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第一定律:非常骄傲地发表了一篇精彩文章并期待得到读者的热烈反应时,你将只收到一封来信,信中告知本报第四版右下角有个排版错误。
在服装行业展露头角的静姐,为了打出自己品牌,她同【中原服装超级市场】签约租下展厅,进入销售一线直接面对客户推销自己。
【中原服装超级市场】是一个面向全国的平台,她陶醉在这个彩旗招展的梦幻世界里,甚至想到一举成名后可以让自己的创意品牌远销国外,因为在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国的服装经销商。到处能看到对客人的贴心问候标语,连广告也温馨至极,充满了亲和力,静姐记住了其中一条:相信自己相信上帝相信我们能够创造。
静姐按照超市规定将衣服样品一件件上架挂好,排列整齐,将产品的相关资料摆放在柜台上,开始在网上绘图设计服装,几个星期过去了,几乎没有人看她的货品,市场购买力为零。
郁闷和失望慢慢将她环绕捆绑,她无心继续设计新款,因为每个设计师的风格都具有稳定性,就像一个人说话,无论说哪个国家的语言,从音质上都能判断出是谁的声音,她预感到自己陷入困境。
“静姐,你好,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曾经在晓天服装公司实习的小师弟付玲珑登门来访,静姐喜出望外。
“你好,付玲珑你也在这里开展室吗?我刚来这里不久,你的生意行吧?”他乡遇故知,静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一般了,订货量相当少,利润仅能维持支出,我来这里半年多了,静姐,新人在这里相当难混,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痴迷于当设计师,说出来都想哭。”付玲珑说着,眼圈都红了。
静姐说:“我来了一个多月还没开张,样品发在湖南和山东还有少量订单,不知道到了这里为什么冷清得寒心。”
付玲珑说:“你带上宣传材料,我带你出去看看,学着别人的样子推销产品吧。”
静姐走出户外,果真看到许多不知名设计师,手里拿着产品宣传材料,向来往的客户推荐。她也和付玲珑走到客户面前说:“小姐您好,打扰一下,请您看一眼我们样本,或许能选到适合你需要衣服款式。”
两位戴着太阳镜,贵气十足的小姐停下脚步,很不情愿地扫了一眼说:“很好,只是不适合我们的订单。”
接下来几天,他们都在先生小姐们的不耐烦中,近乎哀求的声音推销自己的产品,偶尔收到订单,价值也少得可怜,唯一的进步是,结识了一些设计师和来这里欣赏服装的朋友。
好命的静姐从小到大都有人在身边关心引导做事,如同乞丐一般的生活让她饱尝生活艰辛,生存不易,真想拼命地大哭,哭给谁看呢?她宁愿被师傅批评也不愿意低声下气求人了,就算让涧田主管当着公司的同事教训,日子也没这么难熬过。
“两个多月都看不到希望,这些秋装样品再过二个月没人订购,就成了滞销产品,如果不是因为公司的器重,我宁愿跳楼也不愿意继续在这里推销自己了。”静姐坐在付玲珑对面的餐桌上,眼看着几道曾经是自己最爱吃的菜,懒得活动筷子。
付玲珑笑说:“下地狱有我做伴,先吃饭,静姐,我们吃完饭再研究一下销售策略,两个绝顶聪明的旷世奇才,就算被关进十八层地狱,也能想办法钻出来,我们的口号是打--拼--才--会--赢--。”
静姐勉强自己笑说:“吃饭是必须的,被拒之门外更需要有力量忍受窘迫,承受冷嘲热讽也需要勇气,要不我们白天推销,晚上研究出路,上帝啊,保佑我们吧。”
痛定思疼,静姐和付玲珑翻阅了许多营销策略,得出的结论是展厅位置偏远,客源主流不经过这里,二位经过周密的计划做出了有七分把握的决定。
“付玲珑,为我们长了个聪明的脑袋干杯!”静姐明知道成功的另一半是运气,为了迎接下一个失败,不得不提前给自己好心情,因为这个营销策略落空,她不知道自己能否被击倒。
付玲珑举起杯说:“干杯,曙光在前方!”
第二天,静姐和付玲珑来到超市A区繁华地段的餐饮部附近,一边义务帮着端盘子,一边向客户推销产品,好不容易获得机会签了一份货量不大的订单。
第三天刚进入餐饮部,服务员挡到他们面前说:“你们是借着义务劳动来推销产品的,我们老板受雇于人,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到到别处去吧。”
静姐和付玲珑灰溜溜地返回到D区付玲珑的展馆,付玲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叫道:“静姐,我眼看就崩溃了。”
静姐平静的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说:“社论第一定律里说非常骄傲地发表了一篇精彩文章并期待得到读者的热烈反应时,你将只收到一封来信,信中告知本报第四版右下角有个排版错误。”
付玲珑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静姐说:“不让我们在餐饮部推销是个小问题,就如同社论的问题,只是排版错误,主题通过审核。”她明着安慰付玲珑心里也在给自己打气。
五月三十号,静姐接到通知,回到公司,吴涧田开车带她进入宝镜新区,先参观了新落成的晓天仁爱医院,后进入他们的新房,里面所有物品一应俱全。
吴涧田为她倒了一杯饮料坐到沙发上说:“明天,我爸爸妈妈和我们一起去你家接你父母过来,生活像是做梦一般。”
静姐说:“我的服装设计样本,在那边陷入困境,辜负公司栽培和你的一片苦心,感到配不上你。”她好像变得成熟了许多。
吴涧田说:“困境都有间隙,出路总是有的,你现在是公司主管身份,在员工面前不能愁眉苦脸,笑一个。”
静姐勉强笑说:“无法形容的苦味,当时如果你在身边,肯定扑倒你怀中拼命哭泣。”
吴涧田说:“放下所有不愉快,天大的问题,有我们做你后盾,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明白呢?”
静姐端起饮料饮了一口说“真想凭自己实力打下一片天地,涧田主管,你为什么这样包容我,你现在很严厉的教训批评我,我心里会好受点。”
吴涧田笑说:“我可不敢惹你伤心,我想娶到一位幸福开心的新娘,以后不可以称呼我主管了。”
静姐笑了说:“没想到爱我的人这么好,李毅师傅的那位亲爱的过来了吗?”
吴涧田说:“一般这个礼拜就能赶过来,我也只看过照片,身高和李毅差不多,是个冷美人。”
李毅在网上浏览着美丽动人令人销魂的性感美女,想着马上就回到身边的恋人冰倩,开心得哼起歌曲。冰倩个头高挑,鹅蛋形脸,中长发,时常穿着学生装,她不太喜欢修饰打扮,李毅想着不自觉眼前浮现出初恋的情景。
“李毅,我的出身很不好,你知道全部会后悔爱上我,你能把我做朋友,我就知足。”冰倩拒绝接受李毅手里的玫瑰花,或许是由于落魄,或许是她从来没有幸福过,流干了眼泪的眼睛还是带着不服输,如同被路人践踏过的草地,越来越坚毅,她的眉毛也有点浓,眼睛大大的。
李毅把花放到一边坐在她的对面说“冰倩,有什么天大的问题解决不了,我既然说出口爱你,就有能力保护你一辈子,你把所有的苦水都吐出来,我不会在意你的任何事情。”
冰倩冷冷地说:“好吧,我告诉你我的全部,让你对我死心。我六岁时我的父亲因为欠了工人的工资不归还,结下了仇恨,被人家连同母亲一起杀害了,我被现在养父母收养,八岁的时候,养母生了弟弟,对我越来越坏,经常打骂,我的底牌不好,受了气也不敢声张,逆来顺受。就在那个夏季,我的养母偷偷的收了一个外地老板几千元钱,骗我到野外,把我糟蹋了半死,后来,我养父知道此事和养母动起来,养母被打得浑身是伤,一个多月没脸上街。”
李毅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故作轻松的样子说:“现在灾难都过去了,你现在是生物学研究生,是我李毅的女人,不准再去想那个噩梦。”
冰倩口气还是很硬说:“李毅,你为什么要爱上我,不嫌弃我?”
冰倩一再刺激他底线,李毅有点恼火说:“你是我心爱的人,以后你无论遇到怎样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冰倩,答应我,为了我好好活着,你读研究生的费用和你大学的全部欠债,我都有能力垫付,不想再听到你说刺激神经的话。”
李毅知道冰倩受到伤害后对异性接触没有安全感,虽然一起吃过饭,逛公园还订立了婚约,到现在也没和她拥抱接吻过。他自语说:
“冰倩,我们异地相思两年多了,我做梦都想着把你搂在怀里亲热,亲爱的,我天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