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sunny^x^亲的打赏,但伊上班真的很忙,而且也需要不断学习和构思,所以更慢了很抱歉,不过看在字数勉强还过得去的份上,请不要用催更票来打击伊了,想到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错过这两张6000的更新票,对伊这种新人来说,实在很是难过~~但是质量为上,我只能加把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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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狼群折腾得胆魂俱灭的两个女孩,这个时候,也紧紧地抱在一起,无声地呜咽着……
沈清绝慢慢地支撑起身体,扫过四面的狼藉,目光冰冷地转过头。
黑衣人收回了手中的弓箭,慢慢朝他们走来,一个黑衣女子低声笑道:“做得不错,跟我来。”
众人虽是精疲力竭,却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沈清绝亦跟在他们之后,却是不禁回头望了一眼,但只这一眼,便让她眸色一惊,身后那两名黑衣男子和一名黑衣女子,手里不知拿的什么东西,倾倒在这些尸体之上,顿时之间,所有的尸体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啃食一般,翕忽一瞬便从地面蒸发,转瞬消失无踪,竟比她自己酿造的腐尸水还干净彻底!
她终于明白黄氏当初的震惊了!便是她,此刻也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个神秘组织的可怕。
就在他们走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们的前方,密密麻麻站了不知多少的黑衣人,他们的中央,一个巨型石棺木坐落在丛林之间,书亦穿着一身黑色,放下了兜帽,看了存活下来的十一个新人,目光略微在沈清绝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拿过一位黑衣男子递上的火炬,比对着棺木,按住一处,轻轻转动了一下。
顿时,一声轰隆的声音响起,棺木仿若被拦腰劈断一般,从中间缓缓裂开,便在这逐渐扩张的黑色的空间里,露出一条深长的通道,再一个瞬间,黑暗顿时消失无踪,里面全然被灯火通明所代替。
沈清绝等人跟着书走了进去,黑衣人落在后尾。
这是一间偌大的石室,四周全由一丈多高的巨大岩石穿凿而成,铺成而前,一望无涯,但这过道却甚为狭窄,只能并列通过三个人,再多一个便也稍显拥挤。
他们脚下的是一个巨长楼梯,直冲而下,身边虽有灯光指路,却仍是看不到尽头,越是往前走,头顶的岩石便离他们越远,这种感觉让人很是难受,似乎什么都抓不住,身周还如此逼仄。
不知走了有多久,书停了下来,他们的面前,是一个空旷得如同悬崖深谷的巨大空域,这条走了这么长的路,居然在这样的地方戛然而止,前方竟是什么都没有了!
便是沈清绝,此刻也跟着身边的人一样,倒抽了一口凉气,完全不知这个组织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书似乎很明白这些人的想法,清声道:“能从狼****下来,确实不简单,我想很幸运地告诉你们,前面便是莫玲阁,是我暗夜组织中的一层属部,所有能顺利通过组织考验的人,便能进入这个属部,作为暗夜组织的新人,成为我们的一员。”
几乎是她的话音一落,身后的人便同时松下了一口气,却也疑惑,前方什么都没有,哪里有什么莫玲阁?
书淡淡一笑,手指一弹,“噔”地一声响动,便在这巨大空域的前方,灯影忽现,一条冗长的圆形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隔着这“山崖”般的距离,与他们遥遥相望。
这个通道不长,凭他们此刻的位置也应该能看到通道外的景象,但此刻因为一个娇小身影的走近,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这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虽在这圆色通道中,却走得平稳镇定,仿若闲庭信步,她身姿曼妙、娇俏玲珑,可走到不能再往前的位置时,沈清绝等人这才看清了她的相貌,在灯影之下,纵然身姿甚为迷人曼丽,可她的五官却实在平淡无奇,这般冷漠地与他们对视,更是毫无姿色可言。
身后不知是谁,竟在这种时刻也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
“砰”地一声响动,他们前方的空域处忽地落下一个椭圆形吊篓,长约一丈,宽约半长,足以容纳下一个人,这个吊篓两侧还有一个小门,似乎是特地为人准备的,难道是让他们通过这个玩意儿到达对面的圆形通道?
这些新人不禁暗暗纳罕,若是一个一个送,也实在太耗力费时了吧?这些组织的人竟然有能力制造出这样一个别样洞天,怎么会连一个像样的通道都造不出?
就在这些人疑惑之际,只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吊篓的下方,也有一个门。
“希望你们能顺利通过。”书淡淡地撂下这句话,便进入一个不知何时为她准备好的吊篓,通往圆形通道。
沈清绝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身后的黑衣人竟然全都不见了!
他们不知是何时已经从秘密通道转移离开!
现在,这边通道里,只剩下他们十一个人了!
“你们无路可走,”那个姿容平常的女子清淡说道,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后路已经被堵死,退无可退,”她慢慢抬起手,示意着他们面前的吊篓,“唯一一条路,便是走近它,接受我的选择。”
“你们想要做什么?”之前那个狠辣的女孩不禁硬声道,“难道想看我们生死搏杀,为了进入这个可以求生的吊篓,互相拼命,再经由你的审视,由你筛选,决断我们的生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因极度愤怒产生的轻蔑,为了活命,刚才她发疯一样地杀了四匹巨狼,四匹呀!她的体力都已经透支,此刻哪有力气应付他们的游戏,陪他们玩这一场生死的棋局?!
如果想要看谁更狠辣,谁更决绝,那么在已经经历过刚才那番与狼的搏斗之后,再这样试验实在多此一举!如果想要看谁更博大无私,更藐视生死,那么实在白痴!他们能从狼群口中活下来,都绝非圣贤,也绝非善类,只要能活下来,谁还会在意一个陌生人的生死!他们那么疯狂地杀戮狼群,又怎么会不怕死亡,不屑死亡!
这简直是可笑!
画淡淡一笑,这一笑,也没有使她的面容美丽多少。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要你们争着吊篓了?”
这声音极其平淡,却也极尽藐视。
那个女子不禁一愕,拧眉道:“那你们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无需告诉你,”画清冷道,“既然你第一个开口了,那便由你开始吧,上去!”
女子愣了愣,却仍在犹豫,虽然她不知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但绝不是一开始她以为的那样,就算进了这吊篓,也不可能将她直接送到莫玲阁,他们要考验她,可这考验究竟是什么?
“我没有耐心等你,若再犹豫,那你便没有机会了。”
女子眸光一颤,忍不住看了画一眼,神情一紧,便在四周忐忑的呼吸声中,咬牙走了进去。
我能活着,我已经这么拼命了,我一定能活着,一定要活着!
这般坚定地想着,她已随着吊篓慢慢移到了空域中间,与对面的画静静对视着。
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双眼睛仿佛已经看不到别处,只这么冷漠地对视着她,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这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女子心里紧张到痉挛,她的足下可是万丈深渊呀,只需要这些人小小的一个弹射,这吊篓下方的门便会打开,她随时都可能万劫不复!
“个性高傲,心地冷漠不足,很厉有余,自负、自大、自傲、自私自利,看似坚强勇敢,内心却极为脆弱懦弱,但一旦被激发到某一个点,个性中的倔强、不屈、不甘便会轰然爆发,直至扭曲,疯狂地骄傲,疯狂地壮大……”
画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些话,目光深深地朝着女子打量,看着她一双惊愕颤抖的眼,丝毫没有动容,直至最后,才冷漠问道:“不是个绝好的苗子,却也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愣了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画的目光越发冰冷起来,她这才回了一半意识,脱口道:“尚旦。”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孤儿,也不再有什么狠毒的哥哥,你的名字叫冰焰,是莫玲阁的新成员。”
“什么?”尚旦几乎不敢相信,便就这么,这么通过了?她不用死了?她能活下来,她进入了这个所谓的莫玲阁?!
不等她再仓皇追问,吊篓已经慢慢朝圆形通道驶去,直至落到地面的那一刹那,尚旦这才完全相信,心里极度的喜悦,却也是极度的震惊!
刚才这个女子说的话,看似莫名其妙,可她却明白,她说得一字不差!她竟然看穿了她,便短短这么几眼,就读出了她心底最阴暗、最隐晦的地方!
朝着书的方向走去,与画擦身而过时,她这么好强,这么自负的人,也不禁打了个颤,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过恐怖!
“记住了吗?冰焰。”书淡淡道。
“冰焰记住了。”她抿了抿唇,恐怖吗?恐怖很好,这个组织越恐怖,就越强大,她便需要这样的依托,尽管前面的路很难,尽管会走得很辛苦,但她要变得强大,要无人敢欺,要让所有人都被自己践踏在脚下!
似乎有了冰焰的例子,后面的人都相对没有那么害怕了,可是直到第四个人走上这个吊篓上,他们才发现错了!
“外表正直、善良,内心也存有妇人之仁,不自大,却时而自信,时而自卑,看似谦和,实则性子暴躁,内心深处懦弱、胆怯,又不愿承认自己的怯弱,固执地想证明自己,往往到最后,仍然会因为这不堪的懦弱选择放弃,选择丢盔弃甲,而自己,也同时因为自己陷入无尽的苦恼……”画说到一半,不禁蹙了蹙眉,没有再说下去,只最后评论了一句,“废物之极!”
手指轻抬,这石壁处连系着吊篓下方小门的绳线忽地一动,男子震惊在画的看破中还没有晃过神来,脚下却陡然落空,他刚来得及尖利地惨叫,身子已坠入深渊中,被黑暗侵蚀,再也看不到人影……
沈清绝身边的人不禁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身子一阵冰寒!
沈清绝却是早就料到会如此,只是让她诧异的是,这个读心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拥有这般匪夷所思的天赋异禀?人心,她都能读透?
似乎察觉到沈清绝的目光,画也看向她,淡淡道:“你,上去。”
沈清绝没有丝毫挣扎,几乎是画的声音一落,她便走了上去,面色平静得仿佛根本不是去赴死,而是进入吊篓中闲逛一圈一般。
这样临危不惧的人画遇见过不知凡几,并未有丝毫奇怪,但沈清绝站身的吊篓停下时,她的目光落到沈清绝的身上时,却不禁一愕!
她看着沈清绝,定定地看着她,一遍一遍强自狠狠地看着她,神情却非但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震惊,越来越惊愕!
沈清绝看出了她的惊愕,却不懂,她看出了自己的什么?
难道她看出了自己的借尸还魂?或者发现了她的穿越、重生?!
“画!”书在画的身后,看到这个一向冷漠震惊的娇小身影居然不可遏止地抖了抖,有些紧张,不禁出声提醒道。
画却仿佛没有听到书的声音,而是发狠一般注视着沈清绝,她注视了许久,又很厉地闭上双眼,再次猛然睁开,狠狠地注目……可是,仍然是……什么都看不到!她竟然对她,什么都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在她的脑海中映出的,竟然是一片空白!
“不可能……怎么会?”画恍惚无比,一遍遍摇着头,“这不可能……不可能……”
书发现她不对劲了,忙地疾走上前,“画,怎么了?”
画猛地转过头,一双震惊而颤抖的眸子慌乱地看着书,声音发岔道:“我要去见主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