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女无敌 EP.05. 夏瞳的第一桶金计划
作者:徐徐涂抹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和陈思瑶从百货大楼回来之后,夏瞳这些天就一直在思考着一个计划,一个可以让她迅速赚到这一世的第一桶金的计划。毕竟无论是现实还是今生,一个人只要活在这世上,想要再短时间内受到别人的认可和尊重,最快的途径就是迅速地积累财富。

  9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进华夏国门,国内可以投资的商机可以说是比比皆是。

  中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为了迎接周二即将开始的三天中考,学校从周五就开始彻底放假了。多半考生此刻都是在最后一搏,在家中复习押题,而夏瞳此时则是刚银行出来,怀里揣着一个用牛皮纸包的严严实实的信封,里面包着的3000元钱是夏依然还在世时,十多年省吃俭用积攒下的全部积蓄。这些钱在她看来虽不算多,却已经足以让夏瞳开始进行她这一世的第一次投资——赌石。

  作为华夏国传统的玉石文化中特有的一支,“赌石”从古至今流传下来,最为人耳熟能详的一段故事恐怕就是当年初中课本中司马迁《史记》中所记载的《完璧归赵》了,而在这段记载中,出现的“和氏璧”,则是相传当年秦王欲以十五座城池换得蔺相如手中的和氏璧都未果的无价之宝,由此可见,玉石文化一脉自古在华夏国内便开始传承下来,直至今日,而“赌石”本身也因其在玉石文化中所持有的特殊的文化底蕴丰富着玉石文化本身的内涵。

  之所以赌石能够在华夏国内的收藏界盛行开来,关键的一个字,还是在于一个“赌”字上。虽然赌石的本质并不是赌博,但是凡是赌石者,本人必须要具备精湛的宝石鉴定水平,以及极好的心理素质。一句话,这赌石,赌的是人的智慧,更赌的是人的胆量!也正因为如此,赌石这一行当也被众多收藏者戏称为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买卖,凡赌石赌涨者,很可能因此一夜暴富,从此一家人衣食无忧;赌垮者,则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倾家荡产,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导致家破人亡。

  夏瞳记得上一世的时候,这赌石热的兴起差不多是自2005年才正式开始。但这并不意味着“赌石”这一玩法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其实早在90年代初,就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了“赌石”这样的风险投资,早在夏瞳仍是凤琉璃时,她就曾听人说过,1991年的时候,一克拉的极品帝王翡翠绿就已经被人开到了两千美金这样几乎天文数字一样的价格;而一款水头质地中上的翡翠戒面,动辄也要上万美刀,折合人民币几十万,这些钱已经相当于当时华夏国一个中等双职工家庭近十年的收入了!

  而今天,夏瞳就是要靠赌石赌一把自己的运气!当然,这赌运气的前提,自然是在自己利用了异能早已掌握一切信息的前提下。

  韩轩昊的父亲韩黎民原本也只是一个替人在珠宝店打工的小伙计,前几年经人介绍,接触到了赌石这一行当,自此便算正式走上了和石头籽料打交道的日子。韩黎民起先并没有把赌石这个行业看得过重,只当是平时的一种消遣,但是后来见和自己一起做生意的兄弟很多都因为赌石赌涨了,顿时身价倍增,韩黎民赚钱心切,便不听家里人劝告,把家里这些年做生意积攒下来的五万块钱全都换成了翡翠毛料。而赌过石的人都清楚,赌石这一行业,除非你运气极佳,否则大多时候都是十赌九输,韩黎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所以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他买的几块石料中,除了只有两块毛料出了一点绿,其他的切开后全都赌垮了。韩黎民一气之下,年纪轻轻竟然就犯了急性脑淤血住进了医院;这下子却苦了韩黎民的老婆杨静,为了给自己的丈夫治病,杨静把家里的亲戚朋友几乎都借了个遍,可是韩黎民的并却一点起色也没有,到现在家里还欠着医院五万元的外债。而他们的儿子韩轩昊原本是市一中里有名的尖子生,一年前已经被学校保送进了市一中的高中部,但是由于现在家中负债累累,为了能帮助家里缓解一些经济上的困难,韩轩昊不听母亲杨静的劝告,毅然休学在家,现在在父亲原来的一个朋友在郊外开的小玉石场子里帮工补贴家用。

  90年代初的时候,赌石还不为大众所熟知,B市更是没有几家做这种买卖的地方。夏瞳好不容易打听到B市的南郊有一家小玉石场,于是立马打听了场子所在的具体位置,第二天一大早便乘公交车赶了过去。那个时候的公交线路还不像前世那么发达,交通设施也不是很先进,再加上夏瞳对要找的地方也并不是很熟悉,所以等到夏瞳找到南郊玉器厂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刚进场子,夏瞳就看下有几个伙计模样的人正在一架懈石机上懈石,机器震耳欲聋的声音让素来喜欢安静的夏瞳有些不太适应,等到机器的轰隆声停止后,夏瞳这才出声询问:“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你们场子这边卖毛料么,我想买几块翡翠毛料。”

  几个伙计见问话的竟然是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全然没有把夏瞳刚才说的话当真,都以为夏瞳只是说着玩儿的,只有韩轩昊走了上去,对夏瞳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确定是要买翡翠毛料?”

  “嗯,是的,我带的钱不多,所以想先问问价格,不知道你们这儿是个什么价位?”夏瞳见过来答话竟然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生,原先被那几个伙计嘲笑时的不快立刻转变为了对这个男生的好奇,“我叫夏瞳,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样子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你在那儿上学啊?”

  “韩轩昊,市一中,高一二班。”韩轩昊下意识地回答了夏瞳的问题,转而又想起自己因为家里负债的原因,以后可能都没机会再去上学了,眼神不由得又黯淡了下来,随后又补上了一句,“不过现在已经不上了。”

  夏瞳从韩轩昊突然变得失落的语气中觉察到了什么,于是明智的决定不再就这一问题追问下去,而是适时的转回了刚才有关玉石的话题,“对了,麻烦你帮我介绍一下你们这边毛料的价位吧。”

  韩轩昊原先在父亲韩黎民的耳濡目染下,对赌石已经有了一些基础的了解,但是后来父亲因赌石而生病,全家也因此债台高筑,韩轩昊自己就对赌石产生了一定的抵触心理,但是迫于生计,自己也只能在父亲做玉石生意的朋友这里帮忙,以此补贴家用。

  “我们这边的毛料一般分为三种,一种就像是现在你脚下堆放着的这些毛料,因为是新坑开采出来的,所以是一口价,一块380元;”韩轩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为夏瞳一一耐心介绍道:“再一种就是架子上的这些毛料,这些是老坑开采出来的,所以要比脚下的这些新坑开采出来的毛料价格要贵一些,价位也是按照每公斤600到1000元不等;最后是这一种,”韩轩昊指了指桌子上摆着的一些已经被开了天窗的毛料,“这些毛料大多是已经被懈石师傅门开过天窗,擦出绿的,成色也是大家能够一目了然的,所以这价位就需要大家因货的成色自行定价了。”

  “我说轩昊,玉林轩的谢总今天可是答应了咱们今天下午要亲自过来挑料懈石的,那可是咱们场子的一笔大买卖,这你小子也不是不知道,这眼看着马上就到时间了,你现在和这个小丫头片子讲那么多耽误工夫干什么?我可是听说过你家的情况了,要是待会儿耽误了孙头儿的生意,你小子就别想再在场子再混下去了,没了这份工作,到时候你去哪儿给家里人赚钱还债去?”说话的是王老三是个没读过几天书的粗人;平日里就看不惯韩轩昊这种斯斯文文书生个性,早就想找个由头训斥一下韩轩昊,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今天谢总要来南郊玉料场的事儿他可是早就听说了,谢玉林是谁,那可是B市这个圈子里数一数二,响当当的大人物,他名下的玉林轩更是全国这个圈子里的知名的玉器店铺,谢总要亲自来他们的玉料场看石料,这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他们南郊玉器厂的一桩大买卖,王老三却见韩轩昊在这个节骨眼上招呼起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一看就知道是外行的小丫头片子,心中立刻不满起来。

  韩轩昊则是被王老三的话戳到了痛处,父亲重病在床,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没有谁会比现在的他更加懂得寄人篱下的那份低人一等的感受是如何的难受;他也曾在心里不止一次地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出人头地,然后把至今他所受的屈辱全部讨还回来,但是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有忍气吞声,对别人攻击性的话语充耳不闻!

  夏瞳自然是看出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忍韩轩昊因自己的关系而在同伴中的人际关系继续恶化下去,所以夏瞳就借故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他,自己则是用异能仔细鉴定起了刚才韩轩昊所说的那些毛料。

  夏瞳这回带的3000块钱可是自己母亲夏依然在生前留下的全部积蓄。夏瞳这次也是本着物尽其用,想用异能直接挑一块水头上乘的翡翠毛料,打算在懈出翡翠后,就转手卖掉的,从而为自己下一步的投资计划积累资金;但是在她连续用异能对周围的几块毛料进行鉴定后,却只失望的发现几款成色可以勉强算是在油清品质的翡翠,其中有两块还是最能迷惑人的断面结构;赌石的人都知道,在平时,一旦某块石料开出了绿,就意味着这块石头百分之八九十是赌涨了,而开出来的翡翠面积越大,就说明赌涨的就越高,而往往这种时候,赌石的人都会选择孤注一掷,继续赌下去;但是唯一一种情况是例外,若是这开出来的翡翠是断面,即尽管石料开出有翡翠,却也只是在一个平面上,丝毫没有厚度和深度,那么这样的石料,就算开出来的翡翠成色再好,也只能说是个败笔,对于专业做赌石和搞收藏的人来说,如果开出这样的翡翠石料,将会是萦绕在人生中的永远挥之不去的一个噩梦。