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杨贵妃 第十四章 母夜叉对峙蝙蝠侠
作者:妖娆默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请公子转过身去?”我冷冷道。

  公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痞痞的,坏坏的,看的我牙痒痒。

  “你,凭什么命令本公子。”不可一世的狂傲。

  我冷哼几声,道:“如果我现在喊叫出声,不知道会有多少侍卫赶来吧,我想,公子千辛万苦进来也不想....功亏一篑吧?”

  我在赌,赌他进宫另有目的。

  公子听了我的一席话,冷眸眯紧,大步上前,一把捏住我的脖子,稍稍施加了力量,“你在威胁本公子,还有,你知道些什么?”

  我想笑,却咳的脸通红,边咳边不甘地回瞪着他,直接坦言:“是,至于公子想要些什么,我也只不过是臆测罢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公子仔细扫了一下我的脸色神奇,幽深地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只要他稍一用力,就完全可以拧下我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可我宁愿赌,只为尊严。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长远,他放了掐着我脖子的手,退后一步,笑了,笑的无声,却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也有怕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满是邪恶的得意,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如此孟浪,“难道你的父亲,土曹大人没有教过你女子无才便是德么?”

  “是人都会害怕,除了你。”我喃喃道,喉咙里紧紧的怪是难受,在接到他陡然生恶的表情时,我乖乖地及时地改了口:“你是神。”典型地言不由衷,心下还是大骇,他竟然已经知道我是杨老头的女儿了?自上次分别到如今,其实也没过了多长时间,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已经知道我的出处了。

  这个公子,也太可怕了。

  “哼。”他冷哼一声,双眼却变的极为热切,异常的诡异,我不安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移.....哇...呜呜,由于我的不注意,竟然习惯性地把双肩浮出水面,浑圆的胸部藏在清水里,若隐若现。

  色狼,他色,他弟弟色,他老子色,他全家都是大色狼。

  我皱着眉,再度把身体潜入水中,只留了一颗脑袋浮在水上,热水已变的冰凉,丝丝寒意入骨,已是初冬了,我咬着牙,硬的一声不吭,不管他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我想他再怎样都不会眼睁睁地看我冻死吧。

  “起来吧,本公子转过身子就是。”他似是无奈,没等我看清,就已经背过身去。

  我虽诧异他的举动,到底起了身穿衣,再在水里待下去,肯定得发起烧来,若是他偷看,我就诅咒他张针眼,我巫婆般地想着。

  话说主动背过身去的那个男人也是很无语,想自己堂堂公子爷,风liu倜倘,权财雄厚,*的女人何其之多,简直有如过江之鲫,而眼前的小女子却对他抗拒,冷嘲热讽,甚至.甚至有点鄙视他,若非她还有利用价值,再加上自己从不对女人下狠手,他铁定整的她生不如死。

  狠狠地在心里YY了一会儿,窗外一阵冷风送来,公子冷不防打了个激灵,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和一个白痴加花痴再加愚勇的女人一般见识,还差点动了杀念,难道离开朝廷争斗太久,自己退步了。

  不过,疑点还是有的,此女之前表现对他如此花痴,可是在杨慎名府上及刚才的表现,可是一点都不像个花痴,反而对他冷言冷语,似乎颇为抗拒,难道她之前是故意装的,还是,这是女子惯常的欲拒还迎的手段?如果是后者也就罢了,如果是前者,他到底要看看,此女有何心机,这么做又有何目的。想道,他眯紧了眼,拳头也情不自禁地捏的紧紧的。

  “好了。”我出了声,奇怪地看他的背影好像很紧绷,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公子转过身来,俊脸臭臭的,上上下下扫了我几遍,出口伤人:“像个母夜叉。”

  我一愣,低了头打量自己,一身白袍,花色皆无,半旧不新,素淡之极,由于很宽大,我平时一般做睡衣之用,这样的衣服是根本看不出身材的,远远看着,就如小孩好奇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至于头发长长的,湿漉漉地搭在前胸后背,脸上虽然自己看不到,却也能猜的到,卸了妆的脸,加上泡在水里良久,肯定异常的苍白,也难怪他说我母夜叉了,如果我大着胆子在宫里走一圈,明天肯定有某某妃子冤魂不散的诡异流言。

  想到这,我“扑哧”一笑,心中的压力一减,人也轻松了起来,俏皮地答道:“那阁下就是一只夜蝙蝠咯。”这已经是第三次见他穿黑色劲装了,加上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总之不白),站在这夜色当中,还真的如一只蝙蝠。

  公子的脸更黑了一层,我又连忙道:“在我们家乡,蝙蝠里有一种叫蝙蝠侠,可是很厉害的哦,是人们称道的大侠。”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炮灰,我连忙搬出了《蝙蝠侠》。

  “蝙蝠侠?你的家乡?”公子的脸难得露出了一丝困惑,像小孩般,竟也很可爱。

  我愣了愣神,想也没想就答:“公子不知,我是随我爹迁到洛阳来的,并不是这里的人。”说谎话还不容易么?我闭着眼睛都能编的天衣无缝。

  “你知道的倒挺多。”公子不明所以地现了一个笑容,下一秒,立刻沉下脸,“你是故意转移话题?”

  天啊——冤枉啊——都是你自己在引我说话,怎么变成是我转移话题了?人家根本连正题是什么都还搞不清楚。咱家真是比窦娥还冤。

  “那正题是什么?”我悠悠地问,踱步走到窗前,任夜风吹着头发,希望头发早点干了睡觉。

  这副情景在公子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这个女人的确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她镇定,这个可以在他三番两次对她来个突然袭击她却还能保持镇定看出;这个女人其实也不是花痴,这可以在他无意有意间对她放电她却能全数抵挡住看出;这个女人似乎挺脱俗,比如她此时此刻,倚窗而立,宽大的衣袍罩住了她整个人,底下露出一双小巧如白玉般的脚丫子,顶上一颗湿漉漉的脑袋,那乌黑的发丝随着风虽然飘的不是很飘逸(还是湿的),却自有一份自在潇洒的神态。

  这个女人,越看越成一个谜。

  “你,必须听从本公子。”沉默半晌,公子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