纤细葱白的指尖,在伯恩心脏的位置如蜻蜓点水,轻触了两下,低低笑着再次重复,“我选你!”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伯恩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几个节奏,因为太过紧张,几乎连呼吸的本能都快忘记了。
他眼神紧紧的将宁西锁定,不愿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宁西走到伯恩的面前,仰着小巧白皙的脸看他。
她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伯恩,直到把伯恩看得极为不自在,眉头皱得死紧,才堪堪收回一点点放肆。宁西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弯起的唇角带着几丝玩味,坏坏的。
如果不要这么古板无趣,这个男人还算不错!宁西在心里给了个自认为客观的评价。
伯恩的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虽然面貌并不是特别出众,但是紧抿的嘴唇和坚毅的眼神让他显得男人味十足。宁西身材娇小,头顶还不到伯恩的肩膀,然而这却不妨碍她调戏调戏这个严肃古板的男人。
宁西的手指在伯恩胸前轻轻划过……
这个男人就算再热的天气,也总是穿着兽皮上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像别的男人在腰间围上一块兽皮,挡住了重点部位就完事。
用力拉低他的上衣,伯恩被迫微微俯身下来,宁西才缓缓靠近他,凑近他耳边轻声细语,“我看中你了呢,怎么办?”
我看中你了呢,怎么办?
这挑逗的话语带着莫名的魔力,钻进伯恩的耳中,也潜进了他的心脏血液里。
伯恩的身子瞬间僵硬。
他能感觉到身侧的女性传来的暖意,呼吸得到她身上清甜的暖香,她的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她娇嫩的唇几乎要贴到他的侧脸……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他的耳尖,迅速蔓延至全身,似乎每个细胞都欢欣鼓舞,为了这亲密的接近。
他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将她禁锢在怀中的冲动,然而,身旁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怎么行为越来越放肆?
宁西朝伯恩的耳洞中慢慢吹了一口气,恩,小说里这是女人调戏男人的必备神技,不知道她使出来会怎么样?管他的呢。她轻轻张开嘴,娇嫩的唇瓣如同世上最柔软的羽毛,若有似无地划过伯恩的侧脸,瞬间又远离,感觉到伯恩身体的僵硬,她嬉笑道,“村长,你脸红了。”
恩,神技的效果的确不一般,她很满意!
至于某人有没有脸红,这有什么关系,她说是就是,反正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脸。
伯恩坚毅的眼眸中涌起热潮,然而理智依旧占据上风,他将宁西的身体微微推开,沉声说,“你逾越了。”
逾越了?想不到这人在这关头,还能这么冷静自制,不容易呀,宁西决定寻求同盟。
“你们说,我是不是逾越了?”宁西转过脸,问在一旁看戏看得呆若木鸡的两只。
“啊……啊啊,没有。”阿炎感觉这个世界都快疯狂了,居然有女性敢调戏村长。
西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擦了擦挂在嘴角的口水,正准备说“没有”,却突然被一道冰凉而具有威胁性的目光锁定了。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被宁西拉扯住显得有些狼狈的伯恩,嘿嘿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嘿,嘿嘿。”说完,脚底抹油赶紧远离犯罪现场。
短暂的呆愣后,阿炎也紧随西莱的脚步,慌忙逃离了,一边大迈步走一边在心底抱怨西莱不讲义气。
“哈哈哈……”宁西突然笑出来,眼睛弯弯的,极为可爱,可是从她那小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动听,“村长,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最勇猛的男性呀,被你瞪一眼就跑得同手同脚的,我怎么觉得还是你最勇猛呢?一个眼神就……啧啧啧……”
“你站稳!”伯恩窘迫地别过脸,把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的宁西推开一点。
怪事,他怎么觉得越来越热了,伯恩走到窗子面前把木窗打开,一股热风从窗口吹进来,让伯恩感觉越发燥热。
“嘭!”伯恩泄愤似的重重关上了窗子。
“你都把窗子关上了,是不是不想让人看到呢?”
宁西得寸进尺,捂着嘴直笑。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气急攻心,只想勾引勾引伯恩让他出出丑的话,现在的她却真觉得这样以冷静克制要求自己,但偏偏积蓄了大把热情,不知如何释放的伯恩,啧啧,太可爱了!
伯恩的屋子里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还有两把条凳,墙上挂着弓箭和箭筒,还有一整块斑斓的虎皮。
这让伯恩面对宁西的攻势,躲也躲不过,似乎,内心还有些不想多躲,不然摔门出去就是了,不是吗?
宁西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决定再加一把火。
“村长,你就答应了我吧,我现在就看中你了,别人都难以让我心动呢。”宁西娇嗔地对伯恩撒娇。她突然觉得她阴差阳错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伯恩非要让她选择一个男人做丈夫的话,那她就选择他自己,以他这种丢到火里都融不化的冰块性格,估计不会主动求欢,那么她不就安全了吗?
起码,能等到雪狮来救她的时候,想想那天在村口和雪狮说的约定,宁西的心又安定了几分。
椅子被宁西占据了,伯恩在心里默默比对一下坐椅子和坐条凳的区别,发现坐条凳有点不符合自己的气质,于是果断往床边走去,坐下了。
“你……”伯恩正想费点神,多说几句话劝走宁西,却发现一个娇小柔弱的身影朝自己扑来。偏偏,自己龙精虎猛的却不敢用力,不愿意伤到这个大胆的女性,只好乖乖束手就擒,“啪”一声,某人被宁西成功扑倒在床上了。
“村长~”宁西嗲嗲地喊着,这发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悄悄恶心了一把。她把腿一伸,跨坐在伯恩的腰腹间,两手撑在床上,一双灵动的杏仁眼直视着伯恩,慢慢的笑意粘稠得像是香醇的蜂蜜,几乎快要溢出。
伯恩被这一声娇嗔绵软的“村长”喊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人家是走心很多年的狠角色,内心波涛汹涌,外表波澜不惊,有木有。
可怜的宁西被伯恩这故作镇定的表象欺骗了,还以为自己魅力不足,在心里暗忖是不是要加大马力。
好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今天她就是非要村长应下她这个要求不可,她可不想面对整日求欢的西莱,那小子是个精力旺盛的,起得比虫子早,睡得比猫头鹰晚,谁受得了啊。
宁西俯低身子,在伯恩耳边如情人一般耳语,“村长,在我们族里,女性的身子是只能给丈夫看到的,你都摸过我的身子了,还又摸又捏的,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呢?”
伯恩感觉自己耳根都酥麻起来,他突然想起那日在巫医凌那边,看到宁西雪白的胴体,那雪峰上面傲立的两朵红梅,手指摩挲上去……他眼神忽的变得晦暗,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移到了宁西的腰间,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腰。
雪白,艳红,那如水般柔软的触感……
一幕幕画面飞速出现在伯恩的脑海中,如羽毛一般撩拨着,骚动着他的心。
轰!
理智终于湮灭成灰。
一阵天旋地转,宁西突然发现自己和伯恩掉了方位。
伯恩紧紧地压在宁西的身上,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吃力,她正想张嘴抗议,却不期然看到伯恩俯下的头。
火热的嘴唇终于尝到了那嘟囔不已的红唇,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入肚中,伯恩满足地叹息,双手也没闲着,从宁西的衣服中探入,大掌一把握住宁西胸前的莹白雪峰,轻轻的揉捏。
她的唇柔软如三月枝头的花,带着淡淡的甜香,却点燃了他身上的火。
完了,太过了,玩火自/焚!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宁西双手抵在伯恩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可奈何两人的体力差距实在太大,她压根推不动山一样沉的伯恩。
伯恩的手指仿佛带着火焰,点燃了她肌肤的热度,让她的心跳都带着火热……这样下去,不行,宁西掐着自己的手掌,指甲深深陷入,让自己不要迷失在伯恩带来的迷离中。
冷静自持原来只是表象,这冰山下的火焰,真的能将人给焚毁。
怎么办?怎么办?
“咯吱”,门打开的声音。
“有人在吗?”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屋内两人的耳中,对宁西来说无疑是。
“啊!啊!啊!”没听到人回应的希澈,刚一走进来就看到两人躺在床上,姿势暧昧的样子。伯恩的手还停留在宁西的胸前,宁西的脸色潮红,发丝凌乱,被伯恩压在身下,怎么看都是一副……额,很有奸|情的样子。
伯恩出门神游的理智迅速回体,他紧紧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又是一片平静。
“起来吧。”他从床上坐起来,也将宁西拉了起来,“你说的,我答应。”
一旁的希澈被伯恩选择性地冻成一幅壁画。
宁西尴尬地笑了笑,“好的,好的,我记下了,你什么时候有需要再告诉我,平时不要来找我,我会主动,特别主动来找你的!”鬼才会主动,你就等着吧,姐今天给你占了这么多便宜,够你回忆一辈子的了!
在一旁看了一阵的希澈脑子不够用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希澈有种白日见鬼的感觉。
古板严肃的村长居然有这么不冷静,这么荡漾的一面,他居然被人给调戏了,拿下了!
这简直是桑野村的一大奇闻。
打赌村长喜欢男性的人都要输了,估计他们会痛哭流涕吧,赌约可是猎到两百只小红鸟呀。
各种思绪在希澈的脑中一一晃过,这姑娘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昏倒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设置的定时发布没成功,才上电脑看到,晚了这么多,8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