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原因有很多,压力大、天气差、生活单一、大姨妈来了……哇靠,还有缺乏运动!切,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天天一甩报纸,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没有胃口,不想说话,浑身软绵绵、懒洋洋,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订婚风波过去整整一星期了,她依然没有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成天无所事事、想入非非,既不出门谈恋爱,也不爱理人,经常坐在窗边看云看天,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不再与她有关。
哦,这闲得让人长鱼尾纹的日子哟。她拿着面小镜子左看右瞧,这阵儿不出门,脸色愈发白了,看上去病恹恹的一点活力也没有。也许女人的青春,真的是用秒来计算的吧。
她坐起身,随手翻了翻桌上那一大包零食,心里隐隐有些愧疚。这一个星期以来,陆黎几乎每天都会过来陪她,有时是早上,赶在去电脑城开店之前,买好早饭送到她家;有时是晚上,带上几本她喜欢的小说,踩着月光翩然出现。关于那天的不愉快,两人俱是只字不提,若无其事又小心翼翼地相处着,陈天天觉得这样也很好,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在她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想法前,得过且过吧。
这时,电话铃响起,她一看来电显示,林珑,心没来由一阵狂跳,这个名字现在不可避免地与黄健霖联系在了一起,一想到他,波澜不惊的思绪又漾出了几丝涟漪。她接起电话,故作轻松地说:“喂,女人,找我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林珑嗔了一句,“晚上有没有空,请你看戏去。”
“什么戏?最近电影院没什么大片放映呀。”
林珑狡黠一笑,“电影院的戏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真人秀。”
陈天天更糊涂了,真人秀?难道是COSPLAY?她揉了揉太阳穴,不想再费神瞎猜,“好林珑,你就直说了吧,我最近脑子不好使。”
“你脑子什么时候好使过啊?”电话里传来林珑善意的嗤笑声,而后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狠辣,“那****今晚在MAX酒吧办生日会,黄公子派了人去勾引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凑凑热闹?”
“你真打算报复呀!”陈天天惊叫道。
“废话,要不然我费那事干嘛!”林珑冷哼一声,“去不去啊?”
“呃……要是晚上出去,我妈又得唠叨了……”陈天天想拒绝又不太敢,现在的林珑已经不是当初的嗲妹妹,完全走火入魔了。
“我就知道!行,先这样吧,晚上等我好消息,弄不死她!”
“哎哎,你们别太过火了,事情搞大了不好收场……喂?喂?”不待她说完,林珑就挂断了电话,陈天天不可思议地瞪着话筒,心想最近挂她电话的人是不是也太多了!
晚上十点,灯红酒绿的MAX酒吧里,性感火辣的脱衣舞女郎正奋力撩拨着男人女人们的欲望,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她白嫩的娇躯如蛇般扭动,眼神魅惑如猫。
离舞池最近的那桌年轻男女一个个High到不行,旁若无人地喝酒划拳,分贝之高,甚至盖过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时不时冒出几句污言秽语,惹来其他客人频频侧目。坐在正中间的女孩身姿妖娆、面容妩媚,紧身V领T恤烘托出她丰满的上围以及纤细的腰身,一头长卷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出醉人的酒红色。而坐在她旁边的,正是胡风。
林珑压低帽檐,咬牙切齿地说:“看到没,就是那对狗男女!”
方锡智调皮地眨了眨眼,笑着递给她一杯果酒,“美女放轻松点。”
他活了二十多年,最鄙视男人有花不摘装君子,最见不得姑娘有路不走变怨妇。所以,那天一听表弟说完这事,他立马就热血沸腾了,不咸不淡的日子过得快要发霉,好容易逮到件这么有趣的事,哪里肯错过!一收到林珑发过来的资料,就迅速派人跟上了目标,兴致高昂地表示:本小爷全面接手这事了哈!
黄健霖乐得轻松,便没再插手管这事,直接把表哥的电话给了林珑,这才有了今天的双人行。
林珑躲在酒吧一角,黑衣黑裤外加一个大大的鸭舌帽,直接把狂蜂浪蝶屏蔽在了第一道防线之外。她尽量低调地隐在暗处,两只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胡风和他的新欢,好似要把他们的亲昵举动统统刻在脑海里,永生永世不忘记。
方锡智拿着酒杯不解地望着她,这女人到底受了多大的伤害啊,竟然可以恨到如此地步。他轻笑着喝了口酒,缓步朝吧台走去,招来服务生耳语几句之后,再次回复到了闲闲的姿态。
不多时,十几杯酒就端到了胡风那桌,他似乎有了点醉意,挥着手不耐地吼道:“拿走拿走,我们没点。”
领头的服务生笑笑,“这些酒是有人请各位喝的。”然后转过身拿了一杯五彩缤纷的鸡尾酒,弯腰递到卷发女孩面前,说:“这是我们店里最有名的彩虹酒,专为最美丽的女士而准备。”又指了指方锡智的方向,“那位先生说,祝您生日快乐。”
此女姓吴,单名一个琼,这会儿正好奇地看向送酒之人,见那人举着酒杯朝自己点头示意,连忙回了个微笑。
“这人谁啊?”胡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警惕地打量着他。
吴琼心不在焉地说了句“不认识”,视线却始终粘在方锡智身上,这帅哥太够味了,短短的圆寸、小麦色的肌肤,鼻梁犹如刀削般笔直笔直,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笑得亦正亦邪。
“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你生日?”胡风犹自不依不饶着,吴琼只能收回心神先稳住男朋友,等她再次抬头时,神秘帅哥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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