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阶莞尔一笑,“这其实是个隐字谜,它将答案隐秘在题中,只需看出玄机,便可答中。”
那女子身着艳红纱裙,头戴金饰,竟与玉帛在娇月楼中的打扮十分相似,她偎依在陆阶怀中,娇笑道,“原来如此,唐虞和商周有的,而尧舜汤武却没有……瑰枝知道了,是个‘口’字。”
“瑰枝果然聪明,不过这一题一般的人都答对了,不足为奇,倒是第二题,却是只剩下我们这六个人而已。”陆阶说罢,想玉帛望去,玉帛会心一笑,第一道猜字谜却是简单,虽说是走了一大半的客人,但那也是因为时间不足,才未能答出,但是第二题,却是非眼里极佳之人能看出的。
“沐菊,第二题,你是如何看出的?”
沐菊嫣然一笑,“这第二题可是那小二一开始就说了,这是个考眼力的题目,但是,沐菊生来耳力却是极好,若是骰子在那三个骰盅之间,必然会发出碰撞的声音,但是沐菊却什么也没听见,所以,我说,这根本就是故摆玄虚的一道比试。”
“沐菊不愧是娇月楼的花魁!”慧王金坚笑容憨实,却听一旁的沐菊说道,“王爷,您来我们娇月楼的时间,可不是好时辰,我们娇月楼本有四位花魁,只可大半月前月交楼起了异常大话,帛儿姐姐就此香消玉碎。”
“帛儿?可是皖南阁的帛儿姑娘?”金坚对于此时略有耳闻,只是那场大火来的蹊跷,听闻烈云王金昱却是爱极了那为帛儿姑娘,不惜万金造墓,没想到一惯冷清的烈云王,却也能千金为红颜啊!
金坚下意识的向金昱这边看来,却又听沐菊那刺耳的声音响起,“对面的那位姐姐相貌与帛儿姐姐有七八分相似,若是退了那一身碧蓝装束,换上艳红纱裙,定然是像极了帛儿姐姐。陆老板,我记得您可是万两白银买了帛儿姐姐的一晚上,可觉得这位姐姐相似?”
沐菊话中有话,分明想试探玉帛是否就是娇月楼皖南阁的帛儿,只是玉帛在娇月楼身性傲慢这一点早已深入人心,此时的玉帛则犹如小猫一般温驯,就算是张的像,也与帛儿花魁的气质不同。
听沐菊一言,金坚转头看向金昱身边的玉帛,忽地目光有些呆滞,之前没有在意,此时一看,这女子竟然这般眼熟,明明没有见过。
玉帛却不解释,依旧安静乖巧坐在金昱身旁,此时坐在不远处的陆阶调侃声起,“沐菊姑娘,这位姑娘确实和帛儿姑娘有几分相似,但依陆某看来,全然不是同一个人。况且帛儿姑娘已逝,此时怀旧罢了。”
我还没死呢!玉帛心中愤慨,都是这金昱搞出来的事,你说多好的一块坟地,偏偏被那个冒牌货占了便宜!
金坚望定了玉帛似的,本想开口说些什么,金昱是个男人,定然看得出金坚眼眸之中那丝强烈的占有欲,轻咳两声,生生将金坚的目光震了回去。
金坚收回目光心下忽然一明,这个女子像极了母妃年轻时的画像!他心中必然知道这女子就是左相千金席帛儿,但竟会如此相似?
大堂忽地飘来香味,玉帛嗅了嗅鼻子,满脸的馋猫模样,却见小二从里屋走了出来,“各位客官,这是最后一题,谁若是答对了,这只赤狐就是谁的。”
“小二,这一题莫不是品菜么?”玉帛见那菜肴早已垂涎欲滴,不禁开口问道。
那小二俊眉一挑,“这位夫人猜对了,这一题是我们老板出的,但是品菜之人必是女眷,正巧几位客官都带了女眷,究竟各位小姐夫人来品尝品尝。”
“若是品菜,如何比试?”陆阶怀里的瑰枝姑娘问道。
“只需说出着盘菜所用的材料,若能全部说中,方为胜者,若是不中,只能等下回拍卖了。”
意思便是,若是少说了一样,都没的得,今日来这里便是白来了。
“哟,这老板可真会做生意,今日满场就是净赚也有几百万两,到了最后却出了这样一个损招,岂不是骗人?”瑰枝跟在陆阶身旁耳语目染也知晓一些经商之道,有些不服气的说。
“这位夫人,赤狐只更有缘之人,您若是猜不出来,这赤狐也未必能跟着你。”
这小二是软硬不吃,气的瑰枝的脸都红了,只看陆阶安抚几句,“这位小哥,这道题太过偏激,在做的都不是厨子,岂能每一个都答对,不知可否与老板商量,说中越多的胜出?”
小二见陆阶并非通情达理,而且提议也并非苛刻,此时他看了一眼上方,玉帛斜眼对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在三楼的一个阁楼里,一个黑影微微点头,那小二得到了许可拱手道,“既然如此,就按这位客官的意思做,还请女眷上来品尝。”
玉帛手执碗筷上前,低眉看去,是一锅泛着油香的辣子鸡带着一些黑礁,玉帛见沐菊和瑰枝都不敢下手,唐国人吃的清淡,自然对辛辣之物避而远之,这道题倒是故意给了她一个优势。
玉帛未动筷子,便在白纸上写下许多材料的名字,而后用筷尖蘸一滴油放在舌尖上,简直要见她的舌头麻到不知味觉如何!
沐菊和瑰枝也学着玉帛的样子,沾了些许油放进嘴中品尝,只在一瞬间,满脸涨红,纷纷寻水喝。
玉帛沉凝半响,才提笔写下几样菜,于是叠好呈交给小二,走回自己的位置。
沐菊和瑰枝两人纷纷随便写了几笔,也将纸条交了上去。表情上都十分沮丧,心里只好侥幸三人之中,只要人人少写一些东西就好。
两人纷纷看向最先离开的玉帛,却见她面色铁青,冷汗迭起,莫不是被辣的?沐菊和瑰枝也不想,只等小二公布答案。
不过一会儿,那小二便出了门,说道,“这只赤狐最终归那位夫人。”
他目光看着玉帛,金坚和陆阶纷纷摇头,带着女眷去了门。
小二将赤狐送到玉帛面前,却见她额头冷汗迭起,不觉嘴角泛起狰狞笑意,“老板说了,若是夫人有什么不适,可以去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