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帛温婉一笑,犹若夜空下胜芳的昙花,娇羞中带着一丝妖娆,“我说过,我很乐意有两个夫君服侍我,想要服侍我不需要这般着急,你如今吃了我制的毒心丹,若是每次你欲火焚身之时,必然会心绞剧痛,自然而然就会来找我的。”
“你!”重燃气的目露狞色。
“你不是下毒的祖宗么?怎么,试一试解解我的毒?”
重燃一把上前拽住玉帛的胳膊,硬生生撕下大半片袖子,手握着幽黑玄光,玉帛见此,目中凝聚玄光,眉心展开一朵莲花,放出层层叠叠金光,正面向重燃袭去!
“啊!!!”重燃受不了此等重击,嘶喊一声竟在玉帛面前消失不见了。
玉帛重重喘了口气,自己偷偷练习了师尊违禁的法术——莲漩之眼,虽说不过三层已然有了这般威力,但身体力行承受不了,术体在体内乱串,加之体内存有毒素,此时是勉强了……
赤狐目光怜惜的望着玉帛,玉帛勉强站了起来,将它抱在怀中,“你说他没有用全力?”
玉帛摇头看着月光,“今夜是我命格薄弱的时刻,每当满月过后的一段时日,我体内气流便会倒流,今日幸而他并非想至我于死地,否则,我岂能逃出他的掌心……”玉帛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实力,幸亏此人贪恋美色,欲望冲昏头脑才使得她有机可趁。
赤狐呜呜几声,舔了舔玉帛的脸,玉帛会心一笑,“你想说我身上的毒如何可解?”她望着不远处的府邸,嘴角抿出一个弧度,“莫急,老天还玩不死我,我自然由解毒之法,只有找那个人……”
漆黑的巷弄之中,少女扶着墙壁艰难的移动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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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入夜不久,月色偏东,金昱回府时,却见石斐和清远都回来了,于是将两人叫到书房谈话。
“说吧,你们都探听到什么了?”
石斐与清远相视一望,入夜之前,烈云王让他们去调查阎常在的事情,如今已经打听的有些眉目了。
石斐拱手道,“回王爷,阎常在玉炔口碑极好,就算是对下人也是宽容对待,并未有过激的行为。卑职与管事的还去了一趟魏王府上……”
“魏王……”金昱想起了,就在金钧封阎玉炔为常在时,也同时释放了魏国皇室,只要永福唐国之人,都可享有官爵。看来金钧真是被这阎玉炔迷的不知方向了。
如此也好,且先看看这个女人有多大本事!
清远见石斐看向他,便接着说道,“魏王想起,大约在七年前,有人闯入皇宫,口口声声要取阎常在性命,但那个刺客身中数箭,怕是活不了。至于如今阎常在的住所,王爷您没有吩咐,我们也未打探。”
金昱沉吟许久,点头道,“已经做的很好了,魏王可有说当时刺客有何特征,事过七年他还能记得如此清楚?”
清远眉宇微皱,面容凝重,但还是开了口,“有,魏王说当日是阎常在的生辰,皇宫之中把手并不严密,所以刺客才趁乱有了空隙可钻,虽然是一闪即逝,但魏王当时就在一瞬间看到那个刺客的红瞳……还有那刺客娇小,暂且看不去是男是女,而且魏王说过,那刺客身中数箭都是要害,恐怕是活不到今日。”
红瞳……
“王爷可是在怀疑帛儿姑娘?”石斐的话提醒了金昱,七年前,席帛儿只有十二岁,从表面现象看,席帛儿确实有极大的可能,但她只会算命,并不会武功,这些又自相矛盾,除非……她骗了本王!
金昱不语,阴沉着脸,他现在何止的怀疑,这些现象的矛头根本就指向这个女人。但是就算知道她是刺客又如何?根本不确定她真实的身份。
金昱转而一想,也许有一个人能知道,“石斐,前些日子本王让你调查的事,有何进展?”
石斐这才想起,本早就要禀报的事,只因席帛儿的插足,无法告知王爷,“有进展,圣上已经暗中派了阎南烈道边疆寻找巫妤先生的踪迹,但那其实卑职放出的风声,将圣上的目光调到边疆去,卑职前几日才在祈阴山找到了巫妤先生……”
“很好,巫妤先生那边如何说?”
“巫妤先生令卑职转告王爷,说……”
金昱见石斐言语左顾右盼,定然是那个软硬不吃的巫妤为难与他,便道,“照原话说。”
“是,巫妤先生说,烈云王若是想寻我,为何不亲自前来?他的意图我早已洞察,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此事还得烈云王亲自走一遭。说完之后,就在卑职眼前消失了。”
此处去祈阴山需要三个时辰,此时动身,明日清早便可回到府中,那巫妤先生金昱见过几次,此人生来便惊才绝艳,目空一切,只是不知为何要助金钧攻下魏国……难道……他与魏国有仇?
想到此处,忽然想起七年前阎常在被刺杀一事,可能与他有些关联,若能证实巫妤先生也是红瞳,那么想知道席帛儿的身份,恐怕再简单不过。
毕竟这世间存在红瞳之人,少之又少。
“清远,备马。”
清远应了一下便要退出门去备马,只是家丁忽然来报,说右相千金求见……
清远站在原地,右相千金胡茜怎会这个时候来府中?
却听里屋的金昱语气不咸不淡,“此事暂且搁下,随我去大堂。”
清远点头,同石斐和家丁三人跟随金昱到了大堂,只见一袭红衣少女带着哭腔,一见到金昱便扑了上来……
这不是席帛儿?可为何家丁禀报时说是右相千金?金昱左思右想,不对,席帛儿今日是换了装束的,那眼前这个………
金昱将她推开后,才看清眼前女子的脸,确实是右相千金,只是为何这般装束,险些以为是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席帛儿。
“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金昱冷着脸,不再看她独自走上主座。
胡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哭诉,“王爷,您要给茜儿做主啊……”
金昱最见不得女人哭,你说这女人有事没事就眼泪一把一把的流,看着都头疼!
但面子上金昱却还需要做足,对着清远扬了扬下巴,清远示意上前见胡茜扶起,坐回椅子上。
“你有什么事要让我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