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帛面对眼前玉盘珍馐早已垂涎三尺,却是席昭与席灿都毫无反应,暗道,他们就不饿么?她目光流转,见天色昏暗,无奈道,“爹爹,哥哥,你们都饿了吧?你们看天色也晚了,不知道府里的师傅备了晚膳没?”
你是想吃了吧?!席灿极其鄙视地瞥了玉帛一眼,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我们堂堂席家出了饿死鬼呢!
“这真是我疏忽了,今日听闻你要来的消息,我高兴过了头,也不知吩咐了膳房的师傅没有,不如这样,灿儿,你亲自去吩咐膳房的师傅,一定要做些拿手的好菜给我宝贝女儿尝尝。”
“爹!这种事吩咐下人去就好了!”席灿着实看不过去,别人家的儿子可都是宝,怎么在我们席家,女儿就吃香了?
“好了,去吧,你妹妹今日刚刚回来,你这个做哥哥,就不表示表示,这点小事也不愿意去做!”席灿听席昭话中不满,又怕拂了他老人家的意思,没办法只要亲自去了。
席灿走了之后,席昭吩咐下人全部退下,玉帛本想打发了席灿准备大开吃戒,结果……我的元宵啊!!心底歇斯底里的呼喊,究竟谁听得见?她好饿啊……
屋顶上瓦片不知是被风刮的瑟瑟作响,显得大堂内气愤异常诡异。左相席昭稳坐上座,目光紧盯玉帛,却见她目光始终盯着那扇门,大概……是想吃了吧?
“王妃,王爷他……”席昭面色沉凝,最终下了决心想问个明白时,却硬生生被玉帛娇嫩的声音压了下去:
“爹爹~~您这么喊不是生分了么?就算王爷下月娶我过门,我不管如何依旧还是您的女儿,何必叫的如此拉远了距离……”
席昭心思敏捷,自然明白玉帛话中含义,含笑道,“是啊,你可是爹爹的好女儿,只是过去那么多年里,我对不起你娘亲,更对不起你……”
这老头演起戏来倒是一绝,本就是个痴情种,偏偏将自己说的好似往事风流一般。
“只是,哥哥对我还有芥蒂,帛儿不知如何是好……”
“灿儿他是个孤僻的孩子,从小便一个人长大,他娘亲也早早离世,其实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你多与他亲近,自然懂得他的好。”不知为什么,席昭甚至有一瞬间觉得,玉帛真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竟对她说了些真话。
“帛儿明白。”短短闲聊不过是做给那人看的,只怕如今早已回去禀报了吧?
席昭望着玉帛的背影,心下一惊,之前险些就要与她摊了牌,没想到如此巧妙的轻功,就连自己都没有看出,那女子居然好似胜算在握,毫无半点纰漏,果然是烈云王选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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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重地,鎏金宫灯将整座宫殿在黑夜中也仿若白昼。
宫闱之内更甚,但此时所有**佳丽的心思却停在曾经被他们遗忘的角落——皇宫最偏的西苑‘凝心阁’。
半月之前唐国皇帝金钧回宫之后,便将住所搬到了‘凝心阁’,那个阁楼并非有多大,而是里面关着他们嫉妒的女人!
魏国的亡国之女——大公主阎玉炔便住在那儿,本是待罪之身,却因误闯了寝宫,一夜宠幸。但身为战败国的魏国公主被帝王宠幸已然是一件幸事,但也是这样的身份,使她只能出入‘凝心阁’。
此时也夜已深,‘凝心阁’却灯火通明,层层把守,生怕一不注意,就会有所闪失,那可是掉脑袋的罪。
众人可是人心惶惶,大国刚刚稳定,这圣上似乎极其宠爱这魏国公主,若有朝一日这公主扶摇直上到时岂不是……再往下想也是无妄,只希望这些女子个个都知命安身就好了。
‘凝心阁’内,烛光泯灭,紫檀木雕绘的床榻,明黄帷幕悄然被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撩起。半张帷幕依旧垂下,烛光氤氲,伴随着女子轻吟呼吸,显得格外暧昧。
“圣上,今夜您不批公文,难道要看书看到天明么?”
女子话中含恼,极不情愿的披上一件雪色白衫下了床榻。
唐国皇帝金钧含笑放下书,轻轻一拉便将美人抱在怀中,在她耳边浅浅吹风,“朕在等个人,也想让你见见。”
“谁?”阎玉炔狐疑道。
“来了你就知道了。”金钧嘴角含笑,但神色中却布满冰霜。
阎玉炔心下狠狠骂道,该死的狗皇帝,虽说自己逃过做宫役的结果,与复国相比,这身子就算给了他又如何?那晚若不是自己孤注一掷,此时定然不是这种状况,好在之前便知道这皇帝喜好美色,此时,这女人的身子到成了自己唯一的武器。
不过一会儿,门外便传来卫兵的声音,“圣上,抚远大将军求见。”
阎玉炔眉心一拧,抚远大将军莫不就是金钧要让自己见的人么?金钧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斜眼看了玉炔一眼,“人来了。”
“进来吧。”
门悄然推开,深夜伴随着周围寂寥,衣服摩擦的声音越显刺耳。
那男子身姿俊挺,面容刚毅,长发束在脑后,一身黑衣劲装,目光犀利有神……阎玉炔身姿僵直,她极力维持不让自己崩溃……
唐国的抚远大将军……竟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大哥?!!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臣阎南烈,参见圣上。”阎南烈话中毫无波澜,玉炔全身犹如紧绷的弦,谁在轻轻触碰一下就会崩断俱裂。
“嗯,如何了?”金钧没有看玉炔,只是半垂眼脸望着单膝跪着的阎南烈,语气无半点波澜。
“表面上看无可疑。那女子确实是左相席昭的女儿。”阎南烈想起那个闻吃便欢的席家小姐,倒是嘴角微微扬起,烈云王送去那么多的元宵,怕是终于能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了。
“容貌如何?”金钧漫不经心问道,正待阎南烈准备开口,却听金钧语气调侃,一手搂着怀中美人,“与玉炔相比呢?”
阎南烈本想说此女沉鱼落雁,犹如谪仙但却被金钧后面这句生生压了下去。
见他停顿,金钧不满轻哼,“怎么,难道比朕身边的美人还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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